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点头,语气笃定:
“自然。这储物袋里有一千块灵晶。这一叠银票足有一千两。”
说完,王小山就把储物袋和银票放到了林员外的手中。
林员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握住王小山的手:
“好!好!王少侠高义,我林家感激不尽!”
“翠羽能得你这样的夫婿,是她的福气!”
林夫人也快步走来,眼中含泪,双手合十连连点头: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林翠羽。
她站在原地,脸颊渐渐染上红晕,长睫轻颤,偷偷抬眼看向王小山。
他身姿挺拔,眉目如剑,方才力排众议护她清白,此刻又毫不犹豫地许下婚约。
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人心动?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他递来的玉佩触碰过的位置。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翠羽?”林员外唤她,“你可愿意?”
林翠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王小山。
他亦回望她,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林翠羽声音轻如蚊呐,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话音一落,林员外哈哈大笑,拍着王小山的肩膀连声道好。
林夫人抹着眼泪,赶忙吩咐下人准备茶点。
张罗着要款待未来的姑爷。
王小山看着林翠羽羞红的脸,微微一笑。
邵晨微微低头,凑近父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爹,看这情形,林翠羽确实没被糟蹋...”
邵元臻眉头紧锁,眼角皱纹更深了几分。
他抬手制止儿子继续说下去:
“咱们邵家是名门望族,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他捻着胡须,眼中闪过精明的算计:
“再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虎牙山的土匪头子可是淬武境修为...”
邵晨闻言一怔,偷眼瞥向厅内正与林员外谈笑风生的王小山。
只见父亲继续压低声音道:“这王小山不过初入淬武境,一个下午就把人从土匪窝里救出来?”他冷笑一声,“官府三年都没能剿灭的匪患,他凭什么?”
邵晨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偷瞄父亲阴沉的侧脸,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厅内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被一阵清脆的环佩声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中年女子缓步而入,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林翠羽的师傅——陶琬纱。
林翠羽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行礼:
“师父!”
陶琬纱微微颔首,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转向厅内众人,声音清冷:
“诸位,今日之事,关乎我徒儿的名节,不可草率定论。”
她侧身让开一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宫装的中年妇人,面容肃穆,举手投足间透着威严。
“这位是宫中的李尚仪,专司秀女验身之事。”陶琬纱淡淡道,“今日特请她来,为翠羽验明正身。”
邵元臻脸色微变,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邵晨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尚仪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
“这是守贞玉。”
“完璧之身的女子握住,会发出白光。”
邵元臻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邵晨更是紧紧的盯着那块白玉。
目光平静地看向林翠羽:
李尚仪“林小姐,请伸出手来。”
林翠羽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但还是坚定地伸出纤细的手腕。
李尚仪将守贞玉轻轻放在她的掌心。
玉佩触肤的瞬间,便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纯净无瑕,如月华般皎洁。
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块玉佩。
李尚仪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郑重:
“林小姐,完璧之身。”
李尚仪收回目光,淡淡道:
“现在,还有人怀疑林小姐的清白吗?”
厅内一片死寂。
邵元臻脸色阴沉,半晌才挤出一句:
“谁知道这玉佩是真是假……”
李尚仪冷笑一声:“邵老爷若不信,大可以找其他女子一试。”
此刻的林员外像是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他走到邵元臻面前,冷声说道:
“邵老爷,你们无故退婚,聘礼我可不退了。”
邵家当时给的聘礼虽然没有王小山出得多,但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邵元臻被噎得哑口无言,最终冷哼一声,甩袖转身:
“晨儿,我们走!”
邵晨犹豫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了林翠羽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我来试试。”
林夫人接过守贞玉。
守贞玉果然白玉没有发光,而且毫无反应。
接着林夫人对着旁边的丫头说道。
“小玲,还未经人事。快来试试?”
小玲握紧守贞玉,顿时白玉发出了白光。
此时邵家父子还没离开,林员外就立即拍案而起。
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好!太好了!”
“我儿清白,今日总算得以昭雪!”
这次可是有皇室的女官给他们家背书啊!
林夫人更是喜极而泣,一把抱住女儿,声音哽咽:
“娘的翠羽啊......”
王小山站在一旁,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看向林翠羽,恰好她也正偷偷望来,四目相对。
她脸颊绯红,连忙低下头,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丝甜蜜的弧度。
而另一边,邵元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那块泛着白光的守贞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邵晨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懊悔。
他死死盯着林翠羽,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眼中的光彩,再看向王小山时,眼中已满是嫉妒和不甘。
“爹......”邵晨声音干涩,低声道,“我们......”
邵元臻猛地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林员外拱手:
“林兄,今日之事,是我邵家唐突了。”
林员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显然不愿再与他们多言。
王小山冷笑:
“邵老爷,现在林员外是我岳父。”
“林翠羽是我未婚妻了。”
接着,王小山又转头看向林翠羽。
“你的无能丈夫没有了,现在我是你的霸道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