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爱意。
林翠羽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他。
红烛摇曳,映照着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她如玉的肌肤。
王小山的吻渐渐下移,在她颈间流连,引得她一阵轻颤。
“夫、夫君......”
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王小山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中满是关切:
“弄疼你了?”
林翠羽摇摇头,眼中水光盈盈:
“只是......有点怕......”
他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别怕,我会温柔的。”
夜渐深,红烛燃尽。
新房内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王小山轻轻起身,看了眼仍在熟睡的林翠羽。
她眉眼舒展,唇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显然昨夜睡得极安稳。
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朱大福早已在院中等候,一见王小山出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
“大哥!新婚燕尔,怎么不多睡会儿?”
王小山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少贫嘴,去正阳街看看铺子。”
朱大福嘿嘿一笑,连忙跟上。
两人一路穿过青石镇热闹的街市,很快便来到正阳街那间新得的铺面前。
铺面宽敞,位置极佳,正对着街口,来往行人一览无余。
王小山负手而立,目光在铺面内外扫视一圈,心中已有计较。
他指了指左侧的墙面:
“这里设一排衣架,挂些成衣样品。”又指了指右侧,“这边摆柜台,后面留出裁剪区。”
朱大福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大哥,咱们的招牌叫什么?”
王小山沉吟片刻,淡淡道:
“就叫锦绣阁吧。”
“好名字!”朱大福一拍大腿,“我这就去找木匠定招牌!”
王小山摇头:“我亲自去。”
两人离开铺面,径直走向镇上有名的木匠铺。
王小山推开木匠铺的木板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老唐正弓着背在刨一块榆木板,木屑飞溅,听到动静连忙抬头,眯起眼睛打量来人。
“客官要做点什么?”
老唐放下刨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指缝里还沾着木屑。
他眼角堆起皱纹,露出讨好的笑容。
王小山指尖在柜台上轻轻一叩:“做块招牌。”
“长六尺,宽两尺,厚三寸。”
老唐眼睛一亮,搓着手凑近:
“这可是大活计!用什么木料?”
“紫檀。”王小山淡淡道。
老唐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两下:
“这...这料子可金贵...”
朱大福在一旁插嘴:“我大哥不缺银子!”
他故意把腰间钱袋晃得哗啦响。
王小山瞥了朱大福一眼,继续道:
“字要阳刻,深度半寸,棱角分明。”
听到这工程量,老唐笑得眼角满是鱼尾纹。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按这个字体。”
老唐双手接过,眯着眼细看。
纸上“锦绣阁”三字铁画银钩,笔锋凌厉。
他手指不自觉地沿着字迹描摹,突然“嘶”地抽了口气。
这字里竟透着剑气,划得他指腹生疼。
“这...这字...”
老唐结结巴巴地抬头,正对上王小山平静的目光,顿时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干笑道,“好字!好字!”
王小山取出两锭银子摆在台面上:
“定金。字要贴金箔,刷七遍清漆。”银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天后我来取。”
老唐一把抓过银子,用牙咬了咬,眼睛笑成一条缝:
“您放心!我亲自操刀,保准...”
话未说完,王小山已经转身出门。
朱大福冲老唐挤挤眼,小跑着追上去:
“大哥等等我!”
等两人走远,老唐才长舒一口气。
他摸着银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柜台下摸出个酒葫芦灌了两口。
酒液顺着花白胡子滴在银锭上,他盯着银子嘿嘿直笑:
“今晚肯定能翻本了...”
待他们走后,老唐摸着沉甸甸的银子,喜滋滋地哼起了小曲。
他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早,索性锁了铺子,哼着小调往黄家赌坊走去。
今日手气不错,说不定还能再赢一笔。
赌坊内烟雾缭绕,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唐挤进牌九桌,一边下注一边和旁人闲聊:
“今儿个接了单大生意,青石镇要新开一家锦绣阁,专做衣裳买卖!”
同桌的赌徒们闻言,纷纷侧目。其中一人眯起眼睛:
“锦绣阁?谁家开的?”
老唐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林家乘龙快婿女婿王小山,林家小姐嫁的那个修真者,铺面也是林家陪嫁的!”
这番话很快传到了赌坊管事的耳朵里。
管事眼神一闪,借口添茶退出赌桌,匆匆上了二楼,放出了一只信鸽。
鉴慧峰上的宿舍。
黄灵通猛地拍案而起,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在檀木桌面上。
他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消息可属实?王小山当真娶了林家女?”
严涛阴沉着脸,指尖蘸着茶水在桌上划出一道水痕:
“千真万确。林家陪嫁了正阳街铺面,听说还搭上三条商路。”
他忽然将茶盏重重一磕:
“这小子倒是会算计!”
角落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黄瑾玉捏碎了手中的核桃,碎壳从她指缝簌簌落下。
他虽生得俊美,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冷,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区区淬武境初期,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三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不约而同露出阴鸷神色。
“不能让他坐大。”
黄灵通突然抓起茶壶,滚烫的茶水直接浇灭了炭盆,白烟“嗤”地窜起,“明日就断了他药铺的货源。”
严涛摸出把匕首,“唰”地插进桌缝:
“我让赌坊的人去他新铺子。”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他忽然扭头:
“瑾玉,你那边?”
黄瑾玉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声音带着几分阴柔:
“听说新娘子貌美?我手下那些姑娘最爱和美人交朋友了。”
“不够。”黄灵通突然揪住自己一缕头发狠扯,“他既攀上林家,我们就从根上断。”
突然压低声音,“听说邵家...”
严涛瞳孔骤缩,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黄瑾玉手中的茶盏也微微一晃,茶水溅出几滴。
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屋内只剩下炭盆里余烬的“噼啪”声。
“会不会太狠?”
严涛喉结滚动,声音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