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
“你亲自去刘家,同时抄家”
“是”
曹阳随后道:“那我派一个班给您”
“好”
哪怕经历过一场杀戮,可曹阳他们依旧没有什么伤害。
阿沅看着曹阳他们走开,随后悄悄的在陈安身边道:“这么凶狠的吗?”
老周却笑道:“这算啥,只能算是精锐,朔风最精锐的部队是萧太尉的那数千核心兵马,南征北战十几年,其次是陷阵营的那些老家伙。
之后就是惊雷营、静岳军、雪峰军等有名号的军队。当然了,朔风最为精锐的则是朔影卫。
今日你看他们人多,其实真正的匪患也就百十来个人,就那为首的人身上才有皮甲,至于剩下好几百都是普通的农庄百姓。
但曹阳他们这个小队,有迫击炮三门,遂发枪十二支,那些真正的土匪哪儿打过这种仗。
那匪首有马,可那只是普通的马,朔风的马是正儿八经的战马。曹阳的那匹还是汗血宝马,西域那边来了。邵坤还是很疼自己的亲卫。把汗血宝马都给了他。
这支小队人人身上戴甲胄,普通的刀剑压根伤不了他们,而他们的刀枪却是朔风最新的钢铁铸造,若是曹阳他们有了损伤或者打败了,他这个队长也当到头了”
阿沅看了看陈安,发现他的面色入场,似乎早就习惯了。
于是乎,轻轻的碰了一下:“安哥,你刚刚看到他们呼啦啦的冲上来有什么感觉没?”
陈安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什么感觉,在辽东灭满清的时候,数十万大军的冲杀都不能怕,几百百姓算什么。走吧,咱们进城。昨儿那王八蛋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摘了他的那对招子。今儿满足你”
“嘿嘿,好”
……
刘华锋还在等待老二的传话,他此刻已经在幻想,换一个工作队,虽然自己会损失很多钱,可那有什么,起码自己抱上了一个大腿。虽然花了不少钱。
可老二隐藏的钱全部会是自己的,早就赚回来了。虽然少了一把刀。可他不傻,如今秦王镇压天下,军队在各地剿匪。还不如处理掉。
天下安宁的那刻,谁和匪患沾手谁就会出大问题。还不如现在全部扫干净。待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培养一些地下的人就好。
上了张睿的船,他有背景,当他上去的时候,继任者必然也会和自己在一起。那会的刘家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可惜啊!那女人还真是润的很,便宜张睿了。无妨无妨,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地朗格朗,地浪个郎”
此时的他在畅想,老祖宗没几年可活,而自己会让刘家更上一个台阶“
此时的他突然看到一个小丫鬟金陵添置茶水,不由得心花怒放,一把拉过来开始上下其手。
“砰”
突然一声炸响。
“什么情况?”
本来还上头的刘华锋整个人一个激灵,那玩意一下成了软脚虾,瞬间大怒。
也顾不得怀里的少女,一把推到一边,立即起身走出堂屋就开始大骂。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咱们的门被炸开了!”
“什么?炸开?”
随后就是听到了喊杀声。没一会,他看到之前见过面的那支小队全副武装的进入到了院子里。
“那就是刘华锋?”
“你们想做什么?我乃是刘家的家主。我要到张大人那里去控告你们”
曹阳只是瞥了他一眼:“拿下,抄家”
“放肆,这里是刘家,你们安敢,哎呦”
却没想到士兵上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蹲在地上疼痛欲裂。话也说不出来。之后他亲眼看到这群士兵开始抄家,但凡有敢管的人直接就被一刀砍翻。
而与此同时巡卫营巡逻进来:“你们是哪部分的,为何不经过我们”
随即话音停止,因为他已经被遂发枪指着脑袋。
“军方做事,不需要和你们汇报。有意见找你们的上级和军方去核实。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等将会视你们为同党,杀无赦”
巡卫营的队长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再看门口架设的那三门迫击炮,他都快吓尿了。
“撤,撤,撤”
出去后他一把拉过下面的人:“现在第一给我安抚百姓,不得他们围观,第二将这个消息上报上级以及张大人,快”
“是”
……
另外一边,张睿此时都没有去府衙,而是在刘华锋送的一处宅子内,而床上伺候他的则是两个少女,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是双生子。
之前的张睿很是喜欢。但从昨儿到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倒不是陈安的态度,而是感觉他似乎总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本来他是不准备那么做的,刘华锋的生死和自己无关,甚至他都准备找机会弄死刘华锋,给自己的政绩添砖加瓦。就如刘华锋准备借着张睿弄死老二那些土匪。
张睿也准备刘华锋做完这些事情后,顺带处理掉陈安那个工作队,再处理掉匪患,得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最后再搞死刘家,上面会很喜欢自己,自己的政绩绝对没问题。
届时抄家刘家的时候,自己还能得一大笔,上下打点自己也能留下不少。之后再等两三年再上一个大台阶。
可现在的他有些不爽,按理说自己起来的时候,那个少女应当已经送过来了。
其实若他自己仔细想一想,工作队一直在野外,很少有女子,可那个年轻人丝毫不怕他,还有一个少女陪着,身份自然不简单。
奈何那女子太美,让他看了一眼后就彻底的无法忍耐,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想要那个女人。再者他真正的后台又是真正的大佬,所以他压根不在乎。
曾几何时的他也是苦出身,但现在,起床后,尿壶有人递过来,穿衣有人伺候,吃饭的时候,早餐在西北的时候随便垫吧一口。可现在呢!一桌之上好几个菜和点心。他很是喜欢。
“嗯,刘华锋还没有把人送过来吗?”
