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看了文潇两秒，然后轻轻的笑了。
他没再说什么，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刚才牵手不一样。
刚才是克制的、宣示的，现在是一点没留余地的。
涂明平时做事讲究分寸，接吻也不例外，可今天他明显没打算收着。
文潇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然后仰头迎上去，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文潇嘴唇红了一圈，涂明的衬衫领口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涂明缓了两秒，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抄到她膝弯下面，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文潇轻，他抱得不费力，两步走到自己办公椅前坐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本来真的只是想抱一会儿。
后背靠在椅背上，手臂圈着文潇的腰，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慢慢平复。
文潇在他怀里安分了不到十秒。
她扭了一下，从他腿上下来，涂明以为她要站起来，手上松了松。
结果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又重新坐了回去，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整个人比他高出一截，低着头看他。
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衬衫前襟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第二颗扣子、第三颗，然后没再往下，而是拐了个弯，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
涂明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文潇。”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警告。
文潇低头看他，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脸侧，碎钻发夹的光一闪一闪的。
她没说话，搭在他肩上的手往上，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另一只手没停，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移动，像在熟悉什么。
涂明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有无奈，有克制，还有很多藏不住的东西。
文潇朝他弯了弯嘴角，低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然后往下，下巴、喉结、锁骨，一路没停。
涂明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掌心贴着她衬衫的缎面，那块布料又滑又凉，像握不住的水。
后面的事，涂明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椅子的滚轮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文潇伸手撑住他身后的书架才没摔下去。
他还记得自己咬着她耳垂说了一句什么，文潇笑了一声，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气音。
再后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椅腿偶尔摩擦地面的声响。
结束的时候涂明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肩膀抵着书架，头微微仰着，面上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三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领口大敞着。
文潇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还没平复，后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