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这一仗打的确实是漂亮!
赵代联军45万,加上10万魏军与5万韩军,合计60万大军。
虽然韩魏之流对合纵之战用处不大,但威慑力还是巨大的,倘若遇到寻常意志不坚定的,完全可以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
如今萧宁以云州一地数万新军,竟然一举击败了赵代45万联军,此战绝对是要载入史册的。
如此丰功伟绩,萧宁自然是居功至伟,受到嘉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未见其人,萧宁的声音就已经先传到了中军大帐。
毕竟人家是来给自己送银子的,那是得给足了面子!
不多时,萧宁精神洋溢从大帐外面走进来,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兴奋的搓着手心,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传旨太监忙躬身行礼:“见过秦王殿下!”
“公公不必多礼!公公怎么称呼?”
萧宁笑容满面的凑上前,心情全都写到脸上了。
这么高兴?
这是猜到咱家是来赐婚的?
小太监恭敬的回道:“奴才小桂子!”
“小桂子?”
萧宁一愣:“公公可还有个兄弟叫小玄子?”
“小玄子??”
小太监眉头紧锁的摇摇头,“殿下说笑了,奴才家只有奴才一个,并没有什么小玄子!”
“哦,我说也是嘛!”
萧宁满脸嬉笑,毫无顾忌的走上前搭着小太监肩膀。
这一举动可把小太监给吓得不轻!
萧宁可是当朝六皇子,地位尊崇的秦王殿下,他一个传旨太监哪当得起这份殊荣。
“殿下!”
“别紧张,大家都是自己人!”
萧宁察觉到了小太监的紧张,出声安慰: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吧?吃了没?没吃也没事...那个谁,准备饭菜...对了,公公这一趟一共来了多少人?多少辆车,车夫要是多的话,咱露天吃也行!”
车夫?
传个赐婚圣旨而已,要那许多车夫作甚?
看着面前热情的有些过分的秦王,小太监的心里直打哆嗦。
这位爷的手段他可是早就听过,外面人家都管他叫鬼见愁,如今居然对自己这么客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该不会是惦记上我的身子了吧?
小太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同时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那个...秦王殿下,要不,咱先把正事给办了?”
萧宁一愣,接着满脸期待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是是是,倒是本王疏忽了...快快快,快拿麻袋...不,快宣旨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等宣完旨,老子就让人用麻袋将赏赐的金银全装回去!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要不说是亲爹呢!
还得是他最懂我!
萧宁乐得好几次笑出声,看的周围的众人一脸尴尬。
小太监:“...”
看着萧宁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小太监心里算是彻底坚信了外界的传闻。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秦王殿下当真是看上了那位赵国公主,所以才围困赵军,想以此逼迫赵皇妥协。
瞧,这都急不可耐了!
唉,女人而已,只会影响咱家拔刀的速度,真不理解这些男人有啥好兴奋的。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古来尧舜治世,赖有闲臣,今联军贼寇翻边,幸得我儿萧宁以力拒之,不辱我庆国之赫赫威名,而今赵臣乞求罢战,朕本意拒绝,但念及两国百姓民生计,终不忍民生疾苦...”
“父皇也真是的,赏赐就赏赐,整这么多长篇大论干什么,跪的我膝盖都疼...”
上面宣旨小太监照本宣科,下面跪着的萧宁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要是只赏赐了几万两银子,那可就亏大了!
不行,以后回京可得跟老登好好说说,以后给奖赏能不能圣旨上只写一个字——‘赏’。
那多霸气!
可比这些文绉绉的官话提气多了!
“...至旨到之日起,止刀兵之利,待赵国公主送抵云州之日,大军全数撤回,不得浪战再战...”
“什么玩意?公主?”
萧宁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耳朵没出毛病吧?
不是赏赐吗?怎么还多了个公主?
不等宣旨太监念完圣旨,萧宁就已经先从地上起来了。
小太监有些慌了:“殿下,殿下,这还没念完呢,您怎么就起来了?”
“拿来吧你!”
萧宁现在可没了耐心,直接一把从小太监手里夺过圣旨,自己看起来了。
“...”
这一幕,可把小太监给吓得半死!
那可是圣旨,不等圣旨念完就敢抢去,不怕株连九族...噢,不对,他九族里也包括了下圣旨的人。
萧宁夺过圣旨,瞪大眼睛死死扫视上面的内容,直到看见上面清楚写着——“立即完婚”四个大字的时候,萧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我我我...我银子呢?”
萧宁里里外外翻看着圣旨,确实没有找到其他文字。
郁闷的他,直接将圣旨丢给一旁的侍卫,自己上前气呼呼揪住了小太监的衣领:
“小太监,你特么的给老子说清楚了,这圣旨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小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哆嗦,战战兢兢道:
“殿、殿殿下,这圣旨不是正合您的心意吗?都知道您围困赵军是为了赵国公主,陛下这是成人之美来了!”
“放屁,就那个飞机场,老子才...”
萧宁刚欲破口大骂,又突然停下。
欲言又止的他,摸着下巴想起初次见到赵元瑶时的一幕:
“腿好像还可以,又长又细,晚上要是...呸呸呸,啥玩意啊,那能有老子的银子香吗?”
“殿下,饭菜都准备好了,是不是请...”
这时,前去准备饭菜的侍卫回来请示。
结果萧宁此刻全然没了兴趣,当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还吃个屁,都特么给老子倒了喂猪!”
“啊?”
侍卫惊得嘴巴张大!
看看气头上的萧宁,又看看腿抖如筛糠的小太监,满脸费解。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挺融洽的吗?
“特奶奶的,究竟是哪个混蛋造我的谣,老子是那种贪财好色...啊呸,老子是那种好色的人吗?”
萧宁气冲冲冲出大帐而去,嘴里还在碎碎叨叨。
一旁的诸位将领见了,个个都杵在原地干瞪眼:“不是,啥情况,殿下咋这么生气?难不成那赵国公主是头老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