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萨拉上了敞篷跑车,然后是女司机,朝行宫内行驶了七八公里,停在了养心殿的台阶下。
推开了车门,萨拉急着下去,登石梯而上,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在上面早已经等着他了。
由贴身侍女引着,步入养心殿,后进了前殿的东暖阁。
在灯光下,萨拉一见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忙立住双足,一欠身道:“末将参见吾皇。”
皇帝老子一摆右手道:“不必下跪。”
萨拉屈了一下双膝,赶紧起身:“谢吾皇。”
“赐座。”南朝皇帝的热情。
“末将还是立着。”萨拉移动了几下身体。
皇帝老子这回认真了:“小子劳苦功高,该坐着说吧。”
萨拉知道不能老犟着:“恭敬不如从命。”
“朕从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呈上的战报中了解到,我军自收复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之后,又收复了一座州府。”
“回吾皇,这些都是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而取得的不错战果。”
“没有将士们的勇敢顽强,在战场上奋勇当先的拼杀,哪里能创下目前如此的辉煌战绩。”南朝皇帝补充着道:“少不了你小子的指挥有方和运筹帷幄。”
“末将,先是按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实行西讨东征,后一次又一次被召回,在吾皇的英明举措之下,把北朝国军往北赶了六七百公里!”
“朕坐在这清净之地,听着前方呈上的捷报频传。”
“没有吾皇的器重,不会有今日的末将。”
不知南朝皇帝是高兴还是心生嫉贤傲士:“小子,比你老子的一张嘴要圆滑。”
“吾皇乃一国之君,没有一位英明睿智的明主,又何有现在叫北朝国军闻风丧胆的南朝国军。”
南朝皇帝说的振振有词:“已经收复了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下一步,将再接再厉!”
萨拉的附和声:“将士们理应乘胜追击。”
皇帝老子的问:“下面收复的,针对哪一座城市?”
“回吾皇,末将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朕每天对着地图和沙盘模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吾皇,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神曲州府的北面是经典县城,不就是一座穿行不到两百华里的城池,我军几百万大军,应该轻松拿下。”
“我军看到的是一座县城。然而,在北朝国军的眼里可是一道北面防线。”
南朝皇帝听后有一些吃惊表情:“称之一道北面防线,是怎么回事?!”
萨拉做着陈述:“经典县城正位于东西走向的山脉之中,把握我南朝天国的南方,一片辽阔的大地。然而,将南面与北面在此阻挡开来。”
“这,朕从军用地图上已经看出。”
“北朝国军自与我军,在白令州府城南郊外几场大的交战,兵败之后,加固了所占领的每一座城池的军事防御能力。”
“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北朝国军都进行了加固,还是阻挡不住我军的所向披靡。”南朝皇帝的轻描淡写。
萨拉做着讲解:“北朝国军在经典县城,不但加高加固了城墙,而且把向东西两面的各座山峰连接了起来,构成了朝两边延伸上千公里的防线,就像一堵巨大的墙,拦住了我军前进的去路。”
“北朝国军如此一番的劳师动众,能挡得住,朕的几百万大军的去路吗?”皇帝老爷的掷地有声。
“在每处派有重兵把守,加上上京大本营,有铁路直接通往经典县城,不管是兵源还是战备物资可以快速运输抵达。”
“我军可以用围困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的几万大军,围困一座经典县城不行吗?”
萨拉迟疑了一会才道:“当然是可行的。”
皇帝老子作出了批示:“我军下一座要攻克的就是经典县城。”
“经典县城向东面连接的山峰,伸到一大湖中,我军对此城实行包抄,要转到那座山岭的北面。”
“小子干嘛要提起什么湖?”
“如果不选择水路,我军就要绕湖跑几百华里的路程,才能抵达北面。其实到了那里,由于路途遥远,算是孤军深入。”
“我军有水军,干嘛要绕那几百华里的大湖呢?”
“回吾皇,我军的水军用于地面作战,根本就没有船只。”
南朝皇帝一正色:“你小子,想抗旨不遵!”
