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老朴感觉有点累,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很凶险,当时只觉得胸口剧痛,头晕目眩,双腿一下子就没有了力气,太吓人了;老朴告诫自己,以后是真的要注意了,现在的自己对情绪的把控还是做不到收放自如,遇到事情喜欢着急,这一点一定要改,不然以后不但是吓自己还会吓到身边的人,而且这种情况出现的次数多了,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随时可以碎掉的花瓶,谁还愿意将鲜花插进这种易碎的瓶子中,别人还怎么信任自己。
看来情绪转移大法还要经常练习啊!老朴在喃喃自语中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见到满屋子都是人,老朴使劲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自己这是在医院里;
醒了,成义,朴成英就坐在思哲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关切地看着自己,旁边坐着朴成武夫妇;
老朴伸了一下懒腰,感觉全身都是力气,双腿乏力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了;
哥,你没事吧,朴成涛坐在病床另一边的椅子上,李平凡坐在他的身边;思恒,思伟,王睿都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见老朴醒来都围了过来。
你们跑来干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思恒说你进了医院,我们就过来了,你没事就好!
饿了吧,都两点多了,中午你也没吃饭,陈洁笑道,我给你煲了鸽子汤,你喝一点。
二嫂,麻烦你了!
一家人说两家话,有什么麻烦的;
还热着呢,陈洁把柜子上的保温饭盒打开。
我来喂你,朴成英道。
大姐,不需要,我感觉很好,真的,我自己吃;
老朴坐起身子,接过饭盒,狼吞虎咽的把鸽子汤和其他的饭菜全部吃完,走,都回去吧,该干啥干啥去!
别急,春雷说了,等你醒来再做一下检查再说。
他人呢?
不知道,说中午有点事,两点半过来。
这些椅子怎么回事,老朴记得上午过来时病房里只有一张椅子的!
春雷让护士给我们送过来的,他让我们回去,见我们都不走,他就让护士给我们送过来了;
大哥呢?
和思哲去了小重庆,老四,你真行,朴成英笑道,思哲一出病房就给老大鞠了一个躬,说了一声,对不起,把你大哥搞得泪眼巴沙的,父子两人一起去了小重庆。
他没有请你们晚上去小重庆聚餐?
请了,一个个的找我们说的,好有诚意,感觉这孩子一下子就长大了,老四,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经历过大嫂的这件事情,他应该会成长好多;老朴说着话,下床穿上鞋子;
老四,你要干嘛你就说,我拿给你就行了,下床干嘛?
姑姑,三伯这是要上厕所了,思恒笑道;
就你鬼精灵,什么都知道,你都成了你三伯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手机呢?
老朴摸了摸裤兜,没有摸到手机;
在这,思恒道,你睡着了之后有几个信息进来,我怕吵醒你,就放在我这里了;
老朴伸手拿过,去了厕所,一看信息,都是黄霞的,十一点多一点汇报说车牌已经办好,一点多钟的时候又一条,朴总,文静说你住院了,我能来看你不?第三条,你没有回信息,我就给思恒打了电话,知道你没事了,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不用回消息给我了。
老朴收起手机,把厕所清理干净,又用冷水冰敷了一下脸颊,感觉精神暴涨,走出厕所道,思恒,两点半都过了,你去张伯伯办公室看一下,他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张春雷笑着走了进来,怎么了,才一会儿没有见到我就又想我了!
我想你个头,大姐说你要给我在检查一下,我想着要回去了,见你还不来就让思恒去找你!
哈哈哈,你就不能跟我说两句好听的,来坐下,我听一下心音;
老朴依言坐下,张春雷将听诊器戴好,表情严肃的听了一会,没有杂音,心跳正常,我让护士给你测个血压和心跳;
张春雷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键,说道,给观察室朴成义测一下血压;
成义,不是我要唠叨你,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很清楚的啊,一直说要你掌控情绪,你却一直做不到,你是个心脏病人,千万不要受刺激,千万不要被情绪左右,这些话我都跟你说了几万遍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张大主任,你的话我都记住了,我已经深刻反省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大姐,你看,我一说他,他就不耐烦!
朴成英陪笑道,春雷,今天这事还真不怪他,是我们没有注意,影响到了他;
哎,我到底是个外人,张春雷做了个鬼脸,你们姐弟俩就互相包庇好了!
这么多废话,你是外人我第一时间让二哥打你电话?
好吧!张春雷见护士进来,不再作怪,等护士量完血压,一切正常,张春雷大声宣布道,朴成义同志你可以出院了;
春雷,你上午不是说要他在医院里观察两天的吗?朴成英问道!
我故意吓他的,让他知道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一阵哄笑!
春雷,成义这种情况会经常发生吗?朴成武问道!
二哥,你这话问的专业,怎么说呢,成义并不是那种心脏病人,换了瓣膜以后心脏已经完全正常,他也没有冠心病,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今天上午的情况的,只不过他太爱操心,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又喜欢伤春悲秋,动不动就陷入不好的情绪当中。
你说主题,老朴不耐烦的怼了他一下!
这么说吧,只要他不受到强烈的刺激,自己能迅速的转移情绪,消化情绪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朴成武笑道,这种事情太吓人了,一次就把我给搞怕了;
二哥,事实上是有生命危险的,你的担心没有错的,如果不及时救治,你们想到的后果极有可能发生;
老四,记住了,朴成英道,以后可千万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放心,大姐,我都想好了,以后只要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躲的远远的,看都不看!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晓得,我上午被你吓得差点走不动路;
老舅,你得给我老妈赔一点精神损失费,王睿笑道!
众人一阵大笑!
走吧,都回去吧,我这里被你们占了一天了,还一分钱没有收你们的,我领导要是知道了,我又得挨批评了;
哼,你就在这里夸大其词吧,心血管科都是你的地盘,谁敢批评你张大主任!你这么说的目的,只不过就是让我领你的情罢了!
好吧,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不过话说回来,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病人能让我在医院大门口恭候大驾的了,朴成义,你得意不?你高兴不?
春雷,谢谢!老朴站起来抱了抱张春雷!
少跟我来这套,晚上陪我喝两杯就行了!
成义这种情况能喝酒?
没有问题,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身体还不够强健,胸前的伤口还要将养,看他的情况也就个把月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
说笑中众人出了医院,陈洁和朴成武,朴成英和王睿回家休息,朴成涛和李平凡回了学校,思伟去了店子里,说好了晚上6点前集合,大家就在小重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