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见状直接搏命:“火焰鸡,冲天拳!”
火焰鸡踩着气流腾空而起,裹着烈焰的拳头像一颗炮弹砸向地面。
阿勃梭鲁侧身躲开,下一秒踩着残影冲到火焰鸡落地的空当,一记暗袭要害精准劈在它后背的弱点位置。
火焰鸡闷哼一声,单膝砸进岩地,地面裂出细碎的纹路。
火焰鸡猛地抬起头,眼眶被战火烧得通红。
“火焰鸡,闪焰冲锋!”刘海的吼声几乎和观战席的助威声同步炸开。
火焰鸡怒吼一声,化作一道裹挟着爆炸气浪的巨型火团,拖着灼烧的尾迹直撞向阿勃梭鲁。
李晨的指令没有半分犹豫:“阿勃梭鲁,反射壁接终极冲击!”
淡蓝色的光盾在身前撑开,火团撞上的瞬间炸起漫天火星,光盾堪堪抵消掉大半伤害。
阿勃梭鲁借着余势往前猛冲,全身裹着狂暴无比的白紫色能量,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颗人形炮弹,轰然撞进还未散尽的火焰中心。
烟尘炸开,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对战场地,遮盖住了视野。
当烟雾逐渐消散以后,只见阿勃梭鲁和火焰鸡只隔着三四米远的距离,依旧保持着刚才攻击时的姿势,周围的杂草早已化为灰烬,焦黑一片。
阿勃梭鲁洁白无瑕的毛发上有些许烧伤痕迹,但并不要紧。
反观火焰鸡模样十分狼狈,所受伤势也要更重一些。
刘海胸腔里积压的热血顺着喉咙直接炸出来,整个人几乎是半俯身对着场地嘶吼,额角的青筋都跟着战意突突跳动。
“这样子的战斗才有意思嘛,火焰鸡,全力以赴吧,回应我的心灵,mEGA进化!”
拴在他腕间的进化钥石骤然迸发出刺目的赤红光潮,像一条滚烫的火链直直冲向对战台!
火焰鸡颈侧的进化钥匙纹章同步亮起共鸣,冲天的烈焰自它足下炸开,瞬间吞噬了它整个身形。
透过白色光芒隐约可见,只见火焰鸡原本就矫健的身躯进一步拉伸紧绷,翼状臂刃边缘翻卷出金红色的焰浪,向后梳起的焰色尾羽燃得比熔炉的熔浆更烈。
胸口的格斗系纹路化作暗金色的战纹烙印在发烫的皮肤表面。
它每踏出一步,脚边的岩地就会被灼烧出焦黑的浅坑,周身溢出的火焰能量甚至在空气里烧出了几缕扭曲的热流。
当炽热火光缓缓敛去,mEGA火焰鸡扬起头颅发出一声震得场馆顶棚发颤的尖啸,翼刃猛地往身前一挥。
一道带着爆裂气息的火焰月牙凭空劈出,在地面直接犁出一道半米深的焦黑沟壑。
此刻的它早已经摆脱了常规形态的所有桎梏,格斗系的蛮横力量与火系的暴烈元素彻底融为一体。
猩红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对面的阿勃梭鲁,像是在回应训练家的呐喊:这一次,它要将全场的燃点推至绝对的巅峰。
场馆里原本还没散尽的欢呼浪头,在mega火焰鸡完全显形的瞬间猛地卡了半拍,紧接着就炸成了更汹涌的声潮,像滚烫的海啸从看台的每一个角落席卷开来。
前排举着应援牌的观众直接站起了身,手里的荧光棒挥得快甩出残影:“我去!这mEGA火焰鸡的造型也太炸了吧!臂刃上的火焰都快烧到第三排了!”
旁边穿格斗系主题t恤的男生拍着栏杆喊得嗓子发哑,指尖都因为激动泛着红:“你看它胸口那道战纹!亮得跟烧起来似的,这力量感直接拉满,刚才那记月牙焰劈出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举着手机狂拍,镜头追着火焰鸡的身影晃个不停:“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比电视里看见的还更有压迫感,这大长腿往那一站,气场直接两米八啊!”
还有不少资深训练家攥着图鉴册连连点头,凑在一起低声惊叹:“这培育水准太夸张了,你看它肌肉线条的紧绷度,mEGA进化之后没有半点能量溢散的虚浮感,一看就是常年通过对战磨出来的硬实力。”
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像潮水似的往刘海耳朵里钻,他刚才还绷着的嘴角早就压不住地往上扬,耳尖都因为这阵追捧烧得有点发烫。
他故意抬手蹭了蹭鼻尖,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可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攥紧了拳,指节都因为憋住的兴奋微微泛白。
刚才喊出mEGA进化指令时的热血劲儿还没退,耳边全是旁人对自己和火焰鸡的认可和赞赏。
这种和并肩作战的伙伴一起被全场瞩目的感觉,简直比赢下十场普通对战还要爽上百倍。
他甚至故意往李晨的方向扫了一眼,眼底亮得发烫,那股子少年人争强好胜的劲儿全写在脸上:瞧见没,这就是他和火焰鸡藏到现在的底牌,接下来的对决,只会比刚才还要燃上十倍。
只可惜李晨依旧是风轻云淡,丝毫不为之所动,这让刘海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晨就露出了自己的腕表,里面同样镶嵌着一颗进化钥石。
“不会吧,难道他也……”
刘海见状,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中越发不安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让自己的火焰鸡发起进攻,打算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场馆里还飘着夸mEGA火焰鸡的余音,下一秒整座馆的声浪像被按了暂停键。
李晨腕间的钥石骤然炸出冷冽银白光潮,像倒悬的银河瀑布兜头罩住阿勃梭鲁。
阿勃梭鲁原本利落的短毛顺着光潮飞速延展,化作披垂过肩的月白色长鬃,额间的弯月尖角向外裂变出锋锐的三道棱刺,尾尖膨大成一团泛着幽紫荧光的绒羽。
周身缠绕的恶系风刃不再零散飘飞,而是顺着它的背肌凝成半透明的暗紫色光翼轮廓。
等最后一缕光落在它绷紧的肩线,mEGA阿勃梭鲁抬眼扫向场对面,那股携着灾厄预感的冷冽压迫感瞬间漫开。
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刘海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抬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嘴角那道还没收住的笑僵成了半凝固的石膏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