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霞霞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而李舟手上的那些米田共,结结实实地抹了白霞霞大半张脸。
“啊!!杀人啦!李舟你个畜生敢打我!”
白霞霞彻底疯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死八婆!给老子闭嘴!”
李舟冲上去,抬起脚对着地上的白霞霞就是狠狠两脚,踩得白霞霞惨叫连连。
他一把揪住白霞霞的头发,满脸狰狞地吼道。
“少跟老子废话!把家里的钱全都给老子拿出来!现金!快点!老子今天不在这待了!”
白霞霞平日里也就能欺负欺负老实人,面对李舟这种真正动过刀子的狠人,她是怂的要死。
“李舟……你疯了……我们家穷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霞霞哭嚎着想要反抗。
“啪!”
李舟反手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直抽得白霞霞嘴角流血。
“我告诉你,死八婆,你今天要是敢少给老子一分钱,或者等老子走了以后敢往外说一个字、敢去报警,老子就算是死,也会把你指使我干的事情全都抖落出去!到时候你跟你儿子一起进去蹲大牢,看谁先死!”
面对李舟这赤裸裸的威胁,白霞霞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
不到两分钟,她拿着一个塑料袋跑了出来。
里面是前几天刚从银行取出来,准备给在监狱的李航改善生活的两万块钱现金。
李舟夺过塑料袋,大略数了数,随即将钱揣进怀里。
走到院子里的自来水管跟前,拧开龙头胡乱地在头上冲了一把,随后回房拿走自己的单肩包,连头都没回顺着巷子朝外而去。
只留下满脸是米田共的白霞霞瘫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地骂着街。
“哎呀我的天爷啊!招了贼了啊!养老虎咬了自己人啊......”
过了莫约二十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航的亲爹李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去镇上的供销社办点事,结果一进门,直接被院子里的景象给惊在了原地。
只见自家的婆娘正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整张脸肿得老高。
而且脸上和衣服上全是一层米田共。
李建吓了一大跳,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冲上去,捂着鼻子叫道。
“霞霞!你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你咋掉茅坑里了?!还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白霞霞见自家男人终于回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去哭喊道。
“老李啊!你可算回来了!李舟那畜生疯了啊!他刚才把我给打了,还把给儿子的两万块钱现金全都抢走了!这日子没法过啦!”
李建虽然平时为人懦弱,但一听到家里的两万块钱被抢了,当即眼珠子就红了。
他并不知道白霞霞私底下怂恿李舟去给孟家川菜馆泼大粪的事。
在李建眼里,李舟就是个无依无靠过投奔他们的远房侄子,自己提供吃住,还帮他躲避仇家。
“操他妈的!李舟这个狗杂种!”
李建气得浑身直哆嗦,破口大骂道。
“这他妈的真是农夫与蛇!咱们好心收留他,他居然当强盗抢到自家人头上来了!走!霞霞,你别哭了,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不把这小畜生抓起来坐牢,老子跟他姓!”
说着,李建拉起满脸是屎的白霞霞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一听到去派出所报警这几个字,原本哭得惊天动地的白霞霞浑身猛地一僵。
她脑子里立刻回想起刚才李舟临走前那句威胁。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指使我干的事情全都抖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被打之后白霞霞对李舟事恨之入骨。
但那毕竟是个亡命徒,真要把他逼急了被警察抓住,他绝对会为了报复,把自己指使他去孟家泼粪的事抖出来。
这要因为这事被抓进去了,在镇上真是没脸待下去了。
想到这里,白霞霞吓得双腿一软,死活不肯往外走,拼命地拉住李建的胳膊,支支吾吾地连声喊道。
“别......别报警!不能报警啊老李!”
李建一愣,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不报警?!那可是两万块钱啊!就这么白白送给那个白眼狼了?你平时不是最看重钱吗,今天脑子进水了?!”
“我......我没进水!”
白霞霞眼神闪烁,慌乱地编着瞎话搪塞道。
“你想想啊,李舟毕竟是你大哥家的儿子。这要是真报警把他抓了,那就是刑事通缉!到时候你大哥、大嫂,还有南疆那边的亲戚不得恨死咱们?这真要是抓了坐牢你们家的亲戚关系可就彻底撕破了,以后都没法回老家了!算了......这笔钱......就当咱们倒霉,出门踩了狗屎,认栽了吧!”
李建看着自家婆娘那副惊恐模样,虽然心里觉得窝火和古怪。
但一想到大哥家的脾气,最终也只能狠狠地一跺脚,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抽起了闷烟。
而此时,在李家小院外不远处的一处老房的房顶上。
江临风将院子里发生的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凭借他结丹期的通天耳力与目力,即便是隔着几十米远。
白霞霞和李建的每一句对话,都清晰得如同在眼前放映一般。
“恶人自有恶人磨,有时候,对付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从内部狗咬狗地内斗起来。”
江临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李舟拿了钱连夜跑路,身上又背着道上的通缉,这辈子是绝对不敢再踏进栖霞镇半步了。
而白霞霞不仅被抢了积蓄,还被自己堂侄子塞了一嘴的米田共,落了个有苦说不出的憋屈下场。
至此,关于孟家被人恶意骚扰的这桩恶心事,已经被他用手段给彻底解决掉了。
江临风没再继续看李家院子里的泼妇哭街戏码。
他脚尖在房顶的红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地滑落到了另一侧的偏僻胡同里。
扯了扯外衣,拍掉身上的尘土,江临风慢悠悠地顺着巷子走到了另一头的巷口。
到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天虹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