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那条纱巾从头到尾没摘下来过，眼前一直蒙着一层红。
文潇的手指、嘴唇、头发，每一样落在他身上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他只能靠耳朵听她的呼吸，靠皮肤感觉她的温度，靠直觉去回应每一个动作。
……
红纱巾在灯光里透出朦朦胧胧的影子，他恍惚间觉得像是在看一幅失焦的画。
后来文潇终于选择放手了。
衣服滑到了腰际，满身是汗，头发全粘在脖子上，眼睛里水汽氤氲着，嘴角却弯着冲他笑。
涂明一把把她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顾不上其他的，低头咬住了她的肩带。
第二天，涂明第一次上班迟到了！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涂明抬手揉了揉脖子，给栾念发了个消息：“堵车，今天晚点到。”
恋念那边回复了一个：“oK”
涂明的工位空着，上班时间都过了也没见人。
卢米端着杯咖啡从茶水间回来，路过他那间玻璃办公室，脚步放慢了一拍。
她回到自己工位坐下，转了个方向，朝尚之桃那边凑了凑。
“诶，will今天不会不来了吧？”
尚之桃正对着屏幕上文件方案修改，头也没抬：“不可能吧，归梦的案子还没收尾呢，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活儿没干完不会撂挑子的。”
“再说了，公司里又只是他一个人是谁的亲戚朋友。”
卢米喝了口咖啡，啧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昨天那个场面，换我我也得缓缓。”
尚之桃终于抬起头看她。
卢米眼睛里闪着一种兴奋的光，把椅子又往她那边拖近了一点。
“你没亲眼看见，太可惜了。”卢米压低声音，手里的咖啡杯比划着，“文总那一巴掌，啪——就那么直直地扇过去，陈东整个人都傻了。
你是没看到文总当时的眼神，前一秒还客客气气的，听到陈东骚扰女生，脸色刷地就沉下来了，那表情”
“你知道小说里那种霸总出场吗？
就那种气场，什么话都不用说，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喘气。
我当时腿都软了，我一个女的，差点想跪下。
真的是便宜will了。”
尚之桃被她最后那句话逗得咧嘴笑：“我还以为你是担心will会不来上班，走了我们又要换领导呢，搞半天你是嫉妒will。”
“我就是嫉妒，怎么了？”卢米大大方方承认，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我觉得他不配，文总值得更好的。”
尚之桃笑着摇了摇头，视线转回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觉得挺好的。will长得不错，能力也有，家庭条件也摆在那儿。
两个人站一起多般配啊。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由内而外散出来的舒服，装不出来的。”
她说着说着，手指慢慢停了下来，眼神有点空，心情无端的低落了几分
她和栾念在一起四年了，她一直都只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自己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栾念和别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看着其他情侣正大光明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