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程雪回过神来，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林苍双眼平静，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程雪身上。
“坐。”他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隐隐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程雪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指尖微微蜷缩：“林总。”
“你和王宸的关系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吧？”林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去绕弯子。
程雪强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开口到：“林总，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和王县长的确是同学，但我很早就退学了，退学之后就没有任何来往，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您的办公室。”程雪说完，目光低垂，完全不敢与林苍对视。
林苍静静看着她，眼神平淡：“退学？没来往？”
他低声呢喃了两句，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程雪，在我面前，你有必要演戏吗？”
“别人不清楚你们的过往，可我清楚。”
“你当年退学没错，但你们校内就认识，交情往往比普通同学深厚的多。”
这句话，精准戳破了她的伪装。
程雪的心狠狠一沉，脸上满是惶恐：“林总，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您的事情，毕竟您救了我家人。”
“救了你家人？”他轻轻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心里很清楚，你的所有，都是我给的！”
“程雪，我劝你别跟我在这儿装无辜。”
程雪指尖攥的更紧了几分，眼底的惶恐不似作假。
她太清楚林苍的手段了，这些年他拿捏着她家人逼迫着她做了太多事。
甚至不把人当人，当成玩物，她原本该有的前途，自从进了林氏便唯独剩下了绝望。
或者，她现在只不过是残花败柳而已，压根谈不上什么所谓的前途。
“林总，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程雪压制着内心的恐惧，看了林苍一眼便迅速低下了脑袋。
林苍缓步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卑微怯懦的模样，眼底没有一点怜悯。
“我想让你做什么？”林苍轻声反问：“很简单，我想让你帮我稳住局面，保住我们所有人的退路。”
程雪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惶恐：“林总，我，我就是您的一个秘书，我哪能帮您稳住局面……”
“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林苍直接说道：“但你可以拦住王宸，我需要你请他去一个地方。”林苍眼神骤然锐利，死死盯着她。
程雪喉咙发紧，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林总，我……我怎么可能左右得了他的决定。”
“不用你左右他的决定。”
林苍指尖微微用力，捏着她下巴生疼：“我只要你约他出来，单独见一面。”
程雪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听懂了他的算计，俏脸瞬间煞白：“您是想设计他？”
林苍嘴角微扬，脸上勾起一抹冷笑：“谈不上设计，我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
“程雪，你要知道，我不是在求你！”
他的语气陡然变冷，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阴狠。
他指尖死死捏着程雪的下巴，痛感蔓延，让程雪连呼吸都变得轻薄。
“程雪，我是在给你机会，给你和你家人一条活路，而不是求你！你明白吗？”
程雪浑身冰冷，颤抖的说道：“我答应你，我约，可我没他的电话……”
林苍冷笑，旋即拿出手机从通讯录调出一串号码，递到程雪面前。
“这是王宸的联系方式，明天上午九点，让他到南郊外辉煌会所888包厢。”
程雪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号码，神情恍惚，怯生生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宸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速度很快，王宸说道：“哪位？”
程雪说道：“王县长，我是程雪，明天上午九点辉煌会所，我想见您，手里有有关于周远周书记的材料，需要当面交给您。”
王宸沉默了几秒，眉头微皱。
他太清楚眼下的局势了，也清楚程雪现在被林苍死死的拿捏着。
他瞬间就嗅到了这所谓邀约中的蹊跷。
会所，材料，还有称呼您，句句透露着刻意和一种莫名的诡异。
他没有点破，配合着说道：“关于周远的问题？”
“是，很关键的材料，牵扯到了很多事情。”程雪略作犹豫，轻声说道。
林苍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程雪。
王宸沉吟了几秒，说道：“好，我知道了，明天九点我准时到。”
程雪强压着喉间的干涩，轻声说道：“好，那我明天在辉煌会所等您。”
她希望王宸能听懂她隐晦传达的意思，更希望王宸不要答应自己的要求，可如今，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林苍看着她放下手机，紧绷的神情也旋即放松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程雪的脸颊，动作轻挑，像是在安抚一件听话的工具。
“很好，明天你陪我一起去。”说完，林苍宛如野兽般压在了程雪的身上。
这么多年，林苍无数次这样肆意拿捏她、羞辱她、践踏她，从不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把她当成一件归属自己的物件、一枚可以随意揉捏泄欲的棋子。
顺从，是本分。
反抗，便是灭顶之灾。
程雪双眼满是绝望，牙关紧咬，嘴唇被生生咬出一抹猩红，借着这痛感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躲，更不能反抗，甚至都不能露出半分抵触。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林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身而下，伸手摸着她的脸颊：“你看，听话多好。”
“程雪，别怨我，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是我养出来的人，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就应该为我所用。”
程雪缓缓闭上双眼，睫毛颤抖之间，泪水死死锁在了眼底。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苍系着皮带，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天别给我出错，如果搞砸了这场局，你今晚的顺从，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