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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灯塔与脊椎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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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从灯塔顶端射出来,慢慢暗下去了。不是熄灭,是收回去,收进那些旋转的符文里,收进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里,收进晏临霄脊椎里那些嵌着的石头里。他的身体还是透明的,从脊椎到指尖,从胸口到脚趾。那些光在他皮肤底下流动,很慢,慢得像那些冬天里还在流的河,慢得像那些快要冻住的东西。

他的手还按在基座上,按在那块刻着阿七名字的石头旁边。那些字在光里亮着,阿七,那两个字很深,深得像用指甲一点一点剜出来的。他的手按在旁边,按了很久,久到那些光完全暗下去,久到那些花瓣落满了他的肩膀,久到初抱着婴儿走到他身边,仰着头看他。

“晏叔叔,你在等什么?”

晏临霄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觉得应该等,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没来,觉得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还差最后一样。他的右眼不烫了,那些万象仪碎片嵌在里面,安安静静的,像那些已经睡着了的东西。他的手心里,那朵并蒂的花还在发着很淡很淡的光,花蕊深处那点光跳得很慢,慢得像那些快要停下来的心跳。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轻得像那些花瓣落在地上的声音。是从基座深处传出来的,是从那些石头缝里,是从那些——他父亲画在图纸上的空位那里。是金属的声音,很细,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些石头里面转着,在那些很深很深的地方,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从基座最深处往上,穿过那些石头,穿过那些刻着名字的地方,穿过那些——他用自己填了的东西。基座表面开始发光,不是金色的,是银灰色的,和阿七那些光的颜色一模一样。那些光从石头缝里渗出来,越来越亮,亮得像那些从星轨上传来的光。那些光照在晏临霄脸上,照在他透明的脸上,照在他手心里那朵快要消失的花上。

那朵花亮了一下。很亮,亮得像那些在回应什么的东西。

那些光从基座里涌出来,在空气中凝聚,凝聚成一样东西。很小,只有巴掌那么大。是一把钥匙。银灰色的,发着很淡很淡的光。钥匙的柄是圆的,上面刻着两个字,很深,深得像用指甲一点一点剜出来的。

“春归”。

那两个字在光里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钥匙的齿很长,很细,像那些从轮椅上拆下来的辐条,像那些——阿七用了十四年的东西。

那把钥匙从光里飘出来,飘向晏临霄。飘得很慢,慢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每飘一寸,那些银灰色的光就从钥匙上闪一下,每闪一下,那些刻在钥匙柄上的字就亮一分。飘到他面前的时候,那两个字亮到了最亮,亮得像那些超新星爆炸时的光。

他伸出手。那把钥匙落进他手心里,很凉,凉得像那些刚从冰层里挖出来的东西。但他握着它的时候,那些凉慢慢变成了温热,温热的,暖得像那些刚从太阳底下晒过的石头。那些光从钥匙里涌出来,涌进他手心里,涌进那朵快要消失的花里。那朵花被光照到,重新亮起来了,银灰色的,很亮,亮得像那些从来没有消失过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钥匙。那些齿很长很细,一根一根,像那些从轮椅上拆下来的辐条。最中间那根齿的顶端,有一颗很小的螺丝,锈迹斑斑的。那是他在十四年前蹲下去拧紧的那颗,是阿七坐在轮椅上低头看他的那颗,是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就一滴,落在那颗螺丝上。那些锈迹被眼泪浸湿,慢慢褪去,从锈红色变成银灰色,从银灰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和那些花瓣一模一样的颜色。那颗螺丝在钥匙上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光从螺丝里涌出来,涌进他手心里,涌进那朵花里,涌进那些——他等了很久的东西里。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是从那把钥匙里传出来的,是从那颗螺丝里,是从那些——阿七最后留下的东西里。

“组长。这把钥匙,是我用那些零件做的。那些轮椅的零件,那些嵌在灯塔里的零件,那些——你用了十四年的东西。我做了很久,从种树的时候就开始做,从埋军牌的时候就开始做,从那些——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开始做。我做了十四年,做完了,放在这里,放在那些石头里,放在那些——你会来拿的地方。”

