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还是失败了。
因为他们的实力终究还是差着那小丑真正的扭曲能力太远。
那是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与大道之主相比都有缺陷的秩序之主想要窥视它的真相。
几乎没有可能。
但这依然让唐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的那些分身们不清楚,但他很清楚啊,那小丑的扭曲能力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能力。
他要真以秩序之主的力量催动了那种扭曲之力。
极大的概率是他们不会获得扭曲能力。
反而很可能会像当初的唐然一样,跌落进那扭曲能力构建的扭曲幻境之中。
如果中间没有外人插手的话。
他们极大的可能会被彻底困死在那扭曲能力构建的幻境里。
而一旦有人插手,那本来就已经开始怀疑唐然没死的分什么会立刻确定唐然没死,那时,很大的可能情况就是光质分身好不容易给他们制造出来的死亡压迫感瞬间崩塌。
他们再也不相信唐然。
而且,有了这一次的经历。
以后唐然哪怕构建出再真实的场景,他们也还是不会再相信唐然了。
也不会再形成那种所有分身同心协力共同应对死亡的压迫了。
所以唐然很担心他们会跌落进那小丑的扭曲幻境里。
会让他和光质分身百忙一场。
而显然,光质分身也已经完全想到了这一点。
不由就把目光投向了唐然,静静的看着唐然。
唐然见状,也只好无奈认错道:“怪我,怪我,确实是怪我了,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尽量的把更多的东西塞给他们,尽量让他们感觉真实些嘛,你想,他们本来就知道我有小丑的扭曲能力,我在快死的时候可不就要能塞的都塞给他们嘛,不然他们发现我居然对他们还有保留,不就会怀疑我了吗?他们肯定要想为啥他都死了还不肯把那厉害的能力传递给我们呢?那会不会代表着他没有死呢?你说对吧?”
“你就不能塞个假的吗?”光质分身反问。
“我也没想过他们一群大道主宰跟大道之上差着十万八千里,能那么快就能接触到大道之上啊,更何况,他们那么多分身,我想着他就是真练坏一两个也没事儿啊,也能警醒别人就不敢练了啊,我哪能想到他们有一天会把自己炼成共用一个脑子啊。”唐然无奈道,一百多万分身被一个能力一锅端掉,你就是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光质分身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没想到吗?”
唐然一听光质分身居然敢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顿时就不忿了,你光我说,那你呢,你难道就想到了吗?
“我至少没坏事。”光质分身道。
“谁说你没坏事?你要好好的把整个白玉京大道推演出来传递给他们,他们能走上共用大脑这条路吗?他们不共用大脑,那一百多万分身又怎么会有被一个扭曲能力就一锅端的风险?还不是你推演出了乱子没有想到小魔女那种构建秩序权柄之路的弊端!”唐然气呼呼的道,还说我成事不足,明明是你先推演出了乱子给了他们可能被一锅端的风险,没有你,那扭曲能力再危险它顶多也就是威胁一个个的个体,它能一下子威胁到所有的分身吗?
“你这是甩锅。”光质分身面无表情道。
“我这是大哥别笑二哥!”
唐然气呼呼的道:“这个锅是咱俩人的,你休想扣我一个人脑壳上!”
光质分身闻言转过身不理唐然。
唐然见状也气呼呼的不理光质分身。
纷纷都把目光投向那白玉京大宇宙里看着那些分身们。
担心着他们会不会跌入那小丑的扭曲能力幻境。
而此时那些分身们也正在那白玉京大宇宙里疯狂推演着那扭曲能力。
试图尝试掌握那小丑的扭曲能力。
然而这显然并不容易。
因为唐然塞给他们的并不是一种修炼方法,而是一团属于扭曲能力本身。
从外看,几乎就等同于是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条。
他们以秩序之主的实力去窥视那团线条。
其实还是看不懂那扭曲能力的本质。
毕竟唐然塞给他们的那扭曲能力本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大道之上的力量。
而不是唐然曾经在那神音幻境里临摹出来的那种单纯的扭曲之力。
只有其形,无有其神。
两种并不是一个概念。
而他们想要洞悉和理解大道之上的力量。
中间差着一个逆推五太补全自身大道缺陷的过程。
不然,他们再怎么推演,也总是会被卡断在某些节点上,跳不过去。
所以唐然和光质分身也只看到他们疯狂推演的过程中身上不时有扭曲的力量溢出,能够扭曲星空的空间,但力量并提升不太上去,扭曲程度也大概就相当于唐然在九帝登天那个力量程度。
并无法形成真正的小丑的扭曲能力。
而唐然看到这一幕,也终于才想明白这一点。
意识到他的那些分身们构建的公用权柄成就的秩序之主并无法真正完成小丑扭曲能力的构建,意识到他们的大道并未补全,还有缺陷。
是不可能以完整的大道长河构建出真正的小丑能力的。
这才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呼,幸亏他们构建秩序统御的大道还有缺陷,不然这回可就真危险了。”
唐然长长的松了口气道。
光质分身不理唐然。
继续俯瞰着那些分身们疯狂推演发现缺陷之后不得不停下推演。
继续在唐然塞进他们脑子里的那些能力还有各种天道之纹中寻找。
寻找能让他们完成相融的办法。
他们又尝试了唐然临摹的天道法则之纹。
以及试图尝试推演出唐然入灭化为寂灭本质的原理。
甚至就连有关化身白玉京的方法他们都尝试推演了一下。
但却全都无一例外的被他们自身的大道缺陷挡在了门外。
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显然还需要更进一步,补全他们那有缺陷的大道。
不然他们就是空有力量,甚至面对大道之主都未必能更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