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月现在真的觉得,吴邪这个人有点说法的。
前有张起灵,后有南弦月,被两个人形驱虫药围在中间,居然还能有条竹叶青从树上掉下来挂在他头上。
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南弦月看着和蛇四目相对的吴邪,陷入了沉默。
更糟糕的是,雨势已经有了见小的趋势了。
他们的路还有三分之一没走完。
黑瞎子和张起灵还在小心翼翼的靠近,试图把蛇掐走,南弦月已经失去耐心零帧起手,甩出去根钢针把蛇钉在树上,丝毫没有顾忌快速冲到吴邪身前,一把把人扛起来了就跑。
黑瞎子:“????”
张起灵:“!!!!”
南弦月:“雨要停了,别浪费时间。”
三个身影非常迅速的在雨中穿梭,吴邪我终于体会到了黑瞎子那种肚子被硌的生疼的感觉。
大概疾行了十分钟不到,南弦月终于找到了一处地面薄弱的地方,一拳砸下去,一个坑就塌出来了。
南弦月扛着人,直接跳了下去。
后面的黑瞎子和张起灵相继跳下,南弦月偷偷用土河车把刚砸出来的坑填上,反倒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戒备。
“洞口...关上了?”
南弦月嘴角抽了抽,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吴邪放下来。回头看警惕的那两个问
“怎么了?”
由于地底下这条甬道没有光亮,上面也被封死了,一片漆黑中,黑瞎子看见了南弦月极力忍耐的抽搐嘴角。
也是,这地方能正常视物的,也就他们两个了。
总之,黑瞎子稍稍的放下了心,直觉告诉他,头上那个被封死的洞口,是南弦月的手笔。
那没事了。
张起灵还在查看那个被封死的洞口,面色紧绷:“被封死了,想要挖开,起码要半天。”
“嗐。封死就封死吧,哑巴,咱就是这会儿上去也是被毒气咬,先找找有没有别的路吧。”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完全没有想要拆穿南弦月的意思。
南弦月仗着他们看不见,颇有些得意的无声笑了一下,吴邪只能听见耳边有两道急促的“呼呼”声,一头雾水。
他的狼眼手电在刚刚被炮轰的时候扔掉了。
眼下四个人,估计是一个手电都没了。
为什么是估计,因为他觉得南弦月有,倒是够呛能给他们用。
正这么想着,咔嚓一声,眼前一片白光,通道亮了起来。
南弦月拿着手电朝吴邪脸上晃了晃:“忘了跟你说,我看的见你脸上的表情哦”
这次轮到吴邪的嘴角抽搐了,他心中暗骂,瞎子你们家这夜视还带遗传啊?真是失策,早在沙漠的时候黑瞎子就告诉过他了,只不过这两年记忆力不太行,他给忘了。
吴邪此刻甚至想捂脸,好在南弦月并没多说什么,冲他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了。
笑的他后背毛毛的,但是又不能停在这罚站,只能提心吊胆的跟着他们走。
这次是南弦月在前面打头阵,吴邪居中,张起灵垫后,夹带着个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