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呼……终于完成了。”
地下室里,修斯望着眼前的作品,眼中满是欣喜。
“这下子,我就省事多了。”
他身前的桌面上,赫然摆着一枚掌心大小的乳白色贝壳。
这便是开启珊瑚之誓宝库的钥匙,它的其中一面还烙印着开启的符文。
不过如今,它的另一面却同样被烙印上了符文。
那是一圈银色的符文,赫然摆成了一个圆形的符文阵。
但与艾泽瑞恩的特制传送阵相比,这个阵上的符文却较为简单,数量也很少。
那是因为,这个是只能够传送死物的次级传送阵。
但与寻常的次级传送阵不同的是,这个阵已经由修斯改造,变成了可以恒定在宝库钥匙上,哪怕钥匙出现移动都能发挥效果的特制次级传送阵。
这主要得益于这几日格外的清静,并且巴罗萨貌似也没有要闻讯过来的迹象,所以他这才心血来潮,着手研究起了这项发明。
其中的灵感,自然源于艾泽瑞恩的那个特制传送阵。
而如今既然钥匙已烙印上了特制的次级传送阵,那他这个作为钥匙管理员的工作就能轻松不少。
往后有成员要用,他审批完后就将钥匙传送到珊瑚之誓,让成员自己去拿。
而等对方用完,无论在哪里,钥匙都能自动再传送回来。
如此一来,他便无需频繁传送于珊瑚之誓与万棱尖塔之间,给自己省下了不少时间。
但正当他准备给其他钥匙也弄上次级传送阵时,兜里的通讯水晶却忽然响了起来。
“嗡!嗡!……”
而在听到这特殊的响声后,修斯也猛地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要开始了吗……”
他喃喃着,随即抽调一缕精神力,激活了通讯水晶上的那枚血色通讯印记。
“嗡……哗啦哗啦……”
下一刻,那通讯印记便化为了大量的血色粒子,在地下室里构筑出了伊露雅的立体影像。
“修斯。”
她缓步走了过来,萦绕周身的粒子不住晃动。
“一会,瓦勒留斯就会潜入血骨秘境,而这便是我们扳倒他的最好时候。”
说罢,“伊露雅”忽然抬起了“手”,“指尖”悄然抚上了修斯的脖颈。
顷刻间,对方的脖颈处便再度浮现出了一枚烙印。
“好了,该准备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待烙印显现,“伊露雅”便收回了“手”,同时这身立体影像也开始逐渐崩解。
“剩下的,就看你了。”
“嘭——!”
话音刚落,影像瞬间崩解,化为无数血红色的粒子,在地下室里四处迸溅。
“……”
不久,粒子便尽数回归通讯水晶,重新化为了伊露雅的通讯印记。
“呼……”
修斯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枚烙印此刻正泛着浓浓的血光,也给自己染上了一层特殊的气息。
“……”
片刻后,只见他眼神稍稍一凝,那双瞳孔竟瞬间化为了血色。
“唰!”
……
与此同时,瓦勒留斯的尖塔内。
“啪嗒、啪嗒……”
某间昏暗的密室里,几支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映出了瓦勒留斯的身影。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身前的实验台。
上面躺着一个人,赫然是已经褪去了伪装的阿尔德克。
几根特制的导管深深扎入了他的身体各部,新鲜的血液正顺着这几条管道,不停涌入他的体内。
但此刻,他似乎已没有了生命气息。
那张脸比之前还要惨白,胸膛也不再起伏,至于精神力波动和生命力气息更是早已荡然无存。
且不知何时,他的鲜血已经浸染了整张实验台,血流顺着台沿不断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时间就要到了,我得先走了,阿尔德克。”
良久,瓦勒留斯掏出怀表,看向了咔哒一声彻底闭合的指针。
“那滴象征之血,我已经移植到了你的血脉里,现在……便要看你自己了。”
说罢,只见瓦勒留斯身形一晃,全身顷刻化为了滚滚黑雾,迅速飞出了尖塔。
“呼咻咻!!”
……
此刻,通往血骨秘境的广场上。
地面依旧光洁如镜,倒映着秘境里的场景。
在五冠试炼结束后,金环冕章与万棱尖塔的研究人员便陆续搬了回来,秘境里也再度出现了许多超畸变体。
而在广场上,那四座耸立的跃迁之门也早已被艾泽瑞恩解除,取而代之的是几台巨大的装置,以及大大小小的悬浮平台。
作为研究重地,这里的安保十分严密。
每一块悬浮平台上,都至少站着一位身穿制式银袍的正式巫师。
他们是学院专门的战斗人员,平日里做最多的不是知识的学习,而是各种巫术的实战操练。
“呼——轰轰!!”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金光,正径直朝广场上空掠来。
而就在其距离广场仅剩数百米之时,一名巫师忽然从平台跃下,随即“嗖”地一声便飞了过来,将其拦下。
“瓦勒留斯大人,到这里请停下。”
他当然认识金光里的人影,赫然是不久前获得了秘境最高权限的瓦勒留斯,也是最核心的研究人员。
“咻!嗡——”
而他话音刚落,瓦勒留斯便骤然一停,随即散去了周身萦绕的金光。
“好,走吧。”
瓦勒留斯站在空中,并未因被拦下而感到恼怒。
这是正常的流程,即便是最核心的人员,在进入秘境前都需要检查与定位。
而随即,他便与那位巫师一起来到了广场上,一个巨大的装置前。
也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真是好久不见了,瓦勒留斯阁下。”
瓦勒留斯回头一看,发现来者竟是与自己同族的普里乌斯。
“哦?是普里乌斯阁下啊。”
见到来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掩盖了下去。
“确实好久没见了,不过我没想到还会在这里遇见您。”
说着,他眼睛忽然微微一眯。
“您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