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里的狐狸不少,有大有小,应该是一家子,还是个大家族。
想想也是,这地方风雨吹不到,冬暖夏凉的,除了没有吃的,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窝子了。
小紫貂也是犯了众怒了,刚才那一嗓子也是激怒了这些小东西。
十几个尾巴冒着幽兰色光芒的狐狸,追着一只小紫貂.........
“小紫貂,你先应付下它们,坚持住。”
宋福根看了这附近的地形,倒是个埋伏的好地方,而且是直接到了整个斗的核心位置。
不用像其他的通道,很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机关。
这地方,倒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前提是想办法,能把这群狐狸暂时弄走。
倒不是他不讲究,想要霸占这群狐狸的窝子。
实在是担心,这帮家伙到处乱窜,要是老范那些人过来........再发现这个上方的露台就不好了。
虽然,这位置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块大石头。
“算了,先兑换关于这个大斗的定向情报,再说。”
宋福根犹豫了一下,准备等回去的时候问问张老根,怎么暂时将这些小狐狸给驱走。
然后直接,花费了3000点情报值,和系统兑换了黄金级的山林情报,直接又将好不容易攒下的3000多点经验值,清掉了大半。
就剩下.........几十点了。
【恭喜您,兑换了黄金级山林情报。】
【黄金级山林情报,会自动根据宿主需要,匹配其最需要的情报。】
【您获得了,黄金级山林情报:此地是古渤海国,武王大武艺的陵墓,内有普通财宝若干,密封主棺一座。】
【友情提示,大武艺为人谨慎,一动主棺就会触动毁陵机关,若在主棺后方磕三个响头,可获得三件陪葬重宝,安全离开。】
【赤金走龙震天弓:是一张陪葬的御用宝弓,用深海沉阴木,混合金丝楠打造,通体包裹着一层赤金,雕刻着九条走龙,弓弦用的是蛟筋(巨蟒筋),两端镶嵌着红宝石。】
【夜光北海大东珠:产自极北的冰海深处,虽只有鹌鹑蛋大小,却有避尘,避毒,驱虫之奇效。】
【九尾白玉狐面具:用羊脂白玉雕刻的精美面具,是渤海国萨满大祭司用来祭祀的法器,世间孤宝。】
【赵德柱已从冰城石教授手中,获取部分辽代野史资料,三天后将联合老范下斗行动。】
【除此之外,另有老八,老九的师傅老鬼,正带着五个徒弟,随时准备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靠的,竟然还有一拨人,叫老鬼的?”
“还是,老八,老九的师傅,幸好兑换了黄金级的情报,要不然非得被这老鬼给阴了,确实够鬼的。”
“还有这个大武艺也是个谨慎人........看来这主棺,是不能轻易动了,不过那三件至宝也算牛逼,拿到手到也不亏。”
宋福根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脚下的位置,十分的隐秘。
那个老鬼想玩黄雀在后的把戏,那他等双方冲突完,再出手的话.......岂不是.......叫啥来着?
如此,倒是不用像上次金矿那般找赵老,估计光凭自家兄弟,张老根,最多再加上老左同志,孟克尔,应该就够用了。
不是他不相信赵老,而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博物馆长,就如此的不是东西,在大的呢?
倒不是说,这些是天生的坏,而是想坐稳那个位置.......你必须给某些人办事。
就像他前世,辛辛苦苦搞倒爷,赚了数百万,还成立了正规的贸易公司,结果只因为没答应,和郑超的合作,最后差点没被扔进松花江里喂鱼。
所以。辛辛苦苦,收拾了这帮土夫子,却给别人做了嫁衣,根本不是他的行式风格。
“福根,你在想什么?”
“咱接下来咋办,我看小紫貂有点跑不动了。”
宋福刚见小紫貂,被十几只狐狸撵了好几圈,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没事大哥,我就是有了一个计划........”
宋福根将自己的想法,和大哥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至于具体的行动时间,只是瞎编了一个借口,说是准备私下,找老八,老九谈后,再做决定。
“行,福根,我听你的。”
“不过,师父具体咋想的,还得咱回去和他聊了之后再说。”
宋福刚挠了挠头,经过一年多的相处。
他总感觉,三弟有些奇特之处,甚至家里这一年来的变化,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总之就是一句话,小事听娘的,大事听三弟的,不大不小的事,听媳妇的。
宋福根见火候差不多,加上又弄到了足够的情报,也不想在地下多待,招呼小紫貂上来,又用手枪将狐狸群吓退,便和带着大哥,小紫貂原路返回。
这下边,可是不能乱探索,谁知道有什么机关,还是交给老范,还有那个老鬼,拿命趟吧。
眼下,这个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人返回东京城林业局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6点了,距离比赛结束只剩10几分钟。
之前出发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各路参加打围的队伍陆续返回,有的垂头丧气,手里只拎着两只干瘪的野兔。
有的则是兴高采烈,拖着百十来斤的野猪吹嘘个不停。
但所有人的目光,时不时都会瞟向广场中央那块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摆着一头超大的棕熊,还有一只黑瞎子,更是有一只猞猁。
宋福根和大哥宋福刚返回,二姐宋福兰就迎了上来。
“咋才回来?都要封榜了。”
“而且,还是空手,不是你们的性格啊。”
“好在,咱们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刚才,好几个林业局的领导,都过来看了。”
宋福根笑了笑,还没等说话,左志强就走了过来。
“福根,你小子行啊,人家东京城的人说,要不是你们,今天这林子里得添两座新坟。”
“左叔,胡大膀子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