站在一边伺候张睿吃饭的管事头一低:“那个,那个,还没有”
“啪”
筷子断裂,张睿吃饭的筷子都是玉筷子,反手筷子就在管事的脑袋上砸下,筷子断裂,也将管事的前额划破。
张睿是综合大学毕业的,那里的武课是有要求的,他的武力虽然不如那些将军们,可他也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书生。
管事立即跪在地上:“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我马上去联系刘家主”
张睿挥挥手:“告诉刘华锋,就说我对他做事的能力很不喜欢”
身旁伺候的两个少女吓得浑身颤抖,也不敢多说。
张睿接过筷子重新开始吃起来。
“砰”
大门被踹开。在二进院子的张睿抬头看到了大门被踹开。
隔着一进堂屋的空间看到了来人。是陈安带着那个少女以及那个中年人,身后是一个班的朔风士兵。
张睿放下筷子眼神凌冽:“竟然能找到这里,你是什么人?”
“陈安!”
“陈安,我没听过你的名字,你是哪家的?”
突然张睿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是,能够在工作队身边还带着女人,背景自然不一般,但你错了。年轻人,看你也不比我年轻多少岁,你既然是我朔风的人,就应该你已经过线了”
陈安穿过了堂屋,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过线?难不成等你安排人杀了我,带走我的女人,最后向上汇报,你配作为一名朔风的官员吗?”
“本官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本官在西北吃了很多年的沙子,是组织部审核通过,多年评优,而不是你一个黄口小二能够评价的。
既然你来了。本官也不绕弯子,你走吧。刘家本官会处理。既然他们无能,那就都去死,土地本官会接手,你们的资料交出来。本官会亲自处理土匪和刘家。
但这里你们不能待了。带着你的人离开,不过”
“不过什么?”
张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阿沅:“她叫什么?”
“阿沅”
“名字很好听。她留下,你能活”
陈安笑了“你配吗?张睿,当年在综合大学的时候,我记得你入学的时候穷的吃不起饭,是学校综合考虑你的家庭条件,才给了你奖学金。
在学校的时候你安静学习,努力练武。毕业工作的时候你年年甲等。
甚至在三年前优秀毕业生的名字都有你。可我没想到,到了地方,离开朔风,离开京师后的你,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你将大学的校训当做什么?你将朔风的律法当做什么?你配穿戴这一身衣服吗?
还有,你才来了多久?这座宅子就归了你,你看看身边的那两个双生子的少女,她们才多大?你的早餐比文相都奢侈,比西苑都奢侈。
你还用的是玉筷子。好啊!好啊”!
张睿听到这些话脸色开始狰狞
“放肆”
张睿愤怒的起身将面前的桌子一脚踹翻:“你是一个什么东西? 综合大学。就算你在那里上过学又如何?我可没未听过你”
陈安淡淡的看着他:“你不配穿这身衣服,张睿,现在你被逮捕了”
张睿听到这个话立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你逮捕我?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工作队的小队长,我乃是一县之主,正六品官员。你还想拿下我?哈哈哈”
这时候门外涌进了一批巡卫营的人,事实上张睿在这个宅子,他如何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就在宅子不远处就有一个巡卫营的小队。
陈安十几人过来,又是暴力踹门,他们直接集合过来。
巡卫营的人纷纷拿出手中的刀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
朔风士兵也是拿出武器。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张睿大声道:“来啊!给我将这些暴徒拿下。有什么事情本官担着”
陈安却暴喝一声:“放肆”
随后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面金牌。
“本官乃是都察院巡视、监察部巡视、暗部副统领、巡卫营副统领、太尉府巡察使,可自行处理四品以下官员的权限,无论文武。
你们是要造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