宋乾把钦巴、巴特尔、莫日根叫到跟前：“我们要离开了，你们三个，跟着我们离开吗？”
莫日根摇头：“宋哥，我留下来，我没有野心，我喜欢和家人，待在草原上。”
宋乾点头，朝他，敬了一个军礼：“莫日根，谢谢你三个月的照顾，以后再次相遇，大家一起喝酒。”
莫日根笑笑。
钦巴坚定说：“宋哥，我要留下来，我在小瑾身边，看到了，看到了那些机器、那些本事，我从来没见过，我留下来保护他。”
宋乾点点头说：“我给你地址和证明，留下20元路费，你回虎部落告别后，启程去沈城，跟着地址找到三处，办手续。”
钦巴兴奋说：“是。”
宋乾最后转头看着巴特尔：“跟我走！？”
巴特尔理所当然说：“老大，我是你小弟，当然跟着你一辈子。”
宋乾点点头：“你也和钦巴，回家告别，再来沈城找我。”
巴特尔：“是。”
王小小指挥鹿泉搬东西，看到一百多斤的红薯粉丝。
鹿泉看着她，她看着鹿泉。
王小小：“我的，我全部带走。”
鹿泉：“你的就是我的。三百年来，不变，你和我爹说了，你是军官，鹿鹿和隼隼的关系不变。一人一半。”
第一局，鹿鹿胜。
看到昨天六只黄羊，两只做成了肉干，两只做成咸肉，两只做成了油封肉。
王小小：“肉干，我全部带走，咸肉我也带走，你留下油封肉。”
鹿泉还要讲话，王小小举起拳头。
第二局，王小小胜吧！？
看到还有萝卜白菜。
王小小摇摇头：“给你。沈城萝卜白菜还是随便就能搞到的。”
看到奶皮子、奶豆腐，奶糖。
鹿鹿泉：“老大，这个给你，我们草原，省省还是有的吃的。”
看到酒、酱油、醋以及茶叶。
王小小就看到鹿鹿泉把菜叶抱在怀里。
王小小低吼：“茶叶沫子你拿走，我爷爷给的好茶，给我留一罐做面子。”
鹿鹿泉：“老大，酒给你，我把鹿生花也给你。”
王小小怒吼：“滚蛋，我就是学员军官，还不配有勤务兵。”
鹿鹿泉：“你师父有资格用勤务兵，她跟着你师父，你师父的，就是你的。”
王小小愣住了，鹿鹿泉说得对。
鹿鹿泉趁着老大在思考，挥挥手叫鹿角把茶叶、酱油、醋搬走。
三盏手摇发电机灯。
鹿鹿泉直接搬走。
王小小无语道：“这个不是我的。”
鹿鹿泉：“你弟弟，也就是鹿鹿的弟弟，是我的。”
最后还剩下的是两斤巧克力。
王小小和鹿鹿泉刚要吵起来。
贺瑾走了过来，直接把巧克力放进包里：“别争了，我的，不然还我灯。”
丁旭到了营地通信连，推开那扇挂着棉帘子的木门，通信兵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是他，赶紧站起来：“丁连长。”
丁旭摆摆手：“电话，军线，接东北军管总区。”
通信兵摇总机，报了代码，等了半分钟，那头接起来。丁旭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那头方臻的声音就炸了。
“旭旭，怎么是你给我电话？小小呢？老子很忙，什么事？”
丁旭攥着话筒，运气中：“爹，我们要把灰骆驼运回沈城，批一个条子。”
方臻那头顿了一下，一声冷哼：“蠢货，你打电话干什么？你是军管的，我是军管的，你找我批条，叫做内部协调。让小小或者宋乾给我打电话，那是两个部门协议，二科要给军管物资。你打这个电话，算军管内部协调，老子批了，我们军管不就是亏了！笨死你得了！”
丁旭被骂得耳朵嗡嗡响，也低吼：“我是副队长，小小是大队长，她下命令，我服从，这叫下属服从首长命令。”
方臻气笑的：“你他娘的，跟小小待了几个月，嘴皮子倒是利索了。”
丁旭：“爹，你就说批不批。”
方臻：“批。但有一条，灰骆驼运回去，直接进军管大院，不进二科。油是军管的，驾驶员是你。到了沈城，你给我把车停到军管车库去。”
丁旭点点头，符合道：“爹，我明白了，但是是从总军区废品部借来的车。”
方臻无耻笑了：“没有关系，老子叫老郑把借条付了，这个修好的车，就是军管的。”
他走到院子里，看见王小小蹲在斜仁柱门口，手里攥着一罐茶叶，面瘫着脸，旁边鹿泉抱着三盏手摇发电机灯，贺瑾护着两斤巧克力，光光头端着奶茶壶，沈卫坐在灰骆驼的车顶上。
宋乾走了过来，看一眼灰骆驼上塞满了。
“上车，出发，回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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