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老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说。”
“之前的泉声雅韵，走的是纯高端路线，而且效果非常不错。已经有了一批相当成熟的高端客户，每年光是会员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她斟酌着措辞，“如果我们宁韵重组后，直接一刀切，全部改成那种纯公开性……”
李珩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明白你的想法。”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宋宁和张景硕脸上扫过。
“我没说过要一刀切。我指的是宁韵重组后的性质——集旅游、康养、住、医、护、商业、演出于一体的旅游商业化集团。但具体的内容，如何开展业务，那是你和景硕你们需要策划的东西。”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不多做过问。你们形成一个详细的书面策划书给我就好。只要不涉及犯罪，一切没问题。”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这个社会，需要一些私密性极好的放松场所，这种东西是不可或缺的，只要方式合理就可以。”
宋宁和张景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
“多谢老板的信任！”宋宁笑着说，“那我们尽快做个策划书，交给您审阅！”
她停顿片刻，又犹豫着说：“老板，按照您的设想，我们宁韵旗下现有的十几家分布在其他省市的会所，都需要进行全面升级……这可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我粗略算过，如果按照中等模板……。”
李珩再次开口，打断了她。
“要做就做到最好，一次性到位，甚至要有超前的意识。不然，之后一次又一次升级，一样不省钱，还麻烦。”
他的语气笃定而果断。
“直接按照高标准来做！还是那个要求——形成细致的书面报告，我需要仔细研判。资金的问题不用担心，我舍得投入。但，我需要一个可持续盈利性保障，以及后续补充调整的空间策划。”
宋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有您这句话，我可就敢放开手脚去做了！原本还觉得会很不容易做的事儿，没想到，您这三言两语就给定死了方向，我们只需要好好按照方向前进就行了。”
张景硕也一脸兴奋，眼里闪着光。
“早知道珩少做事业这么大胆痛快，我特么早就该投靠您的。”
李珩笑着摆了摆手。
“这也不晚！以后宁韵的业务，还得靠你辅佐宋宁。宋宁做执行总裁，你暂时先做……总经理。至于之后的架构调整……之后再定。”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叶流苏。
他其实是想把位置留给叶流苏，但现在看不到这女人对于这一块儿的能力究竟如何。不能因为她是叶菲菲的堂妹就贸然提拔，那不仅对其他人不公平，也可能害了她自己。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叶流苏。
“既然你已经入职，就跟宋总、张总一起把策划书和项目说明做出来。有什么拿不准的，你们随时来找我沟通商量。”
叶流苏点头，眼神坚定。
宋宁忽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随时找你沟通？那……半夜行不行？”
李珩脸一板，瞪了她一眼。
“我操！半夜？你是找我沟通项目还是沟通器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过……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
张景硕顿时大笑不止，笑得前仰后合。
“难怪老板这么放心宋总，敢情宋总是老板的心头好啊？”
宋宁难得脸红，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可不是！老板看不上我这残花败柳……”
“得了吧！”李珩摆摆手，“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说什么残花败柳？”
“呸！”
角落里，李嬅暗暗呸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几个人听到。
李珩装作没听见，继续说。
“行了！宋大美人儿，景硕，流苏，你们商量。先把初步所需资金用途给我列个表格明细，我看一下，尽快把资金转入宁韵的账户。”
他转向叶菲菲。
“菲菲，你回房间休息一下，顺便处理一下各集团的商务申请。我……得去后头瞧瞧。”
宋宁和张景硕都明白，他说的“后头”，是指昨晚来的那批人。
宋宁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多问。张景硕也是个聪明人，但眼里的疑惑一点不少——珩少怎么还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了？
李珩笑了笑，回身从李嬅手里“抢”了她的包，拉开拉链，掏出自己那本深红色封皮的工作证，递给宋宁。
“你明显是好奇心作祟，心里压着事儿，会容易月经不调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喏，这就是答案。本少现在当着官儿呢，后头，那就是上级分派给我的工作。放心，有活动经费的，不会白占你的地方影响你们宁韵的营业额。”
宋宁接过工作证，打开。
深红色的封皮内侧，印着烫金的国徽和“国家监察总署”几个大字。内页贴着李珩的照片，旁边是职务信息——政务公署反腐办公厅，副主任。
宋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张景硕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愣住了。
两人看了许久，张景硕才抬起头，大睁双眼，一脸惊喜地笑道：“哈哈哈……行啊珩少！怪不得之前又是拉刘建良那些人下马，又是硬刚冯山河贺大业之流，敢情咱也是有背景的大官儿啊？监察总署？这太牛了！”
宋宁双手捧着那本工作证，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崇拜的光芒。
“哎呀，珩少，我这会儿感觉浑身发热……”。
她凑到李珩跟前，双手抱着李珩的一条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
李珩看着她那一副“花痴”相，不由轻笑着在她臀峰上拍了一记。
“你特么是浑身发骚吧？需不需要我把你扔水池里降降温？”
“咯咯……老板，你能不能不这么讨厌？”
宋宁被他拍了个趔趄，笑着玩闹，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宠幸”的满足。
“哈哈哈……”
张景硕再次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跟这样的老板在一起，轻松！踏实！开心！看来当初他赌对了。
就连叶菲菲和李嬅也不由嘴角上扬，一个低着头，一个侧过脸，但都能看到她们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