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哥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荧不解的看着空。
为什么,哥哥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荧,我记忆中的你,并不是这样。”
大概是在层岩巨渊的时候。
空就有一种感觉。
他见到的荧,变得陌生了起来。
可在须弥的时候。
荧又是那么真切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哥哥,你想要的答案,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打开这扇门,你就会知道原因。”
荧指着坎瑞亚的大门。
她的变化。
要从这扇大门背后说起。
“荧……我……”
“哥哥,只有让你亲眼看到,你才能体会。”
荧略显愧疚,直接告诉空过去,没有意义。
两人的经历完全不同。
仅仅凭借描述,无法向空阐明她的变化。
至于期待……
是因为。
不论是她,还是空。
两人的旅途即将走到终点。
她心中一直期待着。
与空的重逢。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需要,解决坎瑞亚的问题,完成复国大计。
只有这样。
她才能将心思彻底放到空的身上。
咔!
空重新抬起自己的左手,将手放在坎瑞亚的大门上。
他不理解,为什么荧要他一起推开这扇大门。
根据他多年旅行的经验。
虽然这扇大门上的封印依旧存在,可是很明显,在不久前有人打开过这扇大门。
空记得途径蒙德遇到莫娜的时候,也曾听莫娜说过,她曾在这个地方遇到过温迪。
也就是说,在温迪进入之后到现在的时间内,又有人闯了进去。
咔!
坎瑞亚的大门,被空和荧联手推开。
砰!
一道绿色的身影,直接甩到了空的身上。
“卖……卖唱的?”
“温迪,温迪,你怎么了?”
“卖唱的,快醒醒,快醒醒。”
派蒙着急飞到温迪身边,试图叫醒对方。
“让我来。”
荧拿出伊斯塔露之沙,试图将温迪身上的时间倒流。
“嗯?”
时间不起作用?
巴巴托斯曾获得过伊斯塔露的力量,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时间痕迹。
可为什么无法倒流?
难道是深渊的缘故?
荧尝试吸收深渊力量,伊斯塔露之沙这才亮起了光。
“咳,咳咳……”
“卖唱的,卖唱的,你怎么样?”
“是你们啊。”
温迪艰难的睁开眼睛。
降临者,终于到了。
“温迪,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空担心的问道。
“坎瑞亚的情况,比我预料的更糟糕。”
温迪大喘着气,阻止了荧继续使用伊斯塔露之沙。
时间,已经无法继续帮助他了。
“听着,旅行者。”
温迪用尽紧紧握住空的双手,“王座上的存在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如今,能拯救提瓦特的只有你。
坎瑞亚在当年打通了连接深渊的核心,空之执政和死之执政借助天理的力量封印了它。
如今天理力量已经消散,空之执政和死之执政的力量无法拦截深渊的核心。”
“深渊的核心?古斯托特不是已经死了吗?”
荧开口帮忙解释:“古斯托特只是提瓦特内深渊的核心,提瓦特的深渊都是尼伯龙根带过来的。
只不过,被当年的六人拿走了大部分力量,古斯托特也只剩下了七分之一的力量。
后来,坎瑞亚借助我,打通了连接星空外的通道。
那才是真正的深渊核心。”
温迪微微点头,肯定了荧的回答。
“可是,要怎么才能拯救提瓦特?”
空迷茫道。
就算恢复了力量,提瓦特内依旧有一些存在,让他没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圣遗物,生死时空理。
天理,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切分。
一个降临者抵抗不了漆黑,天理的想法,便是将她的力量,和提瓦特所有的力量,完整的留给新的降临者。”
第二降临者是被提瓦特放弃的始源之龙,不仅没有作用,反而是给提瓦特带来了深渊。
而第三降临者,虽然有抵抗深渊的力量,可他没有办法处理另一面的命运……
然后,就轮到了第四降临者的空。
因为荧的存在。
空是最合适的存在。
“生死时空理,本来是应该交给你的圣遗物。
只是现在,生死,时空都已经选择了他人。留给你的,只有天理之冠。”
咳咳!
“你的时间不多了,老爷子以身为阵眼,为你争取了时间。
旅行者,千万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
温迪的双手渐渐垂了下来,他,不甘心!
明明他和老爷子这么相信她,她却……
“不要相信冰之女皇!”
一口气说这么多,他恢复的气力基本用光。
现在。
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巴巴托斯闭上沉重的双眼。
“卖唱的,卖唱的!”
【旅行者啊,你的旅途还没有到终点。
别为我停留。
请告诉特瓦林,代我飞到高天之上,看看我没能看完的天空。
我是千风的一缕,风虽无形,却永远与自由同行。
风不该被供奉,而该被传唱……
弦…要断了呢。但风,不会停。
旅行者,请你记住,若你困于无风之地……风仍会奏响高天之歌。
替我…多看看这个世界吧。还有,别忘了给我留壶苹果酒。欸嘿…】
少年,我做到了。我终于,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
“起风了。”
蒙德城中,大团长法尔伽带着西风骑士团的众人,来到了风神像下。
听凭风引,且听风吟。
再见了,巴巴托斯大人。
“法尔伽。”
“抱歉,艾莉丝女士,我只是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我们走吧。”
法尔伽将苹果酒放在风神像的双手上。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受到世界树被烧毁影响的凯亚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他好像应该和谁告别才对。
究竟是和谁呢?
算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大概。
也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