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颅掠夺者却开始倒霉起来。他们的导弹莫名其妙地偏离目标,他们的引擎突然发生故障,他们的护盾在不该崩溃的时候崩溃了。
这不可能!血颅掠夺者的战团长,一个名叫克洛姆的疯狂堕落者,看着战术屏幕上不断消失的友军信号,发出不甘的怒吼,我们可是恐虐的勇士!怎么会输给这些......
他的话被打断。
因为索尔已经带着终结者小队,跳帮到了他的旗舰上。
舰桥的大门被暴力踢开。索尔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终结者战士。
你就是克洛姆?索尔看着那个全身覆盖着恐虐符文、满脸疯狂的堕落战团长。
你是谁?!克洛姆咆哮道,抽出了他那把沾满鲜血的链斧,胆敢闯入......
索尔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
克洛姆反应很快,链斧呼啸着劈向索尔的头颅。这一斧的力量足以劈开一辆坦克,周围的空气都被斧刃的速度撕裂,发出尖啸。
但索尔更快。
他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链斧的斧柄。
什么?!克洛姆震惊地发现,自己无法挣脱。
你配不上那身铠甲。索尔平静地说,左拳直击克洛姆的面门。
这一拳蕴含着黄金裁决的力量。当拳头命中的瞬间,克洛姆整个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颅一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无头的尸体还站立了几秒钟,然后轰然倒地。
整个舰桥的堕落者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投降吧。索尔转向他们,虽然我不会接受,但至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没人投降。这些堕落者早已疯狂,他们咆哮着冲向索尔和终结者们。
十秒钟后,整个舰桥里只剩下恸哭者战士在站立。地上堆满了堕落者的尸体。
清理完毕。加勒斯汇报,所有抵抗者已消灭。
很好。索尔说,炸掉这艘船,我们去地表。
他们撤离后不久,那艘旗舰就从内部爆炸,变成了宇宙中的碎片。
地面战更加残酷。
血颅掠夺者在拉格纳罗克主星的首都建立了他们的要塞,那是一座用奴隶的骨骼和血肉建造的恐怖建筑。要塞周围,数以万计的人类奴隶被锁链束缚,他们瘦弱不堪,眼神绝望。
当恸哭者的雷霆鹰从天而降时,那些奴隶以为又是新的灾难降临。但当他们看到那绘着一颗流血的心脏时,有个老人突然跪了下来,颤抖着说:是恸哭者……天使们来救我们了……
索尔走到那个老人面前,轻轻扶起了他:别害怕,噩梦结束了。
老人看着索尔那双金色的眼睛,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很快,更多的奴隶也哭了。他们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五十年的痛苦和绝望全部哭出来。
加勒斯。索尔说,带一个连留下来保护平民,解开他们的锁链。
其他人,跟我来。索尔转向那座恐怖的要塞,我们去让那些混账付出代价。
攻坚战持续了三个小时。
血颅掠夺者的残余力量顽强抵抗,但他们已经失去了制空权和增援,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最终,索尔在要塞的最深处,找到了他们的,一座献祭池。池子里装满了鲜血,周围堆满了尸体。根据估算,至少有十万人死在这里。
热熔炸弹被安放在要塞的各个角落。当恸哭者撤离后,连续的爆炸将整座建筑吞没。那些骨骼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那些血污被高温蒸发,一切罪恶的痕迹都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拉格纳罗克战役,以恸哭者的完胜告终。
战后统计显示,血颅掠夺者全军覆没,约两百名堕落星际战士被消灭。
接下来的十年,索尔带领战团南征北战,解放了一个又一个被异形、混沌和叛军占领的世界。每一场战役,他们都创造了奇迹。
在萨拉曼德拉战役中,索尔率领三千战士,击退了一支五百万人的兽人wAAAGh。
在克瑞斯防御战中,面对泰伦虫群的入侵,索尔亲自出击,一拳打爆了虫巢舰队的母舰,导致整个虫群失去控制自相残杀。
每一次胜利,都在加强索尔在现实宇宙中的声望。
而在亚空间中,他的投影也变得越来越耀眼。
亚空间深处,混沌领域
在那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纯粹疯狂和欲望的维度中,四位古老的存在注视着凡间界的变化。
又过了二十年。
索尔已经成为了银河系中最负盛名的战团长之一。恸哭者战团在他的领导下,规模扩充到了十二万,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他们是所有需要救援的世界最渴望看到的援军。
但在亚空间中,三位邪神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太平星域,希望之星
希望之星,这颗位于太平星域核心位置的星球,一直是帝国最繁荣的世界之一。它有着五百亿人口,数万座工厂,以及一个忠诚而能干的总督。
但三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总督伊万·卡拉马佐夫,一个在位三十年、政绩卓着的老人,在视察一处古代遗迹时,发现了某样东西。
那是一座巨大的设备,埋藏在地下深处。设备的外形无法用常规几何学描述,看着它的人会感到头晕目眩,仿佛理智在被缓慢抽离。
这是什么?卡拉马佐夫问随行的技术神甫。
技术神甫盯着那座设备看了很久,他的机械眼反复扫描,分析仪疯狂运转,但所有数据都显示为乱码。
总督大人,我……我不知道。神甫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恐惧,这东西的构造违反了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则。它的材质不在帝国数据库中,它的能量波动……天啊,它的能量波动是负值!
负值?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不释放能量,而是吸收能量。不,不对……神甫摇头,它吸收的不是能量,是……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卡拉马佐夫皱起眉头: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