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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模型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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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晏临霄把最后一块木牌挂上门口的时候,巷子里起了风。那块牌子是用新陆南坡上的樱木做的,粉白色的底子,上面刻着四个字,“因果诊所”。字是凹下去的,填了金粉,在暮色里发着很淡的光,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下来的光柱被揉碎了撒在上面。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觉得歪了,又踮起脚把左边那枚钉子往里敲了两下。木屑从钉子旁边迸出来,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上。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木屋,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会发出很轻的吱呀声。这条巷子是新陆上最老的巷子,是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人铺的。石板缝里长着樱草,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粉红色的,在风里摇得很慢,摇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落完的东西。巷子尽头是一棵很大的树,高得看不见树冠,树干上刻着两个名字,“晏临霄”和“沈爻”。那些字很深,深得像用指甲一点一点剜出来的,字缝里长满了青苔,嫩绿色的,一丛一丛,像那些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工装口袋里装着一个很旧的万象仪模型,是用那些从基座深处浮上来的碎片拼的。那些碎片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银灰色的,边缘还有很淡的光在闪。他花了很多年才把它们拼好,拼成一个完整的罗盘。三层盘面,每一层都刻满符文,那些符文在光里跳着,跳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转完一圈的东西。他把万象仪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那些光从盘面上渗出来,渗进他的指纹里,渗进他手心里那朵并蒂的花里。那朵花是胎记,从出生那天就有,和他手心里那朵一模一样,和他从没见过面的父亲手心里那朵一模一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踩在青苔上,像那些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这个时间,这条巷子,这个脚步声,他听了一万三千遍了。

沈爻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的头发是白的,白得像那些从基座深处涌出来的花瓣,白得像那些一万三千年前的雪。他的脸透明了一半,会一直透明一半,永远。那些光从他透明的那半张脸里渗出来,银灰色的,很淡,淡得像那些快要熄灭的灯。他的手心里也有一朵并蒂的花,和他手心里那朵一模一样。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那两朵花会同时发光,很轻,轻得像在说——我在这里。

沈爻看着那块牌子,看了很久。久到那些樱草的花瓣落满了他的肩膀,久到那枚钉子被风吹得松了一点,久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挂歪了。左边比右边高了一寸。”

晏临霄又看了一眼,确实歪了。他把左边那枚钉子拔出来,往上移了一寸,重新钉进去。这次没有歪,和右边那枚钉子一样高,和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一样平。他把锤子收回工具箱里,把工具箱放在门口那张木桌上。那张木桌是阿七的,是那辆轮椅变成的。很久很久以前,那辆轮椅在宇宙深处飘了很多年,飘过那些星云,飘过那些茶馆,飘过那些阿七种下的花。飘到最后的时候,它散开了,那些零件从宇宙深处落下来,落回新陆上,落在这条巷子里,落成这张木桌。桌面是那块导航屏,碎成蜘蛛网,但那行字还在,“明天见”。桌腿是那些辐条,很细,银灰色的,在光里亮着,像那些永远不会生锈的东西。桌子最底下那颗螺丝还在,锈迹斑斑的,是他在很久很久以前蹲下去拧紧的那颗。

他把万象仪放在桌上,放在那行字旁边。那些光从盘面上渗出来,渗进那些碎了的玻璃里,渗进那行字里。“明天见”那三个字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我收到了。

巷子口传来轮子碾过石板的声音,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再转一万年才能转完的东西。他抬起头,看着巷子口。那里有一辆轮椅,很旧,扶手是歪的,轮胎磨平了花纹,导航屏碎成蜘蛛网。轮椅上坐着一个人,很年轻,穿着旧旧的病号服,外面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他的手里握着一朵樱花,很小,粉红色的,花瓣上挂着一滴露水。那滴露水很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下来的光,亮得像那些一亿年才出现一次的东西。

那辆轮椅从巷子口慢慢推过来,碾过那些青苔,碾过那些樱草,碾过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石板。推到诊所门口的时候,停住了。那个人抬起头,看着那块牌子,看着那四个字,“因果诊所”。他的嘴唇弯了一下,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我来了”的笑。

他把那朵樱花递过来。花瓣上的露水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晏临霄接过那朵花,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东西。那些露水从花瓣上滑下来,落在他手心里,落在那朵并蒂的花上。那朵花亮了一下,很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光从花蕊里涌出来,涌向那张木桌,涌向那个万象仪,涌向那行“明天见”的旁边。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碎了的玻璃开始发光,从那些裂缝里,从那些蜘蛛网的纹路里,从那些阿七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里。那些光在导航屏上凝聚,凝聚成一行字,很小,但很清楚。

“债务归零公式:Σ(债)=0。当且仅当,所有记忆被记住。当且仅当,所有名字被刻下。当且仅当,所有花,开在它们该开的地方。”

那行字在导航屏上亮着,亮得像那些永远不会被关掉的灯。那些光从屏上涌出来,涌向那辆轮椅,涌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那个人被光照到,身体开始变淡,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像那些正在消散的雾。但他没有看自己的身体,只是看着晏临霄,看着这个站在诊所门口的人,看着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

