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瑢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血色:
“有点见识。”
他双手结印,周身黑雾翻涌。
“可惜,你要死了!”
两人身影瞬间交错。
文熙瑢一记鞭腿扫向王小山腰部,腿上缠绕的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啸。
王小山不避不让,右手成爪直接扣住他脚踝,灵力迸发——
“咔嚓!”
“啊!”
文熙瑢惨叫一声,脚踝骨裂,却借势旋身,另一只脚直踹王小山心口。
王小山松手后撤,文熙瑢趁机拉开距离,额头渗出冷汗。
他低头看了眼扭曲的脚踝,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阴煞噬心!”
血雾化作无数狰狞鬼脸,尖啸着扑来。
王小山冷哼一声,袖中突然飞出一道金光,正是苗刀斩魂。
刀刃旋转挥斩,将所有鬼脸尽数吸入。
“不可能!”文熙瑢脸色惨白,“这是仙......”
话未说完,王小山已闪至面前,一掌按在他天灵盖上:
“九阴九阳,噬魂夺魄!”
黑白漩涡从掌心涌现,文熙瑢浑身痉挛,眼球上翻。
他指甲疯狂抓挠王小山手臂,划出道道血痕:“放...放过我......”
“修炼邪术,害死兄长,欺压大嫂,死有余辜!”
王小山仿若在宣判他死刑。
三息之后,文熙瑢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王小山收回手,冷声道:“起来。”
文熙瑢机械地站直身体,如同提线木偶。
“回去。”王小山整理着袖口,“明天召开家族会议,宣布齐意涵继承全部遗产。”
“是...主人......”
文熙瑢声音呆滞。
“把齐意涵的解药给我”
“好的。”
文熙瑢从柜子里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
接过之后,王小山闻了闻,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王小山转身离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文熙瑢僵硬地捡起眼镜戴上,一瘸一拐地走回别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小山刚走出几步,突然顿住,缓缓转身。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文家别墅的屋顶,黑袍随风鼓动,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小娃娃,伤我徒儿,就想这么走了?”
曹黎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摩擦。
霎时间,无数黑点从他袖口飞出,嗡嗡作响。
竟是密密麻麻的毒蜂,每一只尾针都泛着幽蓝的光!
王小山眯起眼睛,目光如刀:
“苗疆的虫子,也敢来中原撒野?”
曹黎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抬:
“找死!”
王小山不闪不避,袖中白玉虎佩光芒大盛,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
毒蜂撞在光幕上,瞬间化为齑粉。
“有点本事。”
曹黎阴森一笑,突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符:
“尝尝这个!”
血符化作一条赤红甲虫,迎风暴涨,转眼变成三丈长的巨物,百足划动间,连空气都被腐蚀出嘶嘶白烟!
王小山终于露出凝重之色:
“血蛊?”他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沸腾,“看来你在苗疆地位不低。”
“现在知道怕了?”
曹黎桀桀怪笑,操控蜈蚣扑下。
“晚了!”
王小山突然从纳戒中唤出破浪剑。
剑迎风暴涨,化作七尺青锋,一剑将甲虫拦腰斩断!
“噗!”
曹黎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
“道门斩邪剑?你到底是......”
话未说完,王小山已经凌空跃起,剑锋直取他咽喉!
曹黎慌忙从腰间解下一个陶罐,猛地砸在地上:
“万蛊噬心!”
罐中飞出七彩烟雾,隐约可见无数蛊虫翻涌。
王小山剑势不减,左手掐诀:
“净!”
身体突然射出一道白光,所过之处毒雾尽散。
曹黎终于慌了神,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
王小山剑锋一转,剑气如虹,直接将曹黎一条手臂斩落!
“啊!”
曹黎惨叫一声,断臂处竟无鲜血流出,反而爬出几条黑色线虫。
他怨毒地盯着王小山:
“小子,你惹错人了!
苗疆十万大山......”
“废话真多。”
王小山一剑刺入他丹田,灵力爆发,瞬间震碎他气海,“说,谁指使你来的?”
曹黎的断臂处蠕动着黑色线虫。
他踉跄后退几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小畜生......”他嘴角咧开,露出染血的牙齿,“你以为这就完了?”
王小山眉头微皱,手中破浪剑微微抬起:
“垂死挣扎。”
曹黎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刺耳。
他猛地撕开衣袍,露出干瘦的胸膛。
上面刻满了诡异的血色符文,正散发着幽幽红光。
“以我血肉,祭我蛊神!”
他双手结印,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那血液在空中凝结成诡异的符号,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结界,将方圆百米笼罩其中。
结界内,草木迅速枯萎,地面渗出腥臭的黑水。
王小山眼神一凛,感受到结界中弥漫的邪气。
他迅速后退几步,破浪剑横在胸前:
“血祭结界?你倒是舍得下本钱。”
曹黎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似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他的表情痛苦而狰狞,却带着疯狂的笑意:
“能逼我用这招......你死也值了!”
他的身体突然爆裂开来,血肉飞溅中,一条巨大的黑影破体而出。
那是一条足有十丈长的赤红蜈蚣,百足如刀,头部还残留着曹黎的上半身,面目狰狞可怖。
“嘶。”
巨蜈蚣发出刺耳的嘶鸣,百足划动,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曹黎的头颅嵌在蜈蚣顶端,眼中只剩下疯狂:
“死吧!”
王小山深吸一口气,眼中终于浮现凝重之色。
他左手掐诀,右手破浪剑光芒大盛:
“有点意思。”
巨蜈蚣猛地扑来,百足如刀,带起腥风血雨。
王小山身形一闪,剑锋划过蜈蚣腹部,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甲壳竟坚硬如铁!
“哈哈哈……”
曹黎的躯体在血光中扭曲膨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他干瘪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赤红甲壳。
当最后一块人皮剥落时,十丈长的蜈蚣蛊王完全显形。
百足如镰刀般划过地面,青石板顿时碎成齑粉。
王小山瞳孔微缩,手中破浪剑“铮”地一声轻鸣。
他后撤半步,鞋底碾碎了一只从结界边缘爬来的毒蝎。
“嘶。”
蜈蚣蛊王人立而起。
嵌在头部的曹黎半张脸狰狞扭曲:
“小畜生,老夫用三十年阳寿饲育的蛊王,滋味如何?”
说话间,蜈蚣口器喷出腥臭的紫雾,沿途草木瞬间腐化成黑水。
王小山剑锋一转,左手掐诀: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