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溜进空间,看到江婉月跟萧珩川两人还美美的吃起了下午茶。
它气鼓鼓的一下直立起身子。
“好啊,你这个坏女人,我在外面给你出力,你倒是在这里享受起来了。”
江婉月笑着将另外一杯早就准备好的奶茶和糕点递到小金面前。
“我肯定是不会忘了小金金呀,小金金在外面帮我奔波,我这不是也留了你的份儿了吗?
这杯奶茶我可是加了足够多的糖哦,保证让你满意。
还有这个蛋糕也是你喜欢吃的,快尝一尝!”
小金看江婉月准备的东西确实是它喜欢的。
它嘟囔了一声。
“唉,行吧,看在你对我如此费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了你这一次吧,那这些准备的奶茶跟点心,我可就笑纳了。”
接下来萧珩川就看到了一幕让他惊讶不已的场景。
那条金色大蛇竟然直立起身子,张大嘴巴放到奶茶的吸管上,咕噜咕噜就喝起了奶茶。
而且旁边的点心也被它那长长的尾巴尖儿一卷就送入了嘴中。
萧珩川!!!
“它这......蛇可以喝这么甜的奶茶,还有吃点心吗?”
江婉月还是头一次看到萧珩川有如此震惊的表情。
她乐了。
“小金金跟寻常的蛇不一样,几乎我能吃什么,它就能吃什么。”
这话江婉月说出来,萧珩川表示很是认同。
就一般的蛇,也不是金色的呀。
小金将奶茶咕噜咕噜全部都喝光了,把点心也全部一扫而空,江婉月这才在脑海里问道:
“你出去可有打探到消息吗?”
小金傲娇的甩了一甩尾巴。
“那自然是,我都亲自出马了,指定没问题。
虽说时间久远了一些,可这皇宫里养的什么长颈鹿啊,什么乌龟啊,丹顶鹤呀......
这些我稍微一打听,我就知道了当时的情况。
而且我的那些个手下一天天的都无聊的要死,就这么有意思的事情,稍微去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哦,那不知道容妃当年生下的那一个孩子,身份究竟是什么?”
小金金吐了吐蛇信子。
“说起来这个嘛,那人你也认识的,而且跟他关系还不错。”
这话一说,江婉月一时没有想出来是谁?
“想当年的容妃,那可是姿容绝世。
嘿嘿,为了看那容妃究竟长得什么样,我还偷偷去看了一眼,那你还真别说,长得确实美。”
江婉月嘴里的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这小金金为了看美人,还专门拐了一趟,去看人家长得好不好看?
“不过你们人类啊可真是复杂,反正我打听到的就是当初有一个人将容妃生的孩子给丢掉了护城河中,可是正巧的是那孩子被顾家的人给捡了,你说巧不巧?”
“顾家?”
听到顾家,江婉月噌的一下站起来。
“小金金,你的意思莫不是当时容妃的那个孩子是顾景麟?”
小金瞥了一眼张婉月。
“你倒是不笨嘛。”
这么大一个惊天大消息砸到江婉月面前,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顾景麟竟然是皇子?
想到什么,江婉月让萧珩川穿上了隐身斗篷,对萧珩川道:“走,我们去一下容妃的宫殿!”
“容妃?”
“是!”
萧珩川没再多问,几个闪身间,人已经到了容妃的寝殿外。
比起德妃豪华的寝殿,这容妃住的寝殿倒是很是素雅。
而他们去的时候,正看到容妃在院子里捣鼓什么东西,看样子像是在做吃食。
江婉月在看到容妃那张脸的时候,一下子就将她跟顾景麟给联系在一起了。
确实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已经将人看过了,也没有再留在这寝殿的必要。
两人离开了寝殿之后,江婉月才冲萧珩川道:“你有没有觉得容妃的容颜很像一个我们认识的人?”
“我们认识的人?”
萧珩川眉头微皱,一个个将他们认识的人从脑海中过了一遍,忽的就将容妃这张脸跟一个人对上了,他脱口而出。
“顾景麟!”
萧珩川不知道为何,江婉月会如此,就将顾景麟跟容妃的关系,联想起来了。
莫非是因为那一条大的金色的蛇出去了一趟,她就知道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条金色蛇还真的能听懂江婉月的话,还能够帮她做事,这也太不可思议呢?
可是想到江婉月能够拥有如此逆天的空间,而他当时被打断了脊梁骨,还能够好起来。
这些本就不可能的事,可落在江婉月的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我们要将这事情赶紧告诉顾景麟吗?”
“嗯,我们赶紧去顾府走一趟!
说实话,以前我们总想着自己造反,推翻了,这沈家的天下。
可是真正要等实施起来,要不然就会名不正言不顺,也会有很多阻碍。
可如今要是顾景麟真的对那个位置有兴致的话,等他登上了皇位,那我们就在肃城那边安居一隅,互不干扰,如此,我们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而且顾景麟生意做得这么好,脑子也很灵光,比起沈墨谨可要好太多了!”
“嗯。”
江婉月跟萧珩川两人也没有再多等,径直就去了顾氏商行。
等江婉月将那块牌子递上之后,就有小二恭恭敬敬的将他们引到包房。
并未让他们等多长时间,就有人划着轮椅过来了。
顾景麟见到江婉月跟萧珩川两人,高兴不已。
“你们这几日在上京城玩儿得可好?可算是想着过来找我了。
我最近正好有空,可以带你们两个好好在上京城游玩一番。”
江婉月道:“解决完手头的事情再玩也不迟,而且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江婉月如此严肃,顾景麟也收起了那份吊儿郎当。
郑重道:“可是有何事?还是说我们两个的生意哪里有受了影响?”
江婉月摇了摇头。
“这生意方面的事情都是小事,我今天要给你说的是关于你身世的大事。”
“哦?我的身世?”
这话一说,顾景麟立马坐直了身子。
“那我倒是要仔细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