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念刚睡下,脑海里忽然响起了小精灵咯咯咯的大笑声,她险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小精灵,这都几点了,你这样想要吓死谁!?”
这大半夜的,忽然脑海里响起魔性的大笑声,乔念念胆子再大,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哈,主人对不起,哈哈,我不想笑的,可是实在没忍住,哈哈!”
小精灵边笑边道歉,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乔念念朝天翻了翻大白眼。
“说,发生啥事了,你笑成这样?”
乔念念实在好奇小精灵忽然抽什么风,还是问了一嘴。
“哈哈,主人,哈哈……叶建国,叶建国他变太监了,哈哈……”
小精灵这话一出,乔念念立马来了精神。
坐直身子 ,歪着脑袋,她在脑海里急急问了一句。
“啥,他成太监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主人,你们离开那小树林时我留了只老鼠在叶建国那 。
就在刚刚,老鼠把叶建国的命根子给废了,嘿嘿……”
小精灵显然很兴奋,吧啦吧啦说了它做的好事。
听完,乔念念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怕惊动隔壁的林子毅,她赶紧捂着嘴巴。
“小精灵,没想到你比我还损,嘿嘿!”
叶建国废了,这真是一大喜事。
乔念念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要不是惜命,其实,她更想早点弄死叶建国报仇。
免得他时不时的出来恶心自己……
“主人,谁让他前世害死了你,这只是给他的一点利息。
嘿嘿,主人,老鼠这一咬,他身上的男主气运没了一大半哦,嘿嘿……”
要不是如今弄死叶建国世界会崩塌,小精灵其实想让老鼠直接咬叶建国大动脉的。
欺负主人的人,都该死……
“主人,叶建国他娘把煤油灯打了,我得帮着灭灭火,免得小树林烧起来。
叶建国身上还有男主气运护着,还不能死,真是便宜他了……”
……
另一边。
叶建国疼得额头嗖嗖冒冷汗。
“娘,救,救我……”
说完这话,他实在承受不住那钻心的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此时叶母都要急死了。
煤油灯落地后,火砰的窜了起来,老高老吓人了。
地面都是枯树叶,一个不好,火势蔓延她可能也得死。
叶母本来就被吓到,这会更害怕了,一害怕,腿软得厉害,想要往外跑吧,死腿就是迈不动。
就在她以为,今晚就要交代在这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本来串得老高的火苗非但没顺着枯树叶蔓延开来,竟然逐渐的弱了下去,渐渐的,地上只有一点点火星子了。
等火星子也彻底熄灭,四周一片黑暗,一阵风拂来,叶母才一激灵回过了神。
“扑通”一声,叶母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双手合十,一拜一拜的。
“谢谢祖宗保佑,谢谢祖宗保佑……”
刚才那一幕过于诡异,叶母归咎于叶家祖坟冒青烟,祖宗保佑。
这不,一跪下就开始叨叨叨,又跪又拜的。
叨叨了好一会,她才哆嗦着站起身来。
借着零星透进来的月光,她摸索着往外跑,边跑边对着叶建国的方向喊了一句。
“建国啊,你在这等着娘,娘去拿刀来割断绳子……”
没人回应,叶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依然继续往外跑。
这会,她有些后悔怕打扰丈夫睡觉,自个来了这一趟。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推醒了叶爱民。
叶爱民睡得好好的被推醒,有些恼了。
正做着美梦呢,就差一个点点就和乔老二媳妇洞房花烛夜了……
“你最好是有啥事,不然,别怪我揍你……”
这话,叶爱民说得咬牙切齿。
叶母蹙眉。
她怎么感觉最近丈夫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呢!
不过没空多想,大儿子还等着人来救呢!
“跟我走,建国在附近小树林受伤了,我一个人扛不动。”
“啥,你说啥,你在说梦话吗,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建国怎么可能在小树林里。”
叶爱民压根不信,说完,翻了个身继续想要睡觉。
好不容易梦到娶柳如意,都怪这臭婆娘打扰他的美梦,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吵醒,也不知道这会睡着,能不能续上刚才的美梦……
这样想着,叶爱民咂吧咂吧嘴缓缓闭上眼睛。
只是,还不等他睡着,肩膀又被推了一把。
“当家的,我没说梦话,赶紧的跟我去救建国,再不去,建国会死的,他流了好多血……”
叶母语气急切,不似作假,叶爱民心里有些慌了。
“建国真受伤啦!”
“嗯嗯,快点,去晚了,就等着给建国收尸吧!”
叶母是真的急了,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呸呸呸,你赶紧吐口水重新说,建国好得很……”
叶建国是叶爱民的希望,如今听到叶母说这样的话,有些恼了,立马让人吐口水别说不吉利的话。
叶母照做了。
“呸呸呸,我胡说的,建国好得很,哎呦,你动作麻溜点,要急死我啊!”
“再急也要等我穿上衣服吧,真是的……”
叶爱民说着,麻溜起身去摸索自个的衣裤。
等他穿好衣服,已经过去有十多分钟了。
叶母急得额头冒汗。
“走走走,带路,建国如今在哪?”
叶爱民总算穿好衣服裤子了,立马催促叶母带路。
叶母一点都不敢耽搁,拿着菜刀就急急往外走。
叶爱民见她就这样走了,有些傻眼。
“嘿,你咋不点煤油灯啊!
虽然今晚有月亮,可还是有些黑的,不带灯也不怕掉坑里……”
“煤油灯摔碎了,当家的,别再墨迹了,月光那么亮,不拿灯也没事,赶紧的,跟上……”
“你这败家婆娘,新买的煤油灯怎么就打碎了,不用钱买啊!”
叶爱民嘴里埋怨着,还是急急跟着出了家门。
在叶母的带领下,他很快到了叶建国被绑的那棵大树下。
即使今晚月光很亮,可在小树林里,还是有些黑的。
叶爱民只能隐约看到树干上有道黑影,黑影此时一动不动的,他吓了一大跳。
“你别告诉我,那就是建国!”
“那就是建国,赶紧的,我带了刀,咱把绳子割断,带他去看村医……”
叶母先伸手探了探叶建国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提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
没敢再耽搁,她摸索着开始割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