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谷。
“没事的。”
“只是一些小误会,到时候我多给些符钱是了。”
“只是到时候你我要说些好听的话,语气要软一些。”
一处大殿。
看见薛珍这么紧张,张景之连忙安慰道。
“就是你打了我的仆人?”
“你好大的胆子啊!”
“你现在只是筑基修士,就敢打我的仆人,你以后要是成了金丹修士,岂不是要打我?”
薛珍还没来得及答话,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那上首的宝座上。
那人身着一身少见的红色道袍,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
身边还跟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抬手一指张景之:“主人,就是他!”
“他还想拐跑薛珍!”
张景之脸色一变,这位花谷谷主,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张景之抱拳道:“谷主。”
“贫道张景之,在莲芝山修行!“
“法起道门全阳祖师,师承济苍真人!”
“此番是和这位老先生闹了些误会,所以专门来面见谷主解释的!”
花谷谷主闻言大怒,道:“好一个莲芝山一脉!”
“你如今不过是个筑基修士,就敢在我花谷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
“由此可见,你莲芝山有金丹真人坐镇的时候,是何等的肆无忌惮!”
张景之脸色变了。
这花谷谷主说起来也是个金丹前辈,怎么这般无理取闹?
“谷主,都是误会!”
“晚辈此番来,便是来澄清误会的!”
“当时是这位老先生先动手……但是说来,还是晚辈道士处理不周,才打了这位老先生和其他人。”
“谷主,我看不如这样吧。”
“在下愿出十万符钱,只求前辈不要计较,且放这位薛姑娘和我一起去莲芝山。”
“薛姑娘和我莲芝山一脉有缘!”
张景之耐心解释道。
他现在有些没底了。
这位花谷谷主,怎么看起来像是个无赖。
全然没有一点金丹大真人的风度。
花谷谷主怒道:“打了人就像这样轻描淡写了事?”
“岂有此理,我要把你拿回莲芝山去,看看你莲芝山的祖师是怎么教徒弟的!”
张景之闻言,彻底着急起来:“谷主,这真的只是误会!”
“晚辈愿意再奉上中品法宝一件!”
“只求谷主成全!”
花谷谷主怒道:“我是要你这件法宝吗?”
“我是怒你欺人太甚,嚣张跋扈!”
“来人,给我拿下他!”
花谷谷主说完,便喊道。
顿时门外涌进来一群花谷弟子,朝着张景之围去。
“看来谷主今日心情不佳!”
“那晚辈改日再来拜访!”
张景之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这花谷谷主是发神经了,铁了心要为难他。
于是便打算先离开。
等改日寻了其他和莲芝山交好的高人出面,再做打算。
当下剑一扫,荡开那些攻过来的花谷弟子就要带着薛珍离开。
“想走?”
“门都没有!”
花谷谷主一抬手,一道土黄色真炁瞬间轰来!
张景之手捏法诀,挥剑。
两只仙鹤出现,头尾相交成圆。
但是问题是,张景之和花谷谷主的境界差距太大了。
最后结果就是仙鹤一碰即碎,而张景之也连退四五步。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的差距太大了。
金丹修士随手一击,便是他倾力也无法抵挡的。
薛珍也吓住了。
她不知道仙师和仙师也是有差距的。
只想着道长是仙师,谷主也是仙师。
都是仙师,那道长就能帮她摆平这件事。
可如今她是看明白了,张景之道长不如谷主。
“谷主,一切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还请谷主放道长离开,我愿意留在花谷!”
“薛姑娘……”张景之有些着急。
但是花谷谷主打断了他的话:“ 你本来就是我花谷的人,说什么留在花谷?”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杀这个牛鼻子的。”
“我只是要拿他去莲芝山问问,他莲芝山什么怎么教弟子的。”
“不对,他好像是山主,总之都要去问问。”
“来人,把这个道士带去大牢关起来。”
“至于这个……”花谷谷主看着薛珍,一时间想不起名字。
其实老仆提过,但是他懒得记,他只知道这是他新的一个侍妾。
好在他身边的黑衣老仆很有眼力见:“谷主,她叫薛珍!”
“嗯,这个薛珍,送去青梅居住着吧。”
花谷之外。
“看来他们好像洽谈得并不顺利,我们过去看看吧。”
宋承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说道。
这么一会还没出来,总不能是花谷谷主和他们一见如故,留他们吃饭吧?
“这谷中,风景不错啊。”
宋承安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花谷了。
只见那谷中,各种奇花盛开,美如仙境。
“只是这位谷主,或者说这花谷,底蕴不怎么深厚啊。”
“底蕴不深厚?”庄亦安疑惑问道。
他只觉得这谷中美如仙境,不愧是仙家宗门,却瞧不出哪里不底蕴深厚了。
宋承安解释道:“这里风景极美,灵气充沛,确实可以用来做道场。”
“但是凡是仙家道场,都会有禁制隔绝。”
“轻易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更会有各种阵法。”
“可我们这一路走来,除了一座粗陋的幻阵之外,空无一物。”
“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占了块好地方。”
“走吧,去会会这位花谷谷主。”
宋承安看到了尽头那座建筑。
修得极尽精美。
那是花谷中唯一比较看的过去的。
“我家主人的朋友?”
黑衣老仆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如果你在你家门口布置了一座非常厉害的阵法,但是某天却有两个人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敲开了你家的门,告诉你是来拜访的朋友。
那你也会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黑衣老仆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知道两位高人,尊姓大名?”
老仆变得恭敬起来。
他知道是遇见了不得的人物了。
宋承安笑道:“姓宋,名承安。”
“你就跟你家主人说,是他的老朋友。”
“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我家主人!”
公孙衍一听,顿时骂道:“我他妈哪有什么狗屁的叫宋承安的朋友?”
黑衣老仆闻言,连忙道:“主人,这两人好像不是寻常人物!”
“他们居然能在不被我们察觉的情况下破了主人的那座绝世大阵!”
公孙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绝世大阵。
那是他随手买的。
“让我去看看,到底哪里来的家伙,敢冒充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