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你刚刚跟船主商量时很厉害,但是你还是有失误,你没有提前做好功课又急于求成,所以被船主拿捏住了,按照常规价格,带游客上船一个人100块钱,而且我们有8个人其实分成两个船最好,一条船上,上8个人船主顾不过来。”阮眠眠指点着豆豆,告诉他犯了哪些错。
“奶奶,我确实急于求成了,没有多做功课,我应该多打听几家,了解行情,做好自己的规划,再跟船主谈。奶奶,我给那个船主打一个电话退,再重新找船主带我们。”豆豆拿起电话准备给之前的船主打电话,把刚才的订单取消了,但被阮眠眠阻止了。
“陈豆豆,人不能言而无信,是你的失误导致现在的结果,你现在退订,会耽误人家老板的生意,你只能认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下次做事谨慎些。”阮眠眠说完就去洗漱去了,豆豆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开始给他林奶奶和孙奶奶打电话通知了明早6点出海。
7月14日早上5点,豆豆起床,把横着睡的小钢镚也叫了起来,本来每天要锻炼的,只是出来旅游他们就犯懒了,奶奶也没有强求,这几天他们都7点后起床的,如果被爷爷知道了要揍人的哦。
“陈钢镚,你现在去叫奶奶起床。”豆豆把小钢镚薅醒后,指使他去叫奶奶,他奶奶有起床气,他们可不敢招惹。
“哥哥坏,小钢镚挨骂。”小钢镚这会都想打他哥哥一拳了,他哥哥自己不敢去叫奶奶,让他这个小豆丁去。但是他打不过哥哥哦,也不敢打,他敢对哥哥出手,他奶奶能把他打残哦。
“大黑,你去。”小钢镚抬着蹲在地上的大黑的屁股,让大黑去,难上的任务还得大黑去,他奶奶对大黑的容忍度很高哦,同样的错,他犯了挨揍,挨罚,大黑就被拧着耳朵教训而已。
“汪,汪。”你们兄弟俩都不当人啊,让本小爷触霉头,明知道是坑,你还坑我。
“行了,你们三个不用推脱了,我醒了,我就那么害怕啊,我是有起床气,但从来不耽误正事,赶紧洗漱,我去收拾咱们出门背的包,渔船可没有游轮的服务哦。”阮眠眠洗漱好后,就去冰箱拿了一小盒子糕点,一盒子鲜切水果,一盒子没有切的水果,三个保温杯,里面是柠檬水放了一点蜂蜜,他们祖孙仨都爱喝。
“大黑,我们今天去渔船,你不适合去,早饭我给你倒到盆子了,你饿了就去吃哦,我们中午12点前绝对回来。”大黑生人喂的东西是不吃的,阮眠眠只能提前给它准备好,并叮嘱它,大黑会自己开电视,闷不着它。
“呜汪,呜汪。”大黑抱着阮眠眠腿撒娇,它想跟着一起去,它虽然晕船,但它还是想去啊,一大家都去,就留它一个看家,它不答应。
“陈大黑,昨晚谁从船上下来,路都走不了,吐胆汁都出来了啊。”阮眠眠看着大黑的眼睛问道。她的话让大黑害羞了,但还是不放爪子,想垂死挣扎一下,被阮眠眠又说了一顿,才松爪。
“大黑,我们走了你好好看家,明天咱们就回家了,到时候随便你撒欢哦。”阮眠眠说着不管大黑那幽怨的眼神,直接关门走了,豆豆背着包,里面又塞了3瓶矿泉水,小钢镚阮眠眠牵着,在门口和林琳嫂子,孙小暖他们一起集合,坐酒店的车去了码头,在码头买了早餐。
“虾饺和肠粉再来三份。”阮眠眠一边喂小钢镚吃虾饺,一边又点了大家没有吃够的两样吃食。
“奶奶,鱼片粥哦。”小钢镚指着鱼片粥让她奶奶喂他,因为急着要上渔船,阮眠眠没让小钢镚自己吃,在喂他,小钢镚有主意的很,啥都想吃,要一口虾饺,一口鱼片粥,一口肠粉轮换着来,还得蘸点料汁哦。
“小钢镚,你尝尝这个海胆饺子哦,不比虾饺差。”豆豆给小钢镚喂了一个海胆饺子,小钢镚吃第一口就爱上了,阮眠眠就又要了两份,让小家伙们吃饱,解决了生理问题后登上了渔船,阮眠眠把他们给船主带的早饭递了过去。
“我们这帮子人,什么都不懂,今天一天要你照顾了。”阮眠眠客气的说道。
“你客气了,我们收了你的钱,照顾你们是应该的。”船主也很客气,他们家就是靠着一边打鱼,一边接待想要体验渔民的客人,今天可是大客户,只有老弱妇孺,不用教他们什么捕捞海货的技术,自己好歹还能带一点海货回来卖。
“眠眠,你看着风景多好啊,一点也不比游轮上差。”孙小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感慨道。
凌晨六点,大连渤海湾的天空刚泛起一层青瓷色的光。夜色尚未完全退去,像一张薄薄的灰纱,轻轻罩在海面上。
远处的海平线开始渗出淡淡的橘红,那是太阳即将升起的信号。云层低垂,被晨光染成了渐变的色调——靠近海面的地方是温暖的鲑鱼粉,往上慢慢过渡到淡紫,再到头顶的灰蓝色。几缕薄云像被风吹散的羽毛,横亘在色彩交界处。
海面异常平静,只有细密的涟漪缓缓起伏,像是沉睡中均匀的呼吸。潮水退去后,露出一片湿润的沙滩,上面印着昨夜海浪留下的花纹。几只海鸥还在远处的礁石上安静地栖息,偶尔发出一两声低鸣。
因为船要航行一段时间后,到达渔民熟悉的海域,才会下网,一个小时后,到达船主熟悉的海域,船主站在甲板上大声喊了起来。
“下网了,想学的过来喽。”船主话音刚落,几个小家伙就跑了,小钢镚也想去,阮眠眠赶紧把小家伙抱住了,他跑去干嘛,捣乱吗,掉海里谁捞他啊。
“眠眠,咱们去围观一下。”林琳嫂子站了起来,去看人家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