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寂远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一次”可以是一个通宵，也可以是一整个白天，全凭他来定义。
云艺想要岔开话题，让身体缓一会儿，她问他：“为什么让我穿水手服？”
顾寂远抚平她的裙摆上的褶皱：“因为……我还没有*过……穿着水手服的你。”
“而且，你不觉得你穿水手服很可爱吗？”
顾寂远凑近，目光在云艺的身上扫视：“确实很合适，不过……”
云艺想着他脑子里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想法：“不过什么？”
“宝宝还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宝宝，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顾寂远把头埋在云艺的胸前，贪婪地听着她的心跳声，滚烫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走。
顾寂远听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满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
次日，等云艺醒过来的时候，顾寂远拿出来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亮闪闪的钻石耳钉：“宝宝，这对钻石耳钉送给你。”
这对钻石不是普通的钻石，而是一对粉钻，很是漂亮，是先前顾寂远托人在珠宝拍卖会上特意拍下来的，还请了着名的珠宝设计师来设计，戴出去绝对不会撞款。
顾寂远不会告诉她，这一对耳钉里面藏有微型定位器，还有一小块太阳能发电板，这个设备花费了他不少钱，才能做的如此的小巧。
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他看着云艺惊喜的眸子，那里面倒映着钻石的光，干净得让他心头一刺。
“宝宝，我身边空无一人，我父母都不要我了，我身边只有你。”
“所以，宝宝，要是我做了一些隐瞒你的事情，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以退为进，云艺的心那么软，她一定会可怜他留在他的身边，那这次，就让她可怜到底，再也不离开他。
“我帮你戴上。”
“宝宝，答应我，这对耳钉要一直戴着，不要摘下来，好吗？”
云艺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这耳钉里面藏着东西。
方才顾寂远打开丝绒盒子的时候，他放在身旁的手机忽而亮了一下，上面一个定位的小图标亮起，然后是一条提示消息：“连接成功。”
若是这样能让他安心，装了定位就装吧。
……
系统：“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系统：“攻略目标的轻生意愿降低到了百分之十！”
……
大年三十的夜晚，窗外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不时炸开的绚烂烟花，将玻璃窗映得忽明忽暗。
顾寂远系着围裙在厨房擀饺子皮，他擀出的饺子皮圆润均匀。
云艺就坐在他旁边，低头认真地往饺子皮里填馅，再捏出一个个胖嘟嘟的元宝形状。
开水下锅，趁着煮饺子的功夫，顾寂远带着她去放鞭炮。
走到庭院中间，他用大衣将她紧紧地裹在怀里，然后点燃了长长的鞭炮，爆竹噼里啪啦地炸响，红光飞溅，硝烟味弥漫开来，是独属于除夕的、炽烈的年味。
顾寂远的下巴抵靠在云艺的头发上：“宝宝，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
“好。”
守岁时，两人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零点的钟声敲响，全城的烟花在这一刻达到鼎沸。
“新年快乐，阿远。”
“新年快乐，宝宝。”
顾寂远吻上她的唇，从客厅到卧室，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窗外是万家灯火与不息的热闹，窗内是另一场无声的盛大庆典。
……
次日一早，还在熟睡的两个人忽而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似乎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往窗户上丢。
昨天是大年三十，顾寂远给别墅的保安们包了大大的红包让他们回家去过新年了，让他们初一睡醒了再来。
可没想到，大年初一的一大早竟是有人来挑事儿。
顾寂远以为是小偷，他准备去驱赶，起身下床，给云艺盖好被子，听到云艺烦躁地哼唧了两声，他俯身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宝宝，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云艺困的厉害，握了握顾寂远的大手，又睡了过去。
昨天二人做的天昏地暗，做的毁天灭地，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外头用东西砸玻璃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转而是男人的喊叫声：“云艺，你快出来，我来救你了！”
“云艺，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你都忘记了吗？”
顾寂远一怔，顿时清醒，猛地推门出去看。
任何破坏他和云艺感情的人都该死，任何想要把云艺从他的身边带走的人都该下地狱，不入轮回，被恶鬼一遍又一遍地撕咬。
他看着铁门外面站着一个土里土气的男人，他皱着眉头，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来前阵子他撕碎的那张照片上的男人，这人……是肖华？！
别墅虽然没有了保安，但是大铁门将肖华拦在外面，他进不来，可是他的嗓门极大，不停地叫喊着，顾寂远生怕云艺会听到他的话。
肖华继续双手扒着铁门高声叫嚷：“云艺，我的腿已经装上假肢了，以后不会影响我们的夫妻生活的！”
顾寂远打开大铁门：“我让你进来，你别喊了。”
“小艺在睡觉，你会吵到她的。”
肖华听到这话，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他已经把云艺当成了他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不守妇道，还没有结婚，就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了？
不对，一定是这个男人逼迫她。
肖华怒道：“你们睡了？你竟然逼迫她和你上床了？！”
顾寂远皱着眉头，他不想大过年的和人起冲突，淡淡地说道：“你给了云家五万是吧？”
“我给你十万，云家收你钱的这件事情就算是两清了，以后，从我和云艺的面前消失。”
肖华指着顾寂远的鼻子骂道：“她是给你做饭，给你当保姆，但她不是你的人。”
顾寂远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说了，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