“组长。那些公式,那些债,那些——你算了一辈子的东西。归零了。从那些光里,从那些花里,从那些——”他顿了一下。“从那些你记住我的地方。归零了。”

他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值了”的笑。晏临霄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朵花,看着那个正在变淡的人,看着那辆正在变淡的轮椅,看着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那朵花上,落在那滴露水消失的地方。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阿七。那些公式,我看见了。那些债,归零了。从那些光里,从那些花里,从那些——”他顿了一下。“从那些你轮椅铺过的地方。归零了。”

阿七笑了一下。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到腰了,那些光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涌向那张木桌,涌向那个万象仪,涌向那行“明天见”的旁边。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行字变了。“值了。”那两个字在导航屏上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亮得像那些一亿年才出现一次的东西。然后那两个字也淡了,和那个人一样,和那辆轮椅一样,和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一样。

阿七没了。那辆轮椅没了。只有那朵花还在,还在他手心里,还在发着很淡很淡的光。花瓣上那滴露水已经干了,但花瓣上多了一行字,很小,比针尖还小,但他看得见。

“明天见。”

那朵花在他手心里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明天见。他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朵花,看着那些光消失的地方。他的眼泪流干了,眼睛很红,红得像那些正在落山的太阳。但他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看着,看着那些——阿七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沈爻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的手轻轻按在晏临霄肩上,按得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他的声音也很轻,轻得像风。“阿七走了。从那些光里,从那些花里,从那些——”他顿了一下。“从那些他轮椅铺过的地方。走了。”

晏临霄点头。他把那朵花放在桌上,放在那个万象仪旁边,放在那行“明天见”的上面。那些光从花蕊里渗出来,渗进那些碎了的玻璃里,渗进那行字里。那行字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我收到了。他转过身,走进诊所里。沈爻跟在后面。两个人坐在那张木桌前,坐在那盏煤油灯旁边,坐在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中间。

外面的天黑了,那些星星出来了。三座灯塔在宇宙深处亮着,那些光从灯塔顶端射下来,穿过那些网,穿过那些星云,穿过那些阿七轮椅铺过的路,落在这间小诊所的窗台上。那些光照在那朵花上,照在那个万象仪上,照在那行“明天见”上。那些光在诊所里亮着,亮得像那些永远不会熄灭的东西。

晏临霄坐在那里,手心里那朵并蒂的花还在发着很淡很淡的光。花蕊深处那点光跳得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再转一万年才能转完的东西。他看着那朵放在桌上的樱花,看了很久。久到那些从窗台上落进来的花瓣堆满了桌面,久到那盏煤油灯的芯爆了一下,久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阿七。那些公式,那些债,那些归零的东西。我收到了。那些光,那些花,那些——”他顿了一下。“那些你轮椅铺过的路。我收到了。”

那朵花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知道了。那些光从花蕊里涌出来,涌向那个万象仪,涌向那行“明天见”,涌向那些从窗台上落进来的花瓣。那些花瓣被光照到,变成了金色,变成了银灰色,变成了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颜色。它们从桌面上飘起来,飘向那盏煤油灯,飘向那两个坐在桌边的人,飘向那些——永远不会结束的东西。

沈爻坐在对面,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花瓣,看着晏临霄手心里那朵还在发着光的并蒂花。他的头发白得像那些一万三千年前的雪,他的脸透明了一半,会一直透明一半,永远。他伸出手,握住晏临霄的手。那两朵并蒂的花贴在一起,一朵发着银灰色的光,一朵发着金色的光。那些光从他们手心里涌出来,涌向那盏煤油灯,涌向那张木桌,涌向那些从窗台上落进来的花瓣。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花瓣开始变形,从碎片凝聚成新的形状。是一颗种子,很小,只有针尖那么大,金色的,银灰色的,像那些从双塔之间飘下来的东西。

那颗种子从桌面上飘起来,飘出窗户,飘向那棵很高很高的树,飘向那些刻着名字的树干。它落在树根旁边,落在那行“晏临霄”和“沈爻”的下面,落在那辆轮椅停过的地方。然后它开始发芽,从那些泥土里,从那些花瓣堆着的地方,从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地方。那棵芽很小,嫩绿色的,只有针尖那么大。它在那些树根旁边长着,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三千年才能长大的树。但它在长,在那些从三座灯塔涌来的光里长着,在那些阿七轮椅铺过的路旁边长着。

晏临霄坐在诊所里,看着那棵芽。他的右眼深处,那些万象仪碎片安安静静的,像那些已经睡着了的东西。但他看得见,看得见那棵芽,看得见那些正在生长的根须,看得见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他的嘴唇弯了一下,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明天见”的笑。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明天见。阿七。明天见。那些——”他顿了一下。“那些你种下的东西。明天见。”

那朵花在桌上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明天见。那些光从花蕊里涌出来,涌向那棵芽,涌向那些正在生长的根须,涌向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地方。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棵芽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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