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三井财团因此遭受重创,也为我们的抗战事业争取到了宝贵的机会!”
周翼看着前线发来的捷报满面春风的笑道。
“你的意思是这事成了?”
坐在周翼身边的一位老者轻抚着胡子开口问道。
“何止是成了!他们这次任务的完成度甚至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原本我的目的只是重创一下三井财团,从而让撒库拉军队的前线供给脱节,给咱们的抗战事业多争取一些时间!”
“哪能想到这几个小家伙不仅差点就彻底搞掉了三井财团,而且还搞掉了王下三圣!”
“要知道这三人可是堪称撒库拉白王天的左膀右臂的存在!他们的死直接让整个撒库拉彻底瘫痪!”
“接下来就是咱们开始反击的时间了!”
周翼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布防图。
“你想好给,这几个小家伙什么奖赏了没?立了这么大的功奖赏不好太寒酸啊!这可是会寒了他们的心的!”
老者的话倒是给了周翼一个提醒!这次的任务本就事关重大,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关键伍月柒这敏感的身份。
若是真的给了他一个比较大的职务,暴露了他的身份,那君主之前的布局便彻底功亏一篑了!
“这件事还是要请示一下那位!咱们还是不好下这个决定啊!”
周翼有些无奈的对着老者摇了摇头道。
老者也站起了身对着周翼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从黑暗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直到阳光拂面才看清那老者正是冯飞宏!
“冯爷!结果您可还满意?”
冯飞宏面前站着一个少年,此时正满脸微笑的看着他问道。
这个少年正是鸠山家那唯一的后人鸠山介!
当初刚得到伍月柒发出的消息,周翼便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派人将他从国外救了回来。
那之后便将他安排在了冯飞宏这个孤寡老人的身边,有了鸠山介的陪伴冯飞宏也慢慢的从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并且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继承人,将自己的一身本事毫无保留的全都传授给了他,还给他取了一个上京名字——冯震岳!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冯震岳也将冯飞宏当成了自己最亲的长辈!
“震岳啊!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啊?”
冯飞宏满脸宠溺的轻轻的抚了抚冯震岳的脑袋问道。
“您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呗!”
冯震岳也是任由冯飞宏抚摸着自己,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的说道。
“你撒库拉仅剩的一个亲人,你大爷爷鸠山空马上就要到这来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啊?”
冯震岳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虽然在上京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他却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家族!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激动得跳起来!一次再一次的和冯飞宏确定着消息的真假。
“我可是刚从周部长那里出来,难不成你还要怀疑周部长么?”
冯飞宏故作嗔怪的问向他道。
“冯爷!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冯震岳满脸期盼的望着冯飞宏问道。
“想让你大爷爷住到你那里去?”
冯飞宏抢先一步看着冯震岳反问道。
冯震岳赶紧对着他猛地点起了头。
“你这小子不会家里人一来就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忘了吧?”
冯飞宏突然话锋一转满脸微笑的看着冯震岳问道。
冯震岳也毫不犹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
“冯爷以后切莫再说这种话!我的命是周部长救的!但是您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您的事!”
冯飞宏赶紧一把将冯震岳搂在了怀里笑道。
“小子!你可是我最后的倚仗了!”
“冯爷!咱们回家!”
冯震岳拉起了冯飞宏的手,一老一少慢慢的消失在了远处。
上京皇城核心地带中,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正靠在阳台抽着烟。
“您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李文忠的声音突然在老者的身后响起!
老者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便继续吞云吐雾起来。
“他可是功臣!即便没有这层身份,您也没道理这么对他!”
显然这位老者正是整个上京王朝的君主——诸葛擎苍!任谁也想不到拥有这样地位的人,看起来竟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者!
“文忠啊!你还是这么个脾气!你是知道的我遇事从来都是有自己的决断的!我是变老了可不是变蠢了!”
“当初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他非池中之物!强行将他留在我身边最后也只能泯然众人矣!”
“更何况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兄弟在呢!你觉得我会在这种时候让他暴露身份么?”
“即便论功行赏给他一些职位,他的势力也远不及那个兄弟!这种时候暴露不正是在害他么!”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李文忠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位老者并没有老糊涂!
他并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正相反他正是因为实在太爱这个儿子了,才不敢与他相认怕暴露了他的身份!
“可是您觉得他的身份能瞒得住那几位么?恐怕这件事早就已经不再算什么秘密了吧?”
李文忠有些好奇的继续看向老者问道。
“没有证据的事永远只能是怀疑,永远也不可能将之被称为事实!”
“即便有再多的人知道也无所谓!只要我不开口这件事就永远只能是他们的揣测!”
老者说完将手中的烟头扔了出去大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听过我已经有儿媳妇了?”
李文忠也跟着笑了起来道。
“玉家的丫头名叫玉陌吟!之前一直住在冯家化名冯魔,无论是从哪方面看来都堪称天之骄女!”
“那小子眼光还不错!”
“是很不错!”
“随他爹!”
“额……”
老者一句话直接给李文忠弄得不知该怎么回他了,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
“您永远都是这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