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然吵得凶,但是她们的执行力是真的强。
苏夜霜靠着双剑,外加林昭意和云鹿溪两人的毒舌,迅速占据优势。
钟砚冰和姜星若两人节节败退,越来越处于弱势。
但为了救人,她们只能忍了。
众女齐齐发力,姜星若出钱采购物资,苏夜霜联系走私船和船员,钟砚冰联系海洋中心规划航线,林昭意黑入海关系统,放行船支。
仅仅一个晚上,一支出海的船队及各项物资就已经准备好。
第二天下午,众女就能出海。
“这事要不要跟阿姨说一声?”
出发前,姜星若问其他人道。
“不急,等把人救出来再说!”
“对,陈阿姨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们去救人的!”
在这一点了众女倒是达成一致。
钟砚冰又道:“不过为防万一,我将我们现在手上的信息汇总了一份,做了定时邮件,如果几天内我们没能救回陈言,邮件就会发给阿姨。”
“那就万无一失了,我们出发吧!”
众女趁黑夜登船,缓缓离开海岸,直奔海岛。
船上。
“也不知道陈言哥哥这几天会不会饿肚子!”
“Lucy你别担心,主人说过他能从河里抓鱼吃!河里有淡水也能喝,岛上还有果树,他应该不会饿肚子!”
“意酱你不知道,陈言哥哥他只喜欢吃酸菜鱼、三文鱼和鱼丸,那种河里干捞起来烤着吃又没盐,他肯定不喜欢吃!”
“哎呀你们俩个能不能别吵了,陈言有鱼吃就不错了,我们只要快点赶到就行!!”
姜星若感觉自从这个叫林昭意的来了后,云鹿溪是话越来越多。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很是心烦。
可她们哪知道,现在的陈言可能鱼都吃不上了。
……
进入机房的第二天。
陈言蹲在金属台边上继续拆零件,脸色不太好。
“陈言,我们麻烦了。”顾剑棠看出陈言的脸色说道,“进了这水帘洞之后,我们就没办法捞鱼吃了!”
陈言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这件事我昨天就想到了,其实在水帘洞也不是不能捕鱼!”
他把拆出来的几块设备和线缆拢在一起,拧了个金属框架,底上缠着一层细密的线网,看起来歪歪扭扭,但勉强能兜住东西。
他掂了掂,往洞口方向走:“昨天冲下来的时候我看见河里有鱼,所以如果我们把这网放瀑布底下,说不定瞎猫碰上死鱼。”
顾剑棠看了那网一眼,表情里写满了希望渺茫四个字。
她又补了一句:“还有就算我们抓到鱼,可我们的打火机没了,这机房也没有能生火的东西,我们总不能吃生鱼吧!”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陈言回头指了指那排正在嗡嗡作响的机柜:
“那些机器发热量挺大的,我可以想办法让它们再热一点,不是不能将一条鱼烫熟!”
这样也行?
顾剑棠彻底服了陈言。
随后陈言真的拎着网蹲在洞口,手将网伸进瀑布下面去捞。
可等了快半天,别说鱼,连个生物都没看见。
顾剑棠靠在旁边的石壁上笑得肩膀直抖:“陈言,你不是说你是王牌情报员吗?这野外生存能力怎么是零分啊?”
“我……我又不是野战军!要那能力干嘛!情报员会搞情报就行!”
陈言狡辩。
顾剑棠笑得更欢了:“那你倒是搞一条上来让我开开眼啊——
我跟你说,你这样是根本捕不到鱼的,你还不快想想别的办法,要不然晚点天黑,我们今天又只能喝河充饥了!
我反正以前饿习惯了,五、六天不吃东西也撑得住,我看你就不行!”
我现在虽然床上床下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用嘴绝对能把你压住!
陈言嘴角一抽。
都忘记这顾总是被饿大的!
难怪她还有心情嘲笑自己。
不过,陈言犟种式的表示,我今天一定给你抓一只回来!
但他刚表完态,铛的一声。
一块石头从瀑布里被水冲出来,带着水花精准地砸在陈言手里的金属网上,弹了一下,然后反弹起来,正中他额头。
陈言双眼一黑,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顾剑棠的笑声瞬间卡住。
“陈言!”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接住他没摔实的身子。
她有些又气又心疼的抱住陈言,“你没事吧?叫你别捕鱼了,看你这都受伤了,头都流血了!”
陈言额头上开了一道小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顾剑棠手忙脚乱地掐人中、拍脸,喊了好几声他才慢慢睁开眼。
好一阵,陈言才从双眼发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撕……痛!”
“当然痛了!你这脑袋都开花流血了!”
“扶……扶我起来,快……”陈言用力的揉了揉后脑勺,他不是额头痛,而是后脑勺刚刚在受伤时,感觉被针扎了一回。
在大脑受到撞击的时候,他就像是被激活了某段记忆。
只是这记忆片段十分模糊,却提供了关键信息。
“你都伤成这样,还起来干什么?”
“保险箱密码……我想起来了!”陈言喘了口气道。
顾剑棠愣了一下:“你开玩笑吧,那保险箱几百年前的,你跟我说你想起来了?”
“我……我以前收到过一条消息,我猜那个就是密码!”
陈言张了张嘴,无奈又撒了个谎。
顾剑棠冷哼一句,“你就是胡来,算了这儿也危险,我们先回去!”
被扶着回到机房,他就立即蹲到保险箱前,输入数字。
钛合金保险箱咔的发出一串机械声音。
然后,齿轮声响了,保险箱竟然真的打开了!
顾剑棠目瞪口呆。
她上前一步急忙打开保险箱,她很好奇这里面会放些什么鬼东西。
这保险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个真空袋。
像是早就预料会存放很久似的。
顾剑棠依次拆开真空袋——一套深绿色的五星军服、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一百五十发子弹,全部封装完好,干燥得像刚出厂。
最后一个真空袋里,放着一本封面磨得发白的笔记本。
打开袋子,笔记本的纸张也泛黄。
顾剑棠翻开笔记本,陈言伸过头看去,只看到次页的第一句话,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