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裹挟着浓烈的酒味......
酒店大厅门口一片嘈杂,几辆豪车整齐有序地缓慢挪动,丁明朗明显站不稳了,身子左摇右摆,但他还是强撑着,把各位大佬一一送上车。
时景则在一边陪同。
于于柔姝安静地站在一旁,醉意缠上四肢,唇角浅浅弯着,安静又绵软。喧嚣漫身,她依旧保有一份恰到好处的端庄。
“我肯定要赞助的!”
一个肥胖男人伸手攥住丁明朗的胳膊,笑得满脸肥肉堆起,唾沫随着他高声的话语四下飞溅。
这位叫吕茂,本地的拆迁户,金宸资本的那栋楼就是他家的地皮。
当然了,能被时景叫过来上桌的,可不止看到的那么简单,这种二级省会城市,在某些方面,关系就那几个人,绕不开的。
“这是......你们的代言人?”
吕茂回头深深凝视于柔姝,眼底淫秽的念头根本不加遮掩。
“快走你的吧!”
时景用力拍在吕茂宽肥的后背上,一张脸冷得吓人,戾气浮在眉眼间。
他很少摆出这副样子。
“昂......”
吕茂懂了,那位代言人已经有主了。
“怪我。”
吕茂向时景摆摆手,又用力拍了几下丁明朗的肩膀,挤眉弄眼几下后,坐进一辆劳斯莱斯里。
可丁明朗喝上头了,他根本察觉不到这些细节,脑袋晕沉,只能很“粗鲁”的做一些事。
等到那辆劳斯莱斯走后,饭局上的人,只剩下时景、丁明朗,还有于柔姝。
“你还得练......”
时景一只手掌放在丁明朗的肩膀上,暗暗用力,使他彻底靠在自己身上。
丁明朗喝“到位”了,还能动,又迷糊,更能保持该有的冲动,这就是时景的手段了。
关键用餐的地方,就选择一处高档酒店里,喝完办事更方便。
“柔姝,快,过来帮哥扶一下明朗,我也有点喝多了。”
时景慌乱道,仿佛真要撑不住了。
于柔姝连忙靠到丁明朗另一侧,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左胳膊。
“柔姝,你得帮哥一个忙。”
时景的语气带有几分恳求,他的眼镜滑到鼻头,看起来尤为狼狈。
“哥,你说。”于柔姝认真道。
“我实在没精力送明朗,而且折腾得他也难受,麻烦你把他送到楼上房间里。”
随之,时景掏出一张房卡。
一切看起来极其自然,又顺理成章。
“嗯,好。”
于柔姝没有半分迟疑,接过房卡,使劲架住丁明朗,艰难地一步步挪到酒店大厅。
时景没有再跟进去了,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目送于柔姝和丁明朗走进电梯后,才转身离开。
欲望本就不是用力克制的,而是需要点燃的......这是时景的理解,人性的贪婪与妄念,赤裸裸摊开在灯火之下。
人都会犯错,或许,犯的错多了,那就不叫错,而是常态。
......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轮廓融在朦胧暗光中,一切变得模糊与不堪。
于柔姝使尽余力,慢慢把丁明朗放在床上,可瞬间泄力,令她控制不地往下一扑,整个人都落进丁明朗的怀中。
“唔......”
于柔姝无意识地,鼻腔溢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她想起来,可手臂发麻,双腿也使不上劲,用力挣扎,却在丁明朗的怀里缩得越紧。
最后,于柔姝的双手撑在丁明朗的胸口,竭尽气力让自己坐了起来。
她只能这样,要不然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于柔姝的裙身紧贴腰线,勾勒出柔婉的曲线。
突然,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腰上,手掌的温度很炙热,似乎一下将她点燃。
“啊......”
于柔姝如被惊吓到,身子猛地发颤,喘息声还在不断加重:“呼......啊呼......呼呼呼......”
“丁明朗......”
于柔姝哽咽起来,她陷入无法自证的矛盾里,内心极度煎熬,可她更清楚自己,这一刻,绝对无法拒绝丁明朗。
一只大手抓住于柔姝的后脖筋,温柔又使劲地往下按。
于柔姝再一次陷入丁明朗的怀中,他们的唇紧紧吻住。
呼吸纠缠、温热绵软,美好得像梦境那般。
丁明朗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这个年纪,加上每天都要健身,练腿,睾酮素爆棚,可想而知欲望有多浓烈。
尤其还是于柔姝,青大的校花......
“你、明朗,你等一下,等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于柔姝胆怯地问。
她没有别的要求,毕竟第一次!
于柔姝需要让丁明朗知道,他的女人是谁!
“柔姝!”
丁明朗如一只饿虎,把于柔困在床上。他伸手抓住她的双腕,举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你爱不爱我?”
丁明朗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格外清晰。
“我爱你。”
于柔姝陷入悲痛之中,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有多爱?”
丁明朗越来越过分。
“超级爱你,没有你,我觉得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于柔姝眉间微皱,她很认真,绝对是真心话。
“那你叫我老公!”
丁明朗粗重的呼吸声打在于柔姝的脸上。
“老公......”
细腻的声音,刺穿丁明朗的耳膜。
于柔姝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再叫一声,大声点。”
“老公!”
这一刻,征服欲极强,而丁明朗的理智早已被欲望所占据。
丁明朗与于柔姝紧紧相拥、亲吻,然后睡了......
......
街边夜市还很热闹,叫卖声、铁锅翻炒的滋啦声交织在一起。
时景随意走着,借着凉风散去酒意,这是属于他的解压方式。
“那个女生看明朗的眼神很胆怯,但是那种胆怯很微妙,是害怕被发现她在偷看......”
时景自言自语起来,他也喝多了。
“至于明朗,他对那个女生的保护欲太强太强了,难道这都不够明显吗?”
时景蹲在路边的茶摊,他玩性大起,盯着烧火的茶壶处,茶盖一阵猛烈地抖动后,茶嘴里溢出水了,水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