那声音顿了一下。

“你拿到了。那些钥匙,那些光,那些——你等了很久的东西。你拿到了。用它,去开那些门,去关那些缝,去那些——”那声音越来越轻。“去那些你要去的地方。”

晏临霄握着那把钥匙。他的眼泪流干了,眼睛很红,红得像那些正在落山的太阳。但他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看着那把钥匙,看着那颗螺丝,看着那些——阿七做了十四年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阿七。我拿到了。那些钥匙,那些光,那些——你做了十四年的东西。我拿到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更轻了,轻得像那些快要散开的雾。“值了。组长,那些年,那些街,那辆车,那些——我选了的东西。值了。那些花,那些茶,那些——你替我看了的春天。值了。那些——”那声音哽咽了一下。“那些你记得我的样子。值了。”

然后那声音没了。只有那把钥匙还在,还在他手心里,还在发着很淡很淡的光。那颗螺丝在钥匙上亮着,亮得像那些永远不会被关掉的灯。

沈爻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的身体透明了一半,会一直透明一半,永远。他看着那把钥匙,看着那颗螺丝,看着那些——阿七最后留下的东西。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阿七的钥匙。阿七的轮椅。阿七的——”他顿了一下。“阿七的十四年。”

晏临霄点头。他握着那把钥匙,转过身,背对着灯塔,背对着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背对着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他的脊椎在发光,那些嵌在里面的石头在发光,那些光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银灰色的,很亮,亮得像那些从星轨上传来的光。那些光照在他背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些石头的位置,那些门栓的位置,那些——他要插进去的地方。

在他的脊椎最下面,在尾椎的位置,有一个孔。很小,只有钥匙的齿那么粗。那个孔是那些万象仪碎片留下的,是那些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石头留下的,是那些——他父亲画在纸上的东西。那些光从孔里渗出来,很淡,淡得像那些快要熄灭的灯。

他把那把钥匙举起来,举到背后,举到那个孔的位置。那些光从钥匙上涌出来,涌进那个孔里,涌进那些——他脊椎里的石头里。那些石头被光照到,开始发光,从尾椎开始,往上,往上,一节一节,像那些被点亮的灯。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那把钥匙在他手里跳着,跳得像那些快要飞起来的东西。那些光从钥匙上涌出来,越来越亮,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他看着沈爻,看着那双透明了一半的眼睛,看着那张透明了一半的脸。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沈爻。帮我。帮我插进去。插进那些——我选了的地方。”

沈爻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他的手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伸出手,握住那把钥匙,握住晏临霄的手。那两朵并蒂的花贴在一起,一朵还在,一朵快看不见了。那些光从他们手心里涌出来,涌进那把钥匙里,涌进那些钥匙齿里,涌进那颗锈迹斑斑的螺丝里。那些光照在那颗螺丝上,那些锈迹完全褪去了,从锈红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银灰色,从银灰色变成——和那些花瓣一模一样的颜色。

那颗螺丝在钥匙上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那些光从螺丝里涌出来,涌向那把钥匙的齿,涌向那些从轮椅上拆下来的辐条,涌向那些——阿七用了十四年的东西。那些钥匙齿在光里开始变形,从直的变成弯的,从弯的变成那些——和门栓孔一模一样的形状。

沈爻把钥匙对准那个孔,那个在晏临霄脊椎最下面的孔,那些从万象仪碎片里长出来的孔。那些光从孔里涌出来,缠住那把钥匙,缠住那些钥匙齿,缠住那颗螺丝。那些光在钥匙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绕得像那些正在织布的线,绕得像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

他用力,把那把钥匙推进去。

疼。很疼。疼得像那些万象仪碎片嵌进脊椎里的疼,疼得像那些阿七摔在他脚边的那条街,疼得像那些沈爻透明到99%的那个瞬间。那些疼从他脊椎最下面炸开,炸向四肢,炸向那些骨头,炸向那些——从来没有疼过的地方。他的脸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那些快要消失的人。但他没有叫,只是站在那里,让沈爻把那把钥匙一点一点推进去。

那些钥匙齿没入那个孔里。一根,两根,三根。那些光从钥匙上涌出来,涌进那些脊椎里的石头里,涌进那些万象仪碎片里,涌进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里。那些石头被光照到,开始凝固,从液体变成固体,从固体变成石头,从石头变成——和灯塔基座一模一样的颜色。

