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人,一切的一切自然会随之烟消云散,不会再有过多的纠葛。
总比继续死缠烂打要好。
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一抹血光闪烁而出,径直把这硕大的巴掌给挡下,嘭嘭嘭的声音上下激荡而开,宛若敲雷打鼓的声音。
杀生玄轮则趁机从胸膛间窜出,宛若锯齿般斩向陈无忧腹部,狠辣而又果决。
砰的一声!
整个人根本不提这巨大的冲击力,手中紧紧握着的天煞炼狱戟脱离苦海,而这残缺大戟,就这么一直镶嵌在江遥心脏部位附近。
一手挡着千转血轮,一边又琢磨煞气抵消脂肪,另一只手则拔开天煞炼狱戟,这恶劣的折磨,又岂是他可承载的,仅仅一瞬间就疼得他满头大汗。
毕竟,两者之间修为差距甚大,一个则有护甲护体倒下,另一个修为雄厚,肉身强大,不仅把煞气抵消,更有着以伤换命的想法。
好高骛远的念头,远非寻常人可攀比。
刚拔出天煞炼狱戟的江遥,迎接而来的就是翱翔天地的大鼎,厚重而又老实的冲来,光辉漫天飞舞,宛若点缀的光芒,莹莹而又耀眼。
千转血轮和杀生玄轮两股极端的力量抗衡着,都是极致的污秽,砰砰砰......的左右互搏,遥远的天空,都是两者之间的堕影,激烈而响动的碰撞之声,看这架势,仿佛是两尊庞然大物在打架。
“你......。”?江遥怒骂一声,面对这翱翔天地的大鼎,整个人明显的察觉出散发出来的力量,远远不是自己可抗衡的。
自身倒退,不想硬碰硬的接。
有了初次的尝试,明白胜之不武的这个道理,而自己的威,远远不如人家的胜利,可能自己轻轻的一碰,手基本上就会骨折,乃至会被其中的力量给纠缠上,之后就是粉碎。
可以说,这是一尊比灵器还要强大的兵器,超出更为宏大的思想。
陈无忧嘴角流着血,紧追不舍,手捧翱翔天地的大鼎不断的向他砸来,气势汹涌凌人,措手不及的地面,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砸,一个八米宽窄的大坑就呈现出来。
这一幕,不禁令江遥暗自冷汗直流,好歹没有亲自去迎接,不然后果难料。
此时此刻的自己,更确凿了闪躲的想法,身形矫健,整个人宛若一片片的幻影,可手中紧紧握着天煞炼狱戟从手中嗡嗡嗡的直跳,似乎挣扎出束缚,天怒人怨的煞气丛中溢散而出,精准的朝着他捕获而来。
本身就有煞气的缠身,江遥速度大幅度的下降,可人却没被陈无忧抓住可乘之机,精明的他,把手中的天煞炼狱戟给丢出,整个人趁机加快了速度,逃离这是非之地。
显然双方已然有了退出的想法,可又不想对方完好无缺的离开,必须带着沉重的伤,自己的内心才会好受点。
手持天煞炼狱戟的陈无忧,速度猛然加快,宛若饿狼般冲逐而上,一戟携带浓浓的煞气,划伤了江遥背包。
煞气侵蚀之下,把本想撤退的他给惹恼了,他捏紧拳头,轰杀而来。
嘭!
拳轰浩大,可这惊人的一拳,不仅没把人给逼退,更燃起了陈无忧熊熊烈火。
双手摆弄着天煞炼狱戟,一次比一次更凶猛地劈来,仿佛要将人的皮势必要扒下一层。
面对手持兵器的陈无忧,江遥被逼无奈之下,跟他周旋、盘算,两人从左打到右,拳、掌、指都不如手握兵器的他,天遂人愿的煞气,每一次划动,都附带着,满满的恶心人。
阴毒的手段,在生命胁迫之下,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可使用。
前提是你得拥有这种歹毒的手段,若没,也就唯有受着他人给予你的折磨。
轰隆隆!
