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拎着命运的后脖颈都要坚持吃冻干的丧彪,商栗表示很无语。
就差这一口嘛!
沉鱼把剩下的冻干放在丧彪专属的小碗里,把它抱到黄金狮子的背上。
“慢慢吃,都是你的。”
回答沉鱼的是喵呜喵呜喵呜。
商栗无语的直翻白眼,瞧你那点出息!
沉鱼搂着商栗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哄。
“估计是无聊了,要是不吃,就得想方设法睡觉了。”
猫嘛~
一天睡20个小时才是正常的。
这从早上起来,就没消停过。
也是一点儿觉都没睡,估计都困着呢。
“你就惯着吧!再这么吃下去,体重还得涨!它都20斤啦!”
“再跑酷减,反正也是要玩儿的~”
丧彪耳朵动了动,完全不为所动。
呵!
就吃!就吃!就吃!
真好吃!真好吃!真好吃!
商栗无言以对,也就不管它了。
转头看向沉鱼的时候,美滋滋的对比了一下。
“咱俩今天是情侣装~”
“嗯,拍结婚照,情侣装很好看~”
自己选的菘蓝色,虽然很素净。
但这身旗袍是两层的。
里层是柔软的布料,外层是贴身的柔软细纱。
细纱不飘,版型随着内层旗袍本身的布料走线。
表面的一层绣花,用的是跟自己西装一样的银丝线。
带着些闪光,带着些色彩的区别。
不同于其他旗袍只是单向向右或者向左有一边盘扣。
小栗子的这身旗袍从领口的盘扣,向左右两端均倾斜下来一串盘扣。
两侧的袖子是散开,没过上臂一半。
细纱若隐若现的,透着里侧的嫩肉。
而旗袍里侧的内衬布料则是无袖挂脖的版型,连接到领子。
有点,小小的性感,格外勾人。
“玲妃姨姨说,你给我准备的手串?”
“嗯~”
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手串,是一串小花朵和小珍珠串起来的手链。
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由小花朵组成的大花,系着粉色的蝴蝶结。
“哇,你自己做的?”
“嗯,戴着试试~”
连忙伸出手,商栗稀罕的看着手链。
沉鱼的手是真的巧。
她家好多小玩意儿都是他编的。
尤其是红粉蝴蝶平时最喜欢的小支架。
那么多,都是沉鱼一个一个做的。
“这个小花,我记得是藏藏刚拿回来的新品种。”
“对,不过还没有移栽,半个月后移栽就好了。”
养花这事儿上。
藏寻歌和沉鱼能聊到一块儿去。
这俩主打就是一个怎么才能让红粉蝴蝶开心。
因为这俩小的平时的玩具少。
不像丧彪,能跟一群精神体玩儿的昏天暗地。
“主~”
“人~”
“蝴~”
“蝶~”
“结~”
“拆~”
“掉~”
“换我~~”
红粉蝴蝶闹着要换蝶蝶。
商栗表示,她爱莫能助,主要是她不会。
沉鱼捧着商栗的手,把蝴蝶结拆开,重新编成两个星星流苏。
点了点花朵两侧流苏的位置。
“可以停在这两边,比较稳。”
“好~”
“哒~”
小心翼翼的落在流苏上。
站稳,张开翅膀!
主人快看,好不好看!
磷粉哗啦啦的抖落,仿佛繁星坠落。
沉鱼双手捧着商栗的手。
商栗弯着眉眼笑盈盈的看着红粉蝴蝶。
沉鱼目光虔诚的看着她。
咔嚓!
摄影师直接按下快门。
紧接着就是嗷嗷的一顿按,按的手都快出残影了。
我草,我草,我草。
对不起。
除了这个词儿,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词儿才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但我保证,你们肯定能明白我想说什么。
看着红粉蝴蝶喜欢,商栗才抬头看向沉鱼。
“想要什么姿势?”
“已经拍好了~”
(⊙_⊙)?
啥,啥就拍好了?
我怎么不知道?
沉鱼喜欢不经意的拍摄,因为总能拍到小栗子最美的一面。
平时家里也都是他在拍照,他知道该怎么拍。
所以他才提前过来跟摄影师说起这个事情。
商栗去看拍好的成片,眨眨眼。
不愧是她家鱼鱼,一如既往的审美在线。
天谕和闻御接了两家父母过来。
巴希尔家人太多了,不能都来。
所以,来的也就是他们的父母和天谕母亲的另外几个匹配者。
天谕母亲来的时候,搂着商栗,吧唧亲了一口。
“小宝贝~天谕姐姐的匹配者生了个女儿呦~~”
“哇w(?Д?)w”
“等小火种稳定稳定,彻底诞生后,他姐姐再带过来给你瞧瞧!”
“嗷,还是我去吧。”
之前因为景念的事儿,商栗觉得小火种实在太脆弱。
不行不行,还是自己过去比较安全。
而且自己过去快,一个传送阵的事儿!
天谕的母亲和商翡坐在中间,两侧各自坐着匹配者。
商栗和天谕他们三个站在后面。
商栗的左右两侧是闻御和天谕,她的手里抱着沉鱼刚刚带给她的花球。
天谕身边是抱着扒在胸口上的丧彪,以及肩膀上左右两侧蹲着红粉蝴蝶的沉鱼。
摄影师库库按快门,并心里感叹。
商栗殿下是懂端水的。
对天谕母亲来说,今天是喜上加喜。
今天必须挨个派发大红包!
商栗美滋滋的拿着大红包去换衣服了。
嘻嘻嘻嘻~
今天又有入账啦!
——
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云祈觉得自己今天好帅!
嘻嘻嘻,他要去接他的小栗子啦!
云祈他哥看着他脑壳子就疼,太阳穴直突突。
“你平时是怎么忍受这小子的?”
“你小时候怎么忍受的,我就怎么忍受的。”
云祈他哥和藏寻歌是同学。
以前是同学,现在是亲戚。
“还好他去了你的战队,没来嚯嚯我。”
“你说这话,良心不痛?”
“不疼!”
“......”
呵!
藏寻歌决定让这小子好好的感受一下当年上学时,自己对他的压迫感。
照镜子的云祈临走前,嫌弃的瞥了一眼自家大哥。
白痴!
说得好像你以前没被队长镇压一样。
咱俩都是萨摩耶,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嘛!?
哼!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