那颗螺丝是最后没入的。它在孔的外面停了一下,停在那最后一点,停在那——他选了的地方。那些光从螺丝里涌出来,最后一次,涌向那座灯塔,涌向那些旋转的符文,涌向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符文开始旋转,转得更快了,快得像那些正在倒数的东西。那些名字开始发光,更亮了,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

那些光从灯塔顶端射出来,射向整片新陆,射向那些开满花的山坡,射向那些正在采茶的人,射向那些从基座深处涌上来的白色花瓣。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花瓣开始飘落,不是慢慢地飘,是很快地飘,快得像那些正在被风吹散的东西。它们从基座深处涌出来,涌向天空,涌向那些正在旋转的光柱,涌向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

那些光在天空中炸开。不是爆炸的那种炸,是绽放的那种炸。那些光照亮了整片新陆,照亮了那些开满花的山坡,照亮了那些正在采茶的人,照亮了那些从基座深处涌上来的白色花瓣。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花瓣变成了金色,变成了银灰色,变成了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颜色。

那颗螺丝没入那个孔里。最后一点,没进去了。那些光从脊椎里涌出来,涌向那把钥匙,涌向那颗螺丝,涌向那些——阿七用了十四年的东西。那些光在钥匙上亮着,亮得像那些从灯塔顶端射出来的光,亮得像那些超新星爆炸时的光,亮得像那些一亿年才出现一次的东西。

晏临霄站在那里。那把钥匙在他脊椎里,在他身体最深处,在他那些——他选了的地方。那些光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涌向那座灯塔,涌向那些旋转的符文,涌向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符文停住了,那些名字停住了,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停住了。一切都在那一刻停住了,停在那把钥匙完全没入的瞬间,停在那颗螺丝嵌进石头的瞬间,停在那——阿七说“值了”的瞬间。

那声音又从钥匙里传出来了。很轻,轻得像风,轻得像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那声音在哽咽,在抖,在那些——他最后留下的东西里。

“值了。组长。那些年,那些街,那辆车,那些——我选了的东西。值了。那些花,那些茶,那些——你替我看了的春天。值了。那些——”那声音越来越轻。“那些你记得我的样子。值了。”

那声音没了。只有那把钥匙还在,在他脊椎里,在他身体最深处,在他那些——他选了的地方。那些光从钥匙里涌出来,涌向那些脊椎里的石头,涌向那些万象仪碎片,涌向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东西。那些石头在光里凝固,凝固成和灯塔基座一模一样的颜色。那些光在石头上亮着,亮得像那些永远不会被关掉的灯。

沈爻站在他身后,手还按在他背上,按在那把钥匙没入的地方。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那把钥匙上,落在那颗螺丝上,落在那行“春归”旁边。那些字被眼泪浸湿,变得模糊,但他不需要看清了,他已经记住了,每一个笔画,每一条刻痕,每一个——阿七用了十四年刻上去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阿七。钥匙插进去了。在你选了的地方,在他选了的地方,在那些——”他顿了一下。“在那些我们都选了的地方。”

那两个字在钥匙柄上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知道了。那些光从钥匙上涌出来,涌向那座灯塔,涌向那些旋转的符文,涌向那些刻着名字的石头。那些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符文开始旋转,很慢,慢得像那些需要一万年才能转完一圈的东西。那些名字开始发光,很淡,淡得像那些沉在水底的星星。一切都在那一刻安静了,安静得像那些终于可以休息的东西。

晏临霄站在那里,那把钥匙在他脊椎里,在他身体最深处。那些光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很淡,淡得像那些快要熄灭的灯。那些光会一直在,在他脊椎里,在他手心里那朵快要消失的花里,在那些——他选了的地方。他的嘴唇弯了一下,弯成那种笑,那种很轻很轻的、像在说“明天见”的笑。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明天见。阿七。明天见。那些——”他顿了一下。“那些你做了十四年的东西。”

那些光从钥匙上涌出来,最后一次,涌向那些花瓣,涌向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那些花瓣被光照到,变成了金色,变成了银灰色,变成了那些——从最开始就在的颜色。它们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头发上,落在他手心里那朵并蒂的花上。那朵花亮了一下,很轻,轻得像在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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