两人近乎斗了五十多个回合,越打越凶猛,意气凌人,气态风发,目光面面相觑,给人一种狼见狼,虎见虎的视觉盛宴。
凡前来观看者,都在这一场激烈的余波之下,荡得灰飞烟灭。
远远看即可,若是强行介入当中,灰飞烟灭就是最好的代价。
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宛如两名接天境强者在打斗,仿佛短短数息之间就可把一座城池给打崩灭。
陈无忧伤得尤为惨烈,左右心间被洞穿多个孔口,好待身披内甲,这才把一切的攻势大部分都给消磨下来,加上自己恢复力本就异于常人,越打越凶猛,越打越凶威,仿佛打不死的小强。
江遥煞气缠身,喋喋不休的入体,硬生生的把实力压成多半,无法发挥出身魂合一境的全部力量,更不用说自己本身就被陈无伏给伤创。
如今能坚持多个回合,已然是不可思议地展现出自己密不久闻的非人底蕴,战斗意志盎然,仿佛还可以再战数百个回合。
胸膛被天煞炼狱戟划破多个精致的伤口,很是凄惨,若隐若现的黑气,滋啦滋啦的冒着烟,身魂合一境的修为把它拒之于门外,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如此耐打,这才是你真实实力吗?”陈无忧恶问道,一手持戟,一手紧紧握着灵石,显然一副消化过度的模样。
江遥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只手亦是紧紧握着灵石,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态度,更是满满的疑惑,这人为何纠缠了如此之久,身上的伤势怎么没有扩散,完全的如怪物披上人甲,很是吓人。
他怒视道:“你的恢复力为何会如此快?莫非修炼出了什么特殊体质?还是说,有某种灵物在促销你恢复成倍成倍的增加?”
提出疑问,陈无忧自然知无不答,他道:“如此娴雅之行,不妨你我再较量一番,而像我这种人,面对高境界的你,又岂会没有防范之心”。
“一开始和你斗,就是为了测测自己的极限在哪”。
“可现在想来,还是太太高估自己了”。
江遥笑了笑,明白答案已经不太重要了,而是觉得胜负才是最为重要。
一瞬间,自己的杀意遍盖六个方位,宛若得到了指命的杀芒,滚滚如流般涌出,宛若千军万马相见。
江遥一指点出,不仅覆盖了自己神通威能,更拥有着接天之力和神魂杀念,种种力量叠加之下,更是从六个方向杀出,如同一个死胡同,难以避开,唯有全心全意的防御。
倘若自己的手段就这么被破开,那岂不是笑掉大牙。
如今的双方,状态都是最虚弱的时刻,现在出手,恰到好时机。
陈无忧不卑不亢的手持翱翔天地的大鼎,整个人就这么不嫌尴尬地钻入里面,大鼎就如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轰隆隆!
猛烈的攻势下,翱翔天地的大地仍然没有受损,外表完好如初,就跟崭新的似的。
招式虽强,可却被阻挡了大半威力,陈无忧多多少少受了点伤,突兀之下,寻常之人怕是千疮百孔了。
不像他,手段众多,更惜命。
“这......又是何等宝物?为何你身上偏偏有如此多稀世之物?”
“每一件都是闻所未闻,不仅防御强,攻势强,更有逆天的恢复能力,为何......!!为何......?!”
气到崩溃的江遥,勃然大喊道,很是不解气。
接二连三防下他的强大攻势,不仅完好无损,更一脸挑衅的望着他,赤裸裸的自毫,讽刺之意拉满,丝毫不动摇自己的根骨。
“噢?运气......吗?你也可以......”。陈无忧手捧翱翔天地的大鼎,笑呵呵道。
江遥目光逐渐阴沉下来,眼光咄咄逼人,直勾勾的望着陈无忧,而他也不离不弃的接下这道神魂攻击,仿佛早有预感。
没办法,这道攻击实在是太歹毒了,又或者是攻把与生俱来就拥有的招式。
凡持续注射目光,修为不如人,就会惨遭中招,之后的之后就是成为其中的养料,又或者是打破这神魂攻击。
再次睁开眼眸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暗度陈仓般的空间,神魂之力飘飘荡荡,四处的弥漫开来。
数百幅恶堕、杀毒两者结合体的画面再一次的浮现而出,各种匪夷所思的画面,更加的真实,一一给吸进来的人洗脑。
杀意,恶念纵横交错般纠缠在一起,刚进来的陈无忧,即便提前有了准备,仍然被杀意化作的狰狞小鬼头啃食着双脚,一左一右仿佛要牵连住你的速度。
疼痛感油然而生,瞬间袭上心头。
恶念麻痹你的心神,这股强大的疼痛感,又瞬间被压了下来,往往复复,循循环环,直至疼痛达到顶点,飙升而出,又趁机以恶念蚕食你的念头,一举两得的杀招,更是其中的小手段罢了。
“这......是何物?〞陈无忧望着双脚上的狰狞小鬼头,丑恶的不行,难以描绘,自己的速度,更是被他给拖住。
一幅幅画面,传递出恶劣至极行径,一瞬间,陈无忧就抱头鼠窜,即便有功法护体,面对这恶意冲天的画面,仿佛要把他给同化,其中又掺杂着杀意来搅乱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