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磨推鬼，他要是真无欲无求，也不至于开个培训班，在那儿为情怀，发光发热了。”
江凡脑海里浮现出张清远，世外高人的样子。
在他那儿接受培训的艺人也挺多的，这人有两把刷子，声乐方面专业性强。
只是时运不济，加上脾气倔，年少轻狂，中年自傲，混得一般。
江凡即将创立自己的经纪公司，第一个人选，就是这个张清远，想把弄进自己公司。
一来他在业内小有名气，二来也是看重他的才华。
反正现在自己财大气粗，别人的钱用起来，他也半点儿不心疼。
要是把张清远招来，无疑是多了一块招牌。
虽然谈不上金字招牌，至少也是镶金边儿了。
“那我们待会儿碰个头，见面聊。”
江凡前脚挂掉秦大海的电话，还没喘口气，手机就又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看着诸多微信消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毫无悬念，基本都是来问自己昨晚的事的。
另一边，一间宽敞气派的办公室里。
吴泽阳喝着咖啡晒着太阳，脸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他身旁的茶桌，吴母和两个花甲老人相谈甚欢，三人都对吴泽阳夸赞有加。
“这个江~江凡，听说昨晚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找小姐，胆儿挺大的啊！”
一个花甲老太婆，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看向吴母问道。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吴母点点头。
“这孩子，外面都在传他是咱老吴家的上门女婿了，还这么不知检点，这不是恶心人吗？”另一位白发老者沉声微怒道。
“映雪不在，怎么就做出这种事儿了呢？偏偏让人拍到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吴母听在耳里，脸上陪着笑。
旁边背对三人喝咖啡的吴泽阳，嘴角却是挂起一抹轻笑。
片刻后，吴泽阳轻声开口，加入三人的话题。
“据说还在里面打了人，下手还挺重的，那人现在还在医院呢，挺有排面的。”
吴泽阳声音平淡无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打人？什么情况？”花甲老太婆惊愕道。
“没事儿，我这个妹夫啊，总是喜欢出其不意，三叔婆您别上心，都是小事。”吴泽阳扶了扶镜框，举手投足尽显成熟稳重。
“说到底，还是个喜欢惹事生非的市井小民，没见过什么世面，才总做出这些贻笑大方的荒唐事。”
吴母看着面前这两位，在吴家也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边给两人倒茶，一边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
“不过既然老爷子看好他，我们为人父母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映雪毕竟是个女孩，年轻向往爱情，也就随她去吧。”
吴母把话说完，又扭头朝吴泽阳沉声催促“别愣着了，收拾收拾，你爷爷叫你晚上回老宅吃饭。”
两天后，江凡站在宽敞的写字楼里，窗外视野开阔，身后的办公区域却是一片狼藉。
“非得这么高吗？还有这儿租金真心贵！”刘鹏站在江凡身边，从这78层的落地玻璃向下望，只觉得有些脚软，恐高。
“就这儿了，风景好。”江凡直接拍板。
这里虽比不上cbd核心圈，但楼高风景也是真的不错。
“现在江总也是上流人士了，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嘛。”秦大海打趣道。
“这话在理，站得高才看得远。”江凡点点头，轻声笑道，眼神却是意味深长的看向远处。
站得高看得远，也能看到很多低处看不到的肮脏和无奈。
“交钱签合同吧，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做呢。你多费心！”江凡感慨完，扭头看向身旁的秦大海。
“说这些！”秦大海笑道。
“他现在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刘鹏鄙夷的看了江凡一眼。
“别在我高兴的时候，撅屁股啊！”江凡冷声警告。
“得，您是大爷！不过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了。”
“那边儿的几个专家，还等着我回去算工钱呢。”刘鹏伸了个懒腰，认真说道。
“嗯，你先回去，我这儿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去。”江凡闻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刘鹏还是有些不放心。
本来他是想着等吴映雪回上京了，他再回养殖场主持大局。
奈何养殖场那边儿，现在刚开始育苗，事儿多，一天要接好几个电话，事情都挺急的。
两个老板，都跑上京再创业，留下一摊子的事儿。
着实有些为难苏悦让青覃留下来，短期帮忙的管理团队了。
“能有什么问题？有他们在，你还怕我被人打黑棍啊？”江凡洒脱一笑，目光朝门口的四个身经百战的保镖看了一眼。
这四人都是吴映雪安排的，之前江凡也是把在会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吴映雪。
吴映雪放心不下，也知道江凡打算在上京开经纪公司的事，就给他也配了保镖和专车。
“还得是我们小吴总，想得周到。”刘鹏轻轻点头。
两天后，公司一切准备就绪，因为这层写字楼的前任业主本就刚搬走，他们基本是捡现成，倒也省事不少。
越凡经纪公司开业的红条幅挂在门头，金色招牌在美光灯的照耀下格外亮眼。
江凡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站在玻璃门前，少了几分养殖场的泥土气，多了点创业者的沉稳。
身边秦大海穿得笔挺，却还是难掩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明真和叶清一早就到了，明真抱着臂看热闹，叶清则一身简约礼裙，得体的和到场媒体打招呼。
两天前，叶清就在圈里放出了消息。
今天特意安排了十几家主流娱乐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片，声势做得很足。
不少业内同行，合作方送来花篮，一排排从门口摆到走廊，姹紫嫣红。
江凡目光扫过，在几支素雅的花篮前顿住，卡片上字迹清秀。
只写着简单四个字：开业大吉，落款柳絮儿。
在它旁边，还有一个玫瑰花篮，落款是白溪。
几乎同一秒，江凡手机震了下，是白溪发来的微信。
“恭喜，公司顺利开业。”
短短几个字，却让他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温温的石头。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最终只回了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