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的力气很大，将她按在床上用尽了手段。
……
姜书愿再也承受不住，抓着沈巍的肩膀求饶：“我错了……沈巍……别……我错了……”
沈巍按着她的腿，双目发红，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再看着那双水润的眸子，这才抬起头来。
……
两个时辰之后，沈巍才堪堪放过她。
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床上的床单被摩擦的不成样子，被子已经被丢在了地上，枕头若不是被沈巍当作软垫垫在了她的腰下面，也是要被丢下去的。
沈巍抱着浑身无力的姜书愿去了净房，抱着她一起沐浴。
“今晚就不陪你过夜了，皇上早上醒过来要是没有看见我，怕是要发脾气。”
沈巍捧着她的脸：“你自己睡，可害怕？”
姜书愿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自己睡没什么可怕的，和沈巍这个欲求不满的大魔头一起睡才是可怕。
她自己睡能一觉睡到天亮，可是和他睡……那就要一觉做到天亮。
沈巍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你这是什么表情？”
姜书愿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我的表情？当然不能在你的怀里睡觉，心里难受罢了……”
沈巍一怔，随即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小骗子，但是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怪甜的。”
……
姜书愿很是后悔，沈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应该装死。
这么甜言蜜语的一哄，沈巍又来劲儿了。
她十分怀疑，吃丹药的不是皇上而是他，怎么就能如此强壮有力的不知疲倦？
……
姜书愿刚躺在床上，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天就亮了。
她无奈地爬了起来，用过早膳，姜书愿按例前往皇后的宫里给皇后请安。
昭仁宫内，皇后端坐在上首，一袭正红色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姜书愿随众嫔妃行礼问安，却敏锐地注意到皇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姜妃近来气色不错啊。”
李皇后似笑非笑地说：“看来瑶华宫的风水养人。”
姜书愿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托皇后娘娘的福，臣妾近日睡得安稳些。”
“是吗？”
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本宫听闻昨夜瑶华宫似乎有些动静，还以为是姜妃睡不安稳呢。”
姜书愿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不会是沈巍半夜来找她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吧？
姜书愿强自镇定道：“许是野猫闹春，惊扰了娘娘清听，是臣妾的不是。”
“臣妾回去就让宫里的宫人们将瑶华宫附近的野猫野狗都清理干净。”
李皇后轻笑一声，没再追问，转而与其他嫔妃说话。
“半个月后，是皇上的生辰宴，这次的宫宴，可有姐妹愿意和本宫一同准备？”
妃嫔都四处看着，互相交换着眼色，却无人敢应声。
这宫宴要是办好了，功劳都是皇后的，可若是办不好，很有可能这罪名会被安在她们这些协助的妃嫔的身上。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做。
李皇后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扫过殿内众嫔妃，最终落在柳贵妃的身上：“柳贵妃，你素来心思缜密，不如就由你来协助本宫准备吧。”
柳贵妃正端坐在右侧首位，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颤。
她抬眸对上李皇后似笑非笑的目光，心知这是避不开的局。半月前西域进贡的那批珍宝，皇上独独赏了她一对硕大的夜明珠，连皇后都没有，怕是早已惹得皇后不快。
“臣妾惶恐。”
柳贵妃起身行礼，海棠红的裙裾在青玉砖上铺开一片艳色：“能为皇后娘娘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李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笑得愈发温和：“妹妹不必多礼，听闻上次你与西域使者相谈甚欢，想必对西域歌舞也有独到见解。”
“这次宴会上，本宫特意安排了一支西域舞，还望妹妹多多费心。”
柳贵妃心头一紧，西域使者觐见那日，她不过是奉皇命作陪，怎就成了“相谈甚欢”？皇后此言，分明是要在皇上面前给她扣个私通外使的罪名。
“娘娘谬赞了。”
柳贵妃不卑不亢：“臣妾不过是略通西域语言，奉旨为皇上传译几句罢了。至于歌舞，更是一窍不通，恐怕要辜负娘娘厚望了。”
李皇后面上依旧带着笑：“既然妹妹不愿意在皇上的生辰宴上献舞，那这献舞的机会就留给姜妃妹妹吧。”
姜书愿正在吃着瓜子看戏，没想到忽然被cue到，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
忽而脑海众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建议宿主答应皇后的提议，在宫宴上献舞，可以引起沈巍的注意，是提升攻略目标好感度的难得的机会。”
姜书愿在脑海中为难地回复系统：“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系统：“检测到宿主面临宫廷舞蹈危机，系统道具‘舞仙丹’可提供短期舞姿提升效果。”
“使用后三日内，宿主的肢体柔韧度将提升300%，舞姿精准度提升500%，并自动掌握《霓裳羽衣舞》全谱。”
姜书愿在心中连连赞赏，这是个好东西！
李皇后见她面露难色，正准备叫其他妃嫔准备献舞的时候，姜书愿起身行了一礼：“多谢皇后娘娘，臣妾一定不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
……
宫里渐渐地忙碌了起来，尚寝局、尚衣局、御膳房、茶房……各个地方都开始为皇上的生辰宴做准备。
宴会前夜，柳贵妃秘密召见了尚宫局的掌事姑姑，如今姜妃已然很受宠了，她绝对不能让她再在皇上的面前露脸。
“明日姜妃的献舞，本宫要你做一些……小小的改动。”
柳贵妃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她不是要在高台上献舞吗？若是这高台的木桩子不稳，年久失修……”
掌事姑姑脸色大变：“娘娘，这……这太危险了！若姜妃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怎么？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柳贵妃眼神陡然转冷：“别忘了，你侄女能在尚仪局当差，全靠本宫一句话。”
掌事姑姑面如死灰，最终颤抖着点了点头。
……
这一日，便是皇上沈季云的生辰。
百盏宫灯将朱红廊柱映得如同浸在琥珀中，沈季云斜倚龙椅，指尖摩挲着青玉酒盏，目光扫过殿下献礼的嫔妃们。
掌印太监沈巍捧着鎏金礼册侍立一旁，目光落在专心吃席的姜书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