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金太保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原来阿挽说的帮是这样的……
不过……他是不是时间太……
他要不要去检查检查?呜呜~阿挽不会误会他吧?
金太保支支吾吾,想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
“阿挽?再试一次好不好?”
“我身体很好的,应该不会那么快才对!”
“我发誓我以前没有这样过的!跟你是第一回。”
盛挽:“?”
她该怎么跟金太保说他这个小处男第一次这样很正常。
“那个……男人第一次这样应该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问题。”
金太保有点怀疑自己了,老实说他之前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在罗修门的时候他就满脑子练武赚钱想阿挽。
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这情况是不是正常的。
他只知道阿挽碰到他,他就兴奋的汗毛倒竖,所以很快就。。
“真的吗?”
“真的真的,而且我手腕很疼的,手心也是。”
金太保顾不上怀疑自己,连忙拉起盛挽的手揉捏她的手腕,看着她泛红的手心:“宝宝辛苦了。”
盛挽唇角微勾:“这有什么辛苦的?”
“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虽然两人没做,但身上也出了汗,黏黏腻腻的不舒服。
“好。”
金太保心跳如鼓,抱起盛挽去浴室,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她给她洗漱,他细心给她擦洗,看着她身上有不少淡淡的红痕,都是他的杰作。
“阿挽我下次会轻一点儿的。”
“没关系啦不疼的,我也喜欢你亲亲,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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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过后,金太保就赖在盛挽房里陪她一起休息,两人的婚事板上钉钉的,阿挽是他准老婆,睡在一起很正常!他这么安慰自己,何况阿挽也没赶他。
盛挽本来就是个妖精,想做什么就做了,两人都订婚了,睡一起就睡一起呗。
她不着寸缕的窝在金太保怀里,金太保手搭在她的腰上,脑子里总是浮想联翩,阿挽可是光着身子的……他可耻的又有了变化。
他强压下欲望,阿挽才帮了他,不能再让阿挽累着,还是算了,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的。
金太保吻了吻她的额头:“宝宝睡吧,我爱你。”
“我也爱你~”
盛挽在他怀里很快入睡,金太保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激动又兴奋,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
阿挽是他的未婚妻了,她还帮他,他心里甜的很,满脑子想着赶紧干掉霍家,然后跟阿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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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盛挽身上,她揉了揉眼睛醒来看着金太保支着脑袋在她床上看她。
金太保见盛挽醒来,黏黏糊糊喊着盛挽:“阿挽~”
“宝宝~”
盛挽嗓音甜腻,抱着金太保的腰跟他撒娇:“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呀?”
“刚醒一会,还要睡吗?”他问。
他好想每天都这样睡醒就能看见她,看着她从自己怀里醒来跟他撒娇。
“宝宝起床吧~我们下楼吃早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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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伺候盛挽穿衣洗漱,现在他可是盛挽准老公,伺候她是应该的,并且他也乐在其中的很。
两人你侬我侬的下楼吃早饭,金龙头心里高兴,小两口感情好说不准他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金龙头没什么迂腐想法,两人都订婚了,这期间有孩子的顺理成章结婚也正常,本来结婚也是太保说他想干掉霍家后风风光光的娶阿挽,现在两人在一起干啥都是名正言顺的。
这时金龙头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金太乙,自从金太乙跟保镖大力私奔,他去了一趟中国劝金太乙回来,金太乙不愿意,他也就不管了。
他回美国之后没多久安排了人再去寻找金太乙,想知道金太乙过得好不好,却什么也查不到了。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金太乙在躲着他,很有可能隐姓埋名了。
当初他也是真的失望了,他这个当父亲的能做的都做了,但愿金太乙能过得好,如果不好,她会回来的吧?
金龙头也没有放弃寻找金太乙的下落,只是都杳无音讯,金太乙既然躲着他那便算了吧,他还有个争气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