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去把荆朋、朗空叫过来!”
“汪汪!”
溜达回别院的方大仙,在石凳上闲坐一会儿,想了想,让清风跑去藏书阁喊人。
风大爷当起狗腿子,迈着小碎步,闯进书阁之中,抬起狗爪,分别朝荆朋、云朗空的大腿上拍了拍。
然后甩甩狗头,示意二人跟自己走。
“咋了,清风!?”
“汪!”
坐在一旁的张知元见此,心中生出好奇。
清风则是低唤一声,示意小伙子莫要喧哗,又甩甩狗头,便转身向阁门走去。
荆朋和云朗空对望一眼,站起身,跟着走出藏书楼,随风大爷来到银杏树下,朝方师各行了一礼。
“方师!”
“方师!”
“嗯!”方闻点点头,开口说道:“今日有贵客来访,一会儿跟我出去迎一下客人!”
“是!”
“是!”
两人开口称是,心中也各生诧异,想不明什么样的客人能劳驾方师兴师动众,亲自出门迎接。
“先坐吧,客人应该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
“方师,是哪里来的客人!?”
荆朋心怀疑惑,坐下后,开口问了一句。
“帝都紫禁城里来的吧!”
“啊!!!哦!”
“朗空,你去准备些茶水吧!”
“好!”
两人听到紫禁城三个字,心下了然,又各自起身,当起茶童。
等一切收拾停当,坐回石凳,又闲问上几句,才知道方师乃心血来潮,感应所致,能算出来的也不多。
便收起心思,干等了十几分钟后,随着老师走出院门,立在山道口,静待客人上山。
“原来如此!”
站于首位的方大仙摸摸清风的狗头,突然自言自语一句,未过片时,林道间传来了笑语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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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大伯大妈来了!?”
“不止你大伯,还有更大的人物呢!”
“哼!来了也不给说一声!!”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在农家乐吃过午饭,浪荡回来的徐豆豆从夏琼阁嘴里听说上午发生的事,撅着嘴,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大妈打去了电话!
至于所来的贵客是何等人物,只能简简简短截说。
方某人跑去帝都搞了一出天谴雷罚,动静闹得太大,手段太过夸张,早惊动了上上层里的人物。
几天来,凡是跟他有关的信息,该查的查,该刨的刨。
从国防大学邪祟事件开始,凡有牵扯,皆被整理在卷,摆在了庙堂案头之上。
一桩桩一件件,看得人不说惊心动魄,也有点儿匪夷所思。
特别是老徐家跟方大修士竟有姻亲关系,几位超级大佬不免各自侧目,让徐老大老实交代情况。
徐庆国呵了个呵,将卷宗上没有的,自己所了解的做完补充,把身上挂着的护身玉牌亮也了出来。
对于家里冒出个神仙高人这种事,谁也没经历过。
但就韩家遭受一顿雷劈,只劈死一个,吓死一个的事实,再结合过往种种,这位方大修士应该不是什么恶徒。
最后在徐庆国的主张下,安排行程,点兵点将,由于峰领路,亲自跑来大青山,会一会,看一看老徐家的这位神仙女婿人物如何,顺带领略一下传闻中的洞天福地。
“年前云剑仙和荆大宗师亲入缅国,凭两己之力,于枪林弹雨中杀散数万军众,我们几个看到报告,虽然有些不信,但想起小方你那雷霆手段,却又不得不信!不知道这件事,是以讹传讹,还是确有其真!?”
“嗯,确有其事!不过他们两个也是仗着金光符才敢横行无忌,若无此种依仗,也不敢那般胡闹!”
“哈哈,金光符!老张啊,我们要是不问,你们还要隐瞒多久!!”
“哎呀呀,大大的冤枉!我们和小方签了君子协定,要是转头把人卖了,以后领不到金光符那可就损失大了!真要怪的话,我也认,不过南边那帮货也不能轻饶了!”
“老徐啊,你家千金有福气,找了一个好女婿!”
“哈哈哈,这算什么福气,要不是姑娘家的要死要活,非小方不可,我也不攀这门亲戚!”
“哈哈哈!”
“.......!”
这些对话,只是上午发生的一些小插曲。
其他的不多赘述,最后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方大仙搭上几块护身玉牌,将一众贵客直送到山脚,才回了青山别院。
“豆豆,都怪你,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好可惜!”
“就是,早知道就不下山了!”
“呜呜!都怪我,我知道错了!姐姐们,你们不要打死我!”
“不打死,晚上你一个人刷锅吧!”
“嘿嘿!好哒,包给我了!”
徐豆豆挂断电话后,被一顿口诛笔伐,嬉闹上一会,被方闻撵去静室,打坐修行。
方大仙则是坐到银杏树下,暗自唏嘘感慨。
想起来客身上缭绕的七彩气运,早已明悟自己为何只有心血来潮,所算无多的由来。
托国之重,气运压身,实乃情理中事。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形,回想那明灭绕身的七彩之气,一时间思绪飘飞起来。
此番杀鸡儆猴之举,方大仙并没想到会招来徐副总他们亲临大青山。
细论起来,是他自己施展太过,小看了自己,也小看了神仙手段所带来的震撼。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是几位贵客闲聊时,所论讲的一个话题。
方闻自然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一个可以生杀予夺的神仙高人,如果肆意无行,走上歪路的话,确实不好处理。
而对于方大仙这种刻求大道的三好居士来说,也只能日久见人心的干活。
及至论到神仙之事,则是术业有专攻的另一种画风。
贵客们按照荆朋、云朗空的标准,询问修行之法,可有普及之方。
方闻则是把荆朋比作五百年一出的高才,把云朗空比作千年一出的俊杰。
至于他自己,谦了个虚,按了个两千年一出。
想要普及,难难难,道最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