萨拉赶紧一欠身道:“末将岂敢。”
“明知经典县城,在南方具有如此重要的战略位置,当北朝国军发起正面战场之时,为何不早作考虑呢?”
“记得当时,吾皇连夜把末将从东部战场召来,末将从提出建议,在离白令州府约一千公里之外,设置第三道防线。”
“朕知道,兵部尚书为此事,曾多次谏言。”
“由于兵部尚书不愿意交出五十万大军的兵权,使之末将这一设想落空。”
“已经过去的事,现在无法追回来了。”
当时,南朝皇帝已经把在白令州府里,所有驻军的指挥权交给了萨拉。后来兵部尚书不让,并且从中作梗,在南朝皇帝的跟前,说了诋毁萨拉的话,可是皇帝老子听信了人家的谗言。
结果,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展开了硬碰硬的一场大仗,南朝国军伤亡惨重。
如若不是萨拉通过南朝皇帝,教兵部尚书如何做好应急之策,才避免大量的伤亡。把布置在城西的主力部队,调回城内,先打垮在东面进攻的北朝国军……使之南朝国军反败为胜。
皇帝老子的不高兴:“朕把你小子召回,想听听以后的宏图大略,就这么的扫朕的兴。”
萨拉动了动嘴唇,本不想说,还是吐出了声音:“回吾皇,将士们经历了一年多时间的连续作战,都很疲惫,末将想着休整数日,让将士们缓口气。”
南朝皇帝还是爽快的答应:“朕准了。”
“末将代将士们谢吾皇恩典。”
这时,贴身侍女走了进来,“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的问:“何事?”
贴身侍女回道:“奴婢见十三公主过来了这边。”
萨拉口里的念声:“不是在北门接待处睡觉,跑这里来了。”
皇帝老子的回话:“她想进来,就放行吧。”
“遵旨。”贴身侍女往后退着步,到了门口才转过身,到了外面。
只见兴冲冲的十三公主从一条廊道上过来了这边。
贴身侍女一欠身道:“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十三公主停下了步:“父皇在里面吗?”
“在东暖阁,萨拉大将也在里面。”
十三公主加快了步子,径直地走去,进入东暖阁。当看到坐在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呼喊着:“父皇。”
南朝皇帝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好像快一年了,没有见着面,让朕好好的瞧一瞧十三。”
十三公主立住了双足。
皇帝老子搭了搭手:“干嘛站住了,快过来。”
“今天一大早,十三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找呀找呀……”十三公主绘声绘色的说着。
“有什么好找的,这等小事叫下人去办得了。”
“找了一间好漂亮好漂亮的房子。”
“十三不是喜欢好漂亮的衣裳,怎么喜欢漂亮的房子来了?”
只见十三公主抿着嘴唇,道:“我们俩准备晚晚住下,头一晚还没有来得及,就被父皇给搅黄了。”
皇帝老子对视一下萨拉,试问道:“十三,那小子欺负你了?”
十三公主的反问:“什么是欺负吗?”
“那小子想占我们家十三的便宜。”
“占便宜,某人萨拉是一个大方的人。”
南朝皇帝轻声喝道:“萨拉。”
萨拉赶忙一欠身:“末将在。”
“你跟十三相处的日子快一年了,彼此之间的了解。趁着大军休整的时间,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办了。”皇帝老子郑重其事的道。
十三公主接上问道:“婚事是怎么一回事吧?”
南朝皇帝诙谐幽默的道:“就是十三,今天一大早,找漂亮房子的事。”
还在气头上:“头一晚,被父皇的一道电报,把我们两个的好事给搅黄了,是该赔。”
南朝皇帝对视着萨拉,问道:“你小子意下如何?”
