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三个月,涂明愣是只停留在牵手、亲亲、抱抱。
文潇有时候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侧脸,觉得这人简直是块木头。
不对,说木头不太准确
他明明在意她,天冷了会把外套脱下来搭她肩上,出门总走在车来的那一侧,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细节上没得挑,可就是太规矩了。
找了个可心的男朋友,就只能看着……
文潇忍了两个月,到第三个月忍不下去了。
她找了个周末,说想吃火锅,让涂明来她公寓。
涂明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菜备好了,锅底是麻辣牛油的,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吃完火锅,一屋子都是牛油和花椒的味道。
文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火锅好吃,就是味道太大了,我有点受不了。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亲爱的麻烦你收拾一下。”
涂明点头,开始收拾碗筷。
他把锅端进厨房,沥了汤底,把碗碟码进洗碗机,动作有条不紊。
桌面擦干净了,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回头还把窗户打开了通风。
卫生间里水声响了很久。
涂明收拾完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又放下。
水声停了。
他正准备问文潇要不要帮她拿吹风机,卫生间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哎哟——”
声音带着痛苦的闷哼,像是摔了。
涂明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但还是停住了,先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摔了吗?”
里面传来文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疼:“洗完了在擦头发……没注意脚下滑了一下……我现在动不了,你进来帮我一下。”
涂明犹豫了一秒。
想着说了在擦头发了,应该穿好了。
加上那声“哎哟”实在不像装的,他心一横拧开了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道水柱迎面喷过来。
涂明下意识偏头抬手去挡,冷水打在脸上、脖子上、衬衫上,激得他往后仰了一下。
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只手搭上他的腰,把他往前带了一步。
花洒喷头的水还在冲,浇在他背上。
涂明放下手,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
他低头看。
文潇站在他面前,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从锁骨往下滚。
浴巾松松地围着,上面那一截,白雪皑皑,毫无遮挡。
热气蒸腾里她的脸泛着粉,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呼吸停了。
文潇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眼睛滑到他嘴唇上,然后踮脚,贴了上去。
温热的唇碰到他,一只手从他湿透的衬衫下摆探进去,贴上了他后腰的皮肤。
涂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肩膀绷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扣住了文潇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湿发里,把这个吻加深了。
文潇被他压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她闷哼了一声,又往前贴回来,手从他后腰绕到前面,摸索着去够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