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之池的法则场域在他说完那段以“并排存在着”为内容的话语后,以一道与之前不同的方式维持着自身的运转。池面表面的水滴在各自的微观尺度中以一道与灵宝圣尊对话节奏同步的频率持续脉动着,以一道与“讲述正在进行中”对应的方式在池面上方保持着持续的悬浮。灵宝圣尊的目光在听到那句“也是造化之池中存放的东西”时,以一道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长的时间闭了一下眼睛。那道闭眼持续了三次呼吸的长度,使她的身形在池面与平台交界处以一道与“正在整理一段存放了很久的记忆”对应的方式维持着自己的存在。她在睁眼时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向完成了与他对视的目光切换,以与她平时说话相同的轻柔音色在空间中开口说了一段话,语调比之前略低一线,带着一种“从更深处浮上来的记忆”在发音时留下的重量:“帝君被镇压的时候,我站在三位圣尊的法则场边缘。镇压是以三位圣尊以共同立场行使代行者权限的方式完成的,我的法则场也参与了那道镇压——虽然我当时以弟子的身份在镇压过程中以‘提供法则支撑’的方式参与着帝君混沌宇宙被压制的那道操作,那道参与在以‘三位圣尊共同立场’为名义的镇压过程中以‘多一位圣尊参与压制’的方式增加了压制操作的效率,使帝君的混沌宇宙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从尝试扩张到被压制的完整切换。”
她的声音在造化之池的法则场域中传播时,以一道与池面青绿色造化之气同源的方式完成了传播。她的双手在她说到“我的法则场也参与了”那段话时,以一道自然的动作从道袍袖中取出,以一道与她平时不同的方式在身前完成了从取出到垂放的动作,那道动作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没有以任何方式产生颤抖或多余的动作,在完成那道动作后以与她平时相同的方式在身侧维持着双手的垂放状态。她以那道姿态在池面边缘继续说道:“我在那道压制操作中以弟子的身份对帝君的混沌宇宙进行着以法则支撑为内容的参与,我在那道参与中感知到了帝君的道心在那道压制中以与之前不同的方式产生着变化——他的道心在被压制过程中没有以‘愤怒’或‘对抗’的方式回应那道压制,而是以一道与‘我已经尝试过了’对应的方式完成了自身在压制过程中的确认。那道道心变化在他的混沌宇宙被完全压制后以一道‘不以帝君自身意志为转移的方式’封存进了混沌宇宙底层与道胎边界法膜之间的界面区域中——那道以‘未完成的尝试记录’为内容的封印层也在那道压制过程中以一道与‘帝君自行封存’对应的方式完成了自身的最终定位。我在完成压制操作后作为三位圣尊中的一员确认了帝君的混沌宇宙被成功压制的状态,以灵宝圣尊的身份在镇压完成后的法理程序中完成了那道以‘镇压已完成’为内容的确认。”
她的声音在说到“镇压已完成”那段话时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停住了。她的目光在那道话语的停顿中以一道与之前不同的方式落在了池面表面的水滴上,在目光与水滴之间保持了一段以约莫三次呼吸长度的专注后,她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轻柔音色在空间中继续说完了下一段话:“镇压完成后,三位圣尊在圣界法则体系的记录中完成了以‘镇压帝君超脱尝试’为内容的法理归档。那道归档以一道与‘天道法则体系风险已排除’对应的方式存在于圣界法则体系的法理记录中,以一道与‘帝君尝试以失败告终’对应的方式存在于三位圣尊各自的感知中。我在归档完成后以灵宝圣尊的身份回到了造化之池,以自身的法则场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以混沌帝君弟子的身份在造化之池中以与池面同源的方式将帝君传承中那道以‘无天道纪元’为内容的信息以水滴的形式封存在池面表面的法则结构中。第二件:以灵宝圣尊的代行者身份在圣界法则体系的底层记录中以一道与‘镇压记录’并行的方式添加了一道以‘镇压过程记录’为内容的注释,那道注释以一道不改变法理记录本身、但以补充信息的方式存在于底层记录中。第三件:以她自己的名义在造化之池中以与她自己的法则场同源的方式封存了一道以‘混沌之祖的印记’为线索的法则标记,使后来者可以在造化之池中以与那道线索对应的方式接触到那道以‘无天道纪元末期消失的存在留下的痕迹’为内容的信息。”
她的双手在说到“三件事”时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双手从垂放状态向身前交叠状态的微调。她的目光在完成那道微调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重新落在他站立的位置上,以与她平时说话相同的轻柔音色在空间中开口说道:“那三件事以一道与‘在镇压完成后以弟子身份整理师父未完成遗物’对应的方式完成了我在镇压之后以灵宝圣尊身份在造化之池中的第一段存在。那道整理的过程本身以一道与‘整理师父遗物时感知到师父未完成的道心中那道以“我已经尝试过了”为内容的确认’对应的方式存在于灵宝圣尊的道心结构中,以一道与‘师父在尝试失败后没有以愤怒或对抗回应压制,而是以“我已经尝试过了”完成了自身的确认’对应的方式存在于灵宝圣尊对帝君被镇压的记忆中。”
她在说完那段话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身在池面边缘的站姿微调。她的身形在微调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飘渺轮廓存在于池面与平台交界处,以一道与“讲述尚未结束”对应的状态维持着自身的存在。她的目光在微调后以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向落在他站立的位置上,以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音色在空间中继续开口说了一段话:“我在那道整理的过程中形成了那道以‘混沌之祖的印记’为线索的法则标记。那道标记以一道与‘混沌之祖是比混沌帝君更古老的存在’对应的方式存在于造化之池的法则结构中,以一道与‘混沌之祖在无天道纪元末期消失时留下的某道印记可能在混沌宇宙的根源处’对应的方式指向着混沌宇宙底层封印层内部那道极低频法则脉动指向的同一方向。”她的声音在造化之池的法则场域中完成了那段以“三件事”和“印记标记”为内容的讲述的收束后,以一道与他平时说话相同的方式在池面边缘完成了自身存在状态的最终定位。池面表面的水滴在那段讲述以完整的方式传播完成后,在各自的微观尺度中以一道与“师父未完成的尝试记录”对应的方式完成了一次以“弟子的整理”为内容的法则确认,以一道与“混沌之祖的印记”对应的方式在池面表面以一道持续的青绿色微光维持着自身的运转,在造化之池的法则场域中以与“灵宝圣尊的过往”对应的方式完成了那道讲述在造化之池中的最终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