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接着在自定义指令上打道:【我,陈言,困在岛上,速救!】
当然这一串指令他也是用西国字母打出来的。
他有些感慨,怎么感觉自己这机房的系统有些落后,竟然不支持语音!
真是不太方便。
语音很快又回复过来,这次嗓门更大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我打钱?V你500救命?都什么年代了,还敢用这种低级套路诈骗到老娘头上,小心我把你身上全部银行卡给黑了!】
顾剑棠在后面笑得直抽气,扶着金属桌沿才勉强站稳:
“哎陈言,对面这人把你当网络诈骗了!我感觉对面的人不像个正经人,陈言你这联接的是谁?不会是随机了一个网友吧?”
陈言脸都绿了。
他想了想,觉得刚刚说话的方式的确比较像骗子,于是他换了一种沟通方式:
【你打110,报上我的名字,就说颜彻的孙子陈言被困岛上,只要帮我求救,你就能得得一百万奖励!打个电话你绝对不会吃亏!】
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对面打个110应该不会吃亏吧?
还有百万巨奖!
可这一次消息发过去,如石沉大海,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陈言正郁闷的准备再打字的时候,对面的回复来了。
这次不是语音,而是文字。
【陈言?京大大二的学生?青山二中高中毕业,有好几个女朋友的那个陈言?】
“哎?”陈言一愣,他不会随便连接就找到个熟人?
他有些激动地回复道:【就是我,大一工学院成绩第一,大二转到哲学系,京大史上最帅的男生!】
这一次的等候陈言犹为焦急。
顾剑棠也看出不对劲了,“你这是真摇到人?”
“不确定,先等对方回复看看。”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八十秒。
回复来了,这次是语音。
不过这一次女孩的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颤抖。
【咳~~我唱上句,你接下句,接得上我就帮你,接不上你就等死:无论你肯或不肯……】
陈言整个人如被电击一般头皮发麻。
小……女仆!!!
怎么会是她?
对啊,这个极好听的声音,不就是小女仆的!
他刚刚竟然没有听出来!
他赶紧打字道:【下一句是:我都选择等。小女仆,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地下闯关吗?】
这次他用的是拼音。
而对方的回复,这一次来得很急,也很密集。
【主人……呜呜!真是你,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你来救得太及时了,我在第九关差点绝望!】
【对了主人,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有了!!!!!!!】
……
蓉城,林家老宅地下。
指挥台前的林昭意摁着哈比的猫爪,泪流满面。
她看着屏幕里的字,眼泪流下遮盖住她看向屏幕的双眼,她抬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会来的! ”
“主人,你来得太及时!”
“我好想你啊,主人!!!”
她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只有哈比一脸挣扎的要收回爪子。
屏幕这时又弹出新的消息:【小女仆,我现在和奔雷舰的舰长困在海岛上,无法联系外界,麻烦你出去搬救兵!】
“啊!”林昭意嘴巴开大,“主人被困在荒岛上,都不忘记找机会救我,我真是太太太感动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拿起哈比的爪子摁在金属板上,回复道:
【主人,你放心,我立即马上现在就冲出地下去救你,你等我!】
林昭意刚刚也捣鼓了一下,发现这个指挥舱也无法联网。
要联系外界,摇人救陈言,只能先出去。
不过好在她已经完成传承,整个万象天工仪的指挥球已经落到她手上。
现在她想离开,随时就能离开。
陈言这次的回复很急:【别……别急,你站在那儿别动!】
他当然急了!
现在他只能通过指挥台与在地底下的林昭意联系,如果林昭意急于离开,那不就等于两人断了联系?
陈言对这个海岛了解甚少,慌慌张张的让林昭意出去救自己,很可能到时候又折一波人在海上。
陈言:【我这边还要需要一点时间收集情报,你在那儿等我三个小时!】
林昭意:【好的,主人!】
……
“你怎么不让你那小女仆赶紧摇人?”
顾剑棠看向陈言。
“遇事先别急着动手!”陈言离开金属台,他对顾剑棠道:“我有一件事还没有想清楚,贸然让她去摇人,只怕会断送我们最后一条退路。”
“你直接告诉她,如何破解外面的海域机关,以及如何找这个瀑布不就行了吗?”
顾剑棠皱眉道。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这机房里的日志我还没有想明白,另外还有一点……”
那就是自己的记忆对于这里是有残缺的。
陈言顿了顿转移话题道:“现在有三个问题必须先确认,才能再思考下一步行动……
第一,这里是如何联系到我的小女仆,忘了跟你说,她现在远在蓉城的地底下,两边能对话,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如何联系到如此之远的地方?
第二个问题,从日志看,这里是由一伙人施工建设的,在之后进入自动化运行,然后发生了意外,这个意外是什么?我们会不会遇到?
第三,我还没有找到针对我们整个社会的人工智能,它终究在哪?会是这里吗?”
陈言一连串问出多个问题。
机房陷入一片沉默。
顾剑棠自然是想不明白,她本身对这件事了解不多。
“那我们要在这儿想多久?”
“三个小时,不管有没有想明白,也要给小女仆回复!”
刚刚林昭意可是提过,她有了!
有什么?
自然也是有孩子了!
陈言此时已经内心平静,命中率100%的人生,就是这么强悍!
“来,我有事要你一起帮忙!”
“什么事?”
“我要找几台坏的设备拆机,看能不能分析设备是什么年代,动用了哪些技术!”
陈言觉得如果靠脑子想不明白的事,那就只能靠物理手段了!
他就不信,把这儿全拆了,他会得不到答案?
随后,陈言低头四处寻找,从角落找到一个满是灰尘的工具箱。
他扔过一把螺丝刀给顾剑棠,自己拖出几台设备开始拆机。
“这些设备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顾剑棠拆出一台设备,机箱已经彻底氧化变成黑色,里面的走线已经全部变成干枯的树皮,用手一碰,就寸寸碎裂。
设备的电路板严重翘起,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的玻璃丝,电路板本身则化为黑色焦油状残渣。
她仔细看了又看,已经无从分辨电路板上的标志。
硬盘倒是外观看起来最为完整,只是表面布满霉斑,虽然这东西看起来不可能再用,但顾剑棠却从硬盘上看到了硬件的标识。
最重要的是上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