萨拉的恭维:“谢吾皇恩赐。”
“叫国师选一个吉日,完了你们两个的婚事。”
“十三要住自己选的漂亮房子啦!”十三公主喜上眉梢,笑容灿烂的扑向南朝皇帝,一头砸在了怀中。
皇帝老子抚摸着她的头,口里的自言自语:“十三,你上面的三个姐姐,还有两个哥哥,都还没有结婚,可你抢在了哥哥姐姐的前面了。”
“吾皇请放心,末将会疼、会爱十三的。”
此次,南朝皇帝召见萨拉,本是想南朝国军,趁着乘胜追击之时,收复再多的失地。
怎奈何不了前方的去路,目前北朝国军凭借占住了一处险隘之地,南朝国大军的进攻受阻。酌情考虑,有必要放缓步伐,还有可能从长计议。
萨拉提出,南朝国军需要休整。
南朝皇帝知道,以后的仗,对南朝国军来讲,为什么会出现举步维艰,与他这个皇帝老子,因听信兵部尚书的谗言,才使之如此。
于是南朝皇帝顺意提出萨拉和十三公主之间的婚事,以此为弥补。
当萨拉与十三公主的婚姻,在皇室内公开之后,首先遭到反对之声的是二皇子和四皇子。
反对声最强烈的是四皇子,一向玩失踪的他,抛头露面来到了行宫。
四皇子一见到老子,就开门见山:“父皇,十三妹怎么可能嫁给那个叫萨拉的小子。”
南朝皇帝的问:“很了解他吧?”
“一根豆芽菜,只剩下皮包着几根骨头的人。”
“只有朕和十三看好他。”
“十三妹找的对象,应该是一个身强体壮,帅气阳光的大男人。”
皇帝老子生气了:“你小子怎么不能体谅理解朕的一番用心良苦。”
“父皇,这桩婚事,儿臣决不答应。”
“给朕滚出去!”
四皇子低着一个脑袋,在南朝皇帝的怒斥之下,蜷缩着身子,灰溜溜的离开了御书房。
从外面进来的贴身侍女,凑近上去道:“启奏吾皇,二殿下求见。”
“又一个叫朕不省心的来了。”
贴身侍女的问:“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父子相见,有什么想见不见的吧。”
“陛下其意……”
“当然是见。”
贴身侍女退到门口,才转过身,出了御书房,对着在门外的二皇子,道:“吾皇召见二殿下。”
二皇子兴冲冲的进了里去,当看到坐在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儿子见了老子,属于君臣之礼,二皇子赶忙下跪在地,道:“儿臣拜见父皇。”
南朝皇帝不耐烦的样子:“快起来说话吧。”
一起身的二皇上也是直截了当:“父皇,怎么可能答应萨拉那小子跟十三的婚事呢?”
皇帝老子的反问:“是谁叫你过来求见朕的?”
“这、这……”二皇子一会回答不上来。
“是不是你的舅舅?”
“儿臣不说,父皇就知道了。”
“现在是国难当天,要精心团结。”
“舅舅说了,父皇千万不能答应萨拉那小子跟十三的婚事。”
“这么经不起考验。”
“舅舅说了,萨拉那小子跟十三一旦联姐,日后在朝中,就没有儿臣的栖息之地了。”
“你父皇还健在,怎么可能放出这种话。”
二皇子没有拐弯抹角的道:“萨拉那小子手握重兵,某一日父皇一口气回不过来……”
皇帝老子大发雷霆,提手一指:“滚!滚出去!”
二皇子被南朝皇帝哄了出去,出了御书房后,嘴里念叨着发牢骚的话:“老不死的,把你儿子哄出去。以后,别想见着儿子了。”
第二日,南朝皇帝把国师召进了行宫,准备挑选吉日,免了日后的夜长梦多,完了萨拉与十三公主之间这桩婚事。
聪明的国师早已经掐指一算,知道皇帝老爷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国师行君臣之礼:“微臣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道:“起来说话。”
“吾皇召见微臣,不会是为了十三公主的婚姻大事。”
“以国师之见。”
“微臣测过十三的时辰八字,十年之内不宜出嫁。”
“十年!”南朝皇帝接着道:“今年十三已经到了出嫁年龄,再过十年,可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
“回吾皇,都怪微臣道破天机,让吾皇多虑了。”
“可是,萨拉那小子跟十三已经在一起了。”
国师又故弄玄虚:“微臣曾算过萨拉大的八字……”
“详细道来给朕听听。”
国师的慢条斯理:“萨拉大将出生的年月日时,乃至阳至旺,只有至阴才能克制住他。”
南朝皇帝的问“何为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