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王小山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再拍几张?”
贝夏凝将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王小山耐心地引导她摆出各种姿势。
“手放在裙摆上……对,就是这样。”
“抬头看我……很好。”
“笑一笑。”
贝夏凝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放松下来。
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膝上,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王小山半跪在地上,找好角度,按下快门。
拍完最后一张,他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
贝夏凝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王小山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
贝夏凝眼眶微热,别过脸:
“少肉麻了……”
王小山轻笑,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放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现在,该兑现我的另一个愿望了。”
贝夏凝红着脸推他:
“你还有完没完……唔……”
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缠绵的吻中。
相机静静躺在床头,屏幕还亮着,最后一张照片里,贝夏凝的笑容温柔而美好,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贝夏凝懒洋洋地趴在王小山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身上,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意,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王小山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累了?”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贝夏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与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军官形象判若两人。
她微微抬头,下巴抵在他胸口,水润的眸子望向他:
“你刚才……太乱来了。”
王小山低笑,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把玩:
“不喜欢?”
贝夏凝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她重新趴回去,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心跳好快。”
她小声嘀咕。
王小山捏了捏她的耳垂:
“还不是因为你。”
贝夏凝的嘴角悄悄扬起,手指在他腹肌上戳了戳:
“明明是你自己体力太好。”
王小山被她的小动作逗笑,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贝夏凝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你干嘛!”
王小山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
“证明一下我的体力还能更好。”
贝夏凝红着脸推他:
“不要了……明天还要开会……”
王小山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躺回去,将她搂进怀里。
贝夏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窝在他臂弯里。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小山。”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
王小山挑眉:
“谢我什么?”
贝夏凝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王小山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
贝夏凝不满地戳他:
“谁傻了?”
王小山捉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相扣:
“我傻,行了吧?”
贝夏凝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的温情却比任何语言都要动人。
过了一会儿,贝夏凝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快要睡着。
王小山轻轻拉了拉被子,将她裹紧,却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下次……不准再让我穿那种衣服了……”
王小山失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下次换别的。”
贝夏凝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抵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王小山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轻轻关上台灯,在黑暗中将她搂得更紧。
“晚安,我的贝上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地下密室中,十几个黑袍人围坐在血池周围。
池中粘稠的液体不断翻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又失败了!”一个独眼老者重重拍打石桌,桌上的烛火剧烈晃动,“阴吾子那个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角落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冷笑:“我早就说过,银鹰不是普通修士。”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面具边缘,“他的实力,恐怕已经接近淬武境中期。”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独眼老者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咬牙道:
“那就只能请出手了。”
密室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年轻些的邪修不自觉地发抖,其中一个甚至打翻了茶杯。
“你疯了?”一个驼背老头颤声道,“唤醒邪神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独眼老者猛地站起,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你们说怎么办?继续让他一个个剿灭我们的分坛?”他环视众人,“别忘了,饕餮精魄还在他手里!”
青铜面具女缓缓起身,长袍无风自动:
“我同意。是时候让世人重新记起恐惧的滋味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把漆黑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手腕。
鲜血滴入血池,池水立刻沸腾起来。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
血池中央渐渐浮现一个模糊的轮廓,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整个密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恭迎圣尊!”
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血池中的存在发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像是千万只虫子在耳膜上爬行:
“祭品...准备好了吗?”
独眼老者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回圣尊,已经备好九个纯阴之体的少女...”
“不够。”血池突然剧烈翻涌,一根触手般的血鞭猛地抽出,将独眼老者卷到半空,“我要的银鹰的灵魂!”
老者惊恐万状,连忙喊道:
“一定!一定!只要圣尊出手...”
血鞭将他狠狠甩回地上。
那双猩红的眼睛缓缓闭合:
“十日之后...我会亲自去取。”
随着血池恢复平静,众邪修才敢抬起头来。
青铜面具女的面具已经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苍白的嘴唇:
“这下...银鹰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