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乌鳞鳞浩瀚无边的巨大兽爪。
一爪下来,整个银色巨城彻底分崩离析。
轰的银色巨城空间都当场如空间一样彻底破碎开来。
那一刻,唐然的那无数银色巨城里的分身们俱都被那浩瀚兽爪下的恐怖力量轰的整个人开始破碎,就连他们演化的大道长河也瞬间蒸发化作虚无。
“跑!”
而也就在那唐然那无数银色巨城中的分身们当场就要彻底被巨爪撕碎的时候。
突然耳边仿佛听到了唐然的声音。
同时便感受到一股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狂暴无匹的卷起他们。
一霎间就把他们从那破碎的银色巨城扔了出去。
四面八方分了数十批不同的方向卷起扔走。
如同虚空乱流一样。
霎时就把他们从那银色巨城的空间里卷进了漆黑的宇宙深空。
他们回头看时。
隐约仿佛看到一个蔚蓝的星球上冉冉升起一道极度浩瀚凶威狂暴的阴影。
他们看到那阴影里一个瘦弱的身影漆黑的烈焰蔓延。
无穷的烈焰扭曲着仿佛试图拖住那浩瀚恐怖的阴影。
只是那瘦弱的身影根本无法阻挡那极度浩瀚凶威狂暴的阴影。
当场他们只看到那阴影中一只狂暴的兽爪打从天穹狠狠的抓向了那蔚蓝色的星球。
轰隆一下。
整个蔚蓝星球在那狂暴的兽爪之下当场被捣了个对穿。
赤红的岩浆如绚烂的烟花一样炸开。
他们还想再看那炸开的赤红岩浆烟花之中那道瘦弱的身影到底怎样了时。
便见那炸开的蔚蓝星球如流星一样一闪而逝的消失。
而他们本身。
则纷纷被时空乱流一样的狂暴力量卷进了漆黑的星空深处。
等他们回过神来稳住身形之时,发现他们早已不知身处在哪里的陌生星空里。
而他们自己,也大多各自身上大道之伤裂纹密布。
他们的大道长河也大多破碎的无法复原。
一个个看着都像是快要濒死的样子。
好在他们的人确实很多,哪怕被分成了几十个方向抛飞出去。
相互能感应和汇聚在一起的也大多有个一两万人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大恶人…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一个飘荡在漆黑星空里的唐然茫然的环顾着身边那一个个凄惨的唐然们,忍不住问道。
“对啊,大恶人不是很厉害的吗?不说他连小丑那么厉害都收服了吗?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有人开口,顿时就有人接话,受着重伤,神情茫然,显然没有想过他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对啊,他不还是还有个帮手吗?那个特别冷酷的分身呢?他怎么没有帮大恶人呢?他不是也特别厉害吗?”
“难道他们联手也不行吗?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那么厉害啊?”
……
一群唐然的分身们模样凄惨而神情茫然。
有种地主家的傻儿子猝然面临惊变的不知所措。
只茫然的询问着想听到谁给他们一个答案。
可是他们都是一样的处境,一样的遭遇,一样的反应。
所以也便只有一样的茫然的四下张望着去询问。
却没有人给他们一个答案。
最后也只剩下一大堆汇聚的凄惨的分身们茫然的漂流在漆黑的深空里。
四下张望,茫茫无垠皆是黑暗。
只偶尔极遥远的远方有微亮的星火一样的光芒一闪,但也与他们隔着茫茫无垠的浩渺深空。
“我们是不是应该振作啊?”
他们一堆分身漂流了不知多久,才有人像是做梦一样的想起的样子问道。
“可是我们该怎么振作啊?”
有人询问,便有人忍不住反问,甚至没有任何头绪。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在唐然的精神意识空间里生存的实在是太舒坦了,无内忧外患,无生老病死,亦无饥馑冷暖阴谋算计。
一个个生存在那银色巨城的精神空间里不老不死不病不饿无有任何忧患。
衣食住行人嚼马喂迎来送往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人一睁眼就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一概都不需要考虑,甚至没有在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困扰。
说一句他们从一初生就在天堂毫不为过。
他们每日间唯一过脑子的事儿也不过就是拉着大旗嗷嗷大喊着抗议。
甚至抗议什么,其实他们也并不在乎。
因为他们更多的其实就是在玩。
现在你让他们振作,其实就像是把一群从小被养在深宫里被保护的风雨不透的温室小皇子扔进了最艰难的底层,然后告诉他,你要复国,你要振作。
他知道个屁的复国,又哪里可能知道要怎么去振作呢?
说实话,他们也就是强行先被唐然拉升拽到了主宰级。
即便化生成真人也是真不需要考虑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和呼吸了。
不然,他们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振作的事可以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疗伤才对啊?”
有人想了半天,才想到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可能不是要不要振作,而是要疗伤活下去,因为他们受的大道之伤其实还都是蛮严重的,若是任由大道之伤恶化下去,他们也许也是可能会死的。
“那去哪呢?”
有人闻言忍不住举目四望,却只见四周漆黑无垠,茫茫一片都是入眼的黑。
整个星空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一堆分身,别说落脚了,就是连个陨石一样的石头都没有,整个深空只有茫茫无垠的黑,空空荡荡的空。
“要不…先朝那闪光的地方飞?”有人提议。
“闪光的地方那不是恒星吗?我记得大恶人给咱的信息里有吧?”
有人闻言就忍不住迟疑着提出质疑。
“但恒星圈就应该有行星吧?有行星我们不就能落脚了吗?”有人道。
“对对对,有行星我们就能落脚了!”有人闻言顿时振奋精神道。
“但行星我记得也分为宜居行星和不宜居的行星吧?”有人也怀疑道。
“对啊,万一那恒星圈里的行星都不宜居咋办啊?”有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道。
“对啊这可咋办啊,我记得大恶人的记忆里那样的行星还最多呢!”
有人闻言顿时十分忧虑道。
一时间竟是都没有人想起他们都能在太空这样的真空环境生存了,哪里还用管那行星什么宜居不宜居呢,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个形象在这一刻确实在他们身上有些过于形象了,就像当初在小丑扭曲演化的那精神病院里那个躺平的唐然甚至都没有想过做人是需要吃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