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他一直躲在里面养伤,再也没露过面。”
宋青站起身,走到白墨跟前。
他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白墨的肩膀上。。
然后说道。
“不用那么自责。”
“你一个人能把九阶的怪物打重伤,护住了第三个县城,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白墨听到这话,刚想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军事基地正门前方的空地上,空气突然扭曲起来。
紧接着,一面落地镜凭空出现。
宋青在镜面成型的瞬间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跨出镜面。
走在前面的是赵老。
他大步迈出,穿着厚重的军大衣,花白的头发被寒风吹的凌乱。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这人也裹着一件军大衣,面庞冷硬,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正是拓跋观。
镜面在两人落地后瞬间消失。
外围几个端着突击步枪的士兵迅速立正。
“赵老好!”
赵老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嗯,你们辛苦了。”
这个时候。
拓跋观一眼锁定在远处坐在弹药箱上的两个人身上,他看着赵老说道。
“赵老,白墨和宋先生在那边。”
宋青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他看着赵老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赵老?您....您老怎么跑这来了?”
赵老循着声音转过头。
视线落在宋青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圈。
确认宋青全须全尾连根头发都没少后,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过来看看情况。”
紧接着,赵老大步跨到白墨跟前,看着对方咆哮出声。
“白墨!你这臭小子!你的对讲机呢!”
宋青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这是他头一次见赵老发这么大的火。。
白墨被这一嗓子吼的缩了缩脖子,他单手撑着膝盖,干咳两声。
“自......自然是在我卧室里放着啊,怎么了赵老,发这么大火作甚。”
赵老气的直哆嗦,,手指点着白墨的脑门方向继续说道。
“你刚刚是不是跟小宋动手了!你当总部的卫星是摆设吗!我们看的清清楚楚!”
赵老越说越来气。
“整个b市地下基地的能量监测警报全响了!”
“来之前我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别搞幺蛾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白墨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道。
“切磋一下而已,本座有分寸的。”
听到这话,赵老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分寸个屁!”
赵老指着头顶的天空,手指都在打颤。
“你把那招天地都搬出来了!方圆十几里的云层全被你抽干了!你这是切磋吗?”
白墨被骂的抬不起头,刚准备开口反驳。
宋青站起身,拦在两人中间。
“”赵老,您消消气,切磋这事我点头了,碰到个实力不错的,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赵老胸口剧烈起伏,听到宋青的话,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透着后怕。
“小宋啊,都是自己人,万一没收住手伤着怎么办。”
“我刚才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把云剑砸下来,心脏病都快被你们吓出来了!”
赵老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拿什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宋青笑了笑。
“没事,赵老,那一剑我接的住,连皮外伤都没留。”
听到这句话,远处一直没出声的拓跋观眼皮猛的一跳。
白墨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发闷的胸口一边插嘴。
“对啊,宋......额.......”
话卡在嗓子眼。
白墨瞥见站在赵老旁边冷着一张脸的拓跋观,那声哥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平时在拓跋观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一口一个蛮子叫着。。
现在当着死对头的面认人当大哥,他镇魔真君的面子往哪搁?
宋青侧过头,看着涨红了脸的白墨,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紧接着,宋青压低嗓音。
“叫宋兄就行。”
白墨感激的冲宋青点了一下头,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宋兄毫发无损!反倒是我受了内伤。”
“赵老,你老人家搞错了,我刚才都吐血了,现在你该关心关心我才。”
赵老瞪大了双眼,指着白墨的手指抖的更厉害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混账!你说什么胡话!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赵老抬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脸色涨的通红。
拓跋观往前跨出一步,大手一把扶住赵老的胳膊。
“赵老。”
赵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甩开拓跋观的手,转头死死盯着白墨吐出两个字。
“过来!”
白墨扶着弹药箱慢慢站起来,挪动步子,嘴里还在嘟囔。
“干嘛啊赵老。”
赵老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白墨被盯的发毛,心虚的走到跟前。
赵老把手伸进大衣内侧的口袋,摸出一个药瓶拍在白墨的胸口。
“拿着!里面是科学院刚弄出来的内伤药,全给我吃了!”
白墨手里攥着药瓶,本想硬撑着说两句场面话。
但对上赵老那要吃人的视线,他乖乖把话咽了回去,拔开瓶塞倒出药丸塞进嘴里。
宋青看着这一幕,拉过弹药箱重新坐下。
这赵老一通火发的震天响,最后还是心软。。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摊上白墨这么个下属,换谁都得少活几年。
白墨咽下药丸,气色稍微缓过来一点。
他把空药瓶随手揣进兜里,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拓跋观。
拓跋观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墨,没说话。
白墨上下打量了拓跋观一圈,腰板瞬间挺直,双手背在身后。
“蛮子,本座观你最近修为有所长进。”
拓跋观冷眼看着他,没接话。
白墨指了指远处。
“比比?”
拓跋观依旧是没接话。
白墨忽然笑了起来。
“本座知道你怕了,没事别天天摆出一张死人脸。”
拓跋观闻言,皱了皱眉。
紧接着,他开了口。
“欺负病号这种事,我干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