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猛抵达黄裁缝家,发现苏希希也在。
“苏同志,你怎么在……”
话还没说完,他注意到旁边一个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直拉着苏希希的手。
“她是?”
一旁的刑警回应道:“队长,这个女人是在阁楼屋顶和房子瓦顶夹层中发现的。”
“莽莽和奔奔对着天花板喊,我们就上去看,发现她被铁链锁着手脚,整个人躺在天花板上,不能动弹。”
“我们把她带下来后,她就一直拉着苏同志,我们一靠近,她就应激,不停的颤抖。”
廖猛看向那个女人,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苏同志,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猜应该是黄裁缝的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女人不禁又开始边颤抖边摇头。
苏希希摸着她的头,“对,你不是,不怕不怕。”
在她的安抚下,她渐渐平静了下来。
见此,廖猛像是明白了什么。
“苏同志,我们可能要麻烦你一下。”
“嗯,可以。”
苏希希牵着女人的手,“我们去洗个澡,然后去吃饭好不好?不怕不怕,我在呢。”
女人顺从的跟着她出去,见她坐上了小汽车,廖猛安排人去查女人的身份,又返回警局再一次审问黄裁缝。
一个小刑警跟上来,说道:“队长,之前查过黄裁缝的资料,说是他未婚妻在六六年的时候,就跟着家人出国了呢。”
“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他未婚妻的邻居们说的,这街坊都知道。”
“呵,是出国了,但也没人说是全家都出国了啊。”
小刑警瞪大眼睛,不会吧!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黄裁缝的未婚妻,那岂不是从六六年关到现在!
天哪,十七年啊!
“队长,黄裁缝简直是个畜牲!”
“哼,是畜牲都不如。”又杀人又囚禁的,还囚禁那么多年,人都不像人了。
像他那样的,说是畜牲都是夸奖了。
“你去好好查查。”
“是。”
各方警力分别进行调查和审讯,苏希希带着女人来到苏港家。
带回村不现实,后面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查清楚,先安抚好人再说。
好在陈青青今儿跟着林三丫她们来了,帮人洗澡这事,她还真做不来,也不会。
看到陈青青浑身湿答答的出来,苏希希忍俊不禁。
“小青,你也去换身衣服吧。”
拉过女人的手,“你调皮了,下次不许泼水到小青身上,知道吗?”
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吃饭。”
见她用手抓,连忙递给她一个勺子,“用这个,像我这样吃。”
边说边教,女人也跟着学。
不过,她像是不懂得饱一样,给什么就吃什么,一直吃。
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苏希希拿过她手中的勺子,“我们待会再吃,好不好?”
女人点头,手上没了勺子,她又拉起苏希希的手。
苏希希也没拒绝,“走,我们去散散步。”
女人主打一个听话,苏希希说做什么,它就做什么,包括闭眼睡觉。
感觉到她松开了她的手,有了沉稳的呼吸声,苏希希这才确定她睡着了。
让众人跟她出来,不要打扰。
陈青青看着掩着的房门,“小祖宗,这人真是可怜。”
“嗯,明天再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今天她还是有些抗拒别人的靠近,整个人也没收拾好,这才没有直接去医院。
第二天,苏希希是被奔奔和莽莽叫醒的,“嗷~”(主人,起床啦!)
“好!”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好困,没睡够。
但没办法,她还有事情要做。
经过一番检查,女人的情况很不好,精神失常、无法言语,身体还重度营养不良。
体检报告传到廖猛手边时,女人的身份也已经确定,还真是黄裁缝的未婚妻谢玉溪。
她的家人在十几年前都已经全部出国了,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亲戚。
怎么安置她,是个难题。
他还在想怎么办时,苏希希带着谢玉溪来了,莽莽和奔奔在后面跟着。
“苏同志,有什么事吗?”
“廖队长,我想见见那个黄裁缝。”
“这个……”廖猛沉咛片刻,原则上,黄裁缝是不允许除他的辩护人外探视,但看了眼她旁边的谢玉溪,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带你们过去。”
黄裁缝被单独关在一个牢房里,外面有人一直守着他,他即将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谢玉溪跟在苏希希后面,看到黄裁缝的脸,又开始忍不住颤抖。
“不怕不怕,我们是来打坏人的。”
廖猛一怔,苏同志说的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果不其然,牢房门一开,下一秒莽莽和奔奔就扑向黄裁缝。
黄裁缝的惨叫声不断,廖猛想开口阻止,看到苏希希的眼神,把嘴闭上了。
“啊……别咬了,疼啊!啊……”
不过,不管他怎么喊,莽莽和奔奔都没放过他,也没有狠厉的把他咬死,就是反复这咬一块,那也咬一块,让他一直处于疼痛之中!
苏希希拉着谢玉溪上前,“玉溪,跟我学,这样踢他。”
苏希希的脚直接踢着他的大腿,谢玉溪也跟着踢,惨叫声又响起。
收拾他,哪是踢一脚就能解决的事?
敢伤小大和小二,真是活腻了!
苏希希越踢越大力,谢玉溪也跟着,一不小心,踢到了某个部位,整个牢房都是他的惨叫声。
廖猛赶忙阻止, “苏同志,可以了,会有法律惩罚他的。”
苏希希看着他大汗淋漓,冷哼一声,“这一点,还不够呢。”
不过她还是让莽莽它们也停下,看着廖猛,“廖队长,我们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能有奖励吧?”
“这个你们放心,有的!”
这个是连首都那边都派人来协助侦查的大案啊,现在靠着莽莽和奔奔破了,他们也算是出名了。
“我们不要别的,只要在他被审判之前,你能允许我们来探监。”
“这个……”
“廖队长,你可以放心,我们会留着他的命的,才不会让他那么干脆的就死掉。”
“苏同志,这个不合规矩。”
“廖队长,你看看她的样子,再想想被杀害的三条人命,哦,不对,是四条,那个学徒也是他推进河里淹死。
你不觉得,他只是被枪毙,太便宜他了吗?”
“苏同志,会有法律惩罚他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只是想在他被惩罚之前,多来看看他。”
“不行!”
“哼!”苏希希冷哼一声,对着黄裁缝又是狠狠一脚,撞了一下廖猛,走出牢房。
谢玉溪有样学样,她还专踢黄裁缝刚刚最痛苦的地方,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
可她不管,转头对着廖猛也哼了一声,也撞了他一下,走出牢房。
廖猛揉了揉肩膀,谢玉溪撞的不疼,但苏希希撞的第一次,还挺痛。
不过,还有更疼的。
主人不开心了,莽莽和奔奔也不高兴,凑到廖猛跟前吼叫,看他不害怕,两熊狠狠的各踩他一只脚,疼得他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