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劳威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海面,声音变得悠远起来:“但问题是,不撤,我们又能撑多久?东大的驻军要求,我们怎么回应?南汉的航母,我们怎么对付?北极国的声援,我们怎么反击?这些都是问题,都是我们无法回避的问题。”
默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也知道,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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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州,夏宫。
钟铭正坐在办公室里,跟火统领、易中海、许大茂几个人喝茶聊天。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是今年的新茶大红袍,香气袅袅。钟铭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眯着眼,一副悠闲模样。
“会长,”许大茂放下茶杯,那张马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咱们这一轮外交战下来,鹰酱在琉球问题上,被彻底孤立了。”
钟铭笑了笑,吐了口烟圈:“孤立有什么用?鹰酱的航母还在那儿,他们的军事基地还在那儿。外交战打得再漂亮,也打不跑他们的军舰。”
许大茂一愣:“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一直耗着?”
钟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觉得呢?”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沉吟道:“会长,耗下去对我们有利。鹰酱的航母编队每天消耗巨大,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压力越大。而我们这边,有东大的岸基支持,有核动力的航母,消耗要小得多。并且,咱们的补给线更短。所以,耗下去,我们不怕。”
钟铭点点头,又问火统领:“老火,你呢?”
火统领放下茶杯,想了想,说:“我同意老易的意见。但问题是,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总不能跟他们耗上一两年吧?这对我们的国际形象也有影响。世界各国都在看着我们,看我们能不能顶住鹰酱的压力。如果我们只是被动地耗着,不主动出击,那别人就会觉得我们底气不足。”
钟铭听完,点了点头,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在琉球的位置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又转向小矮子国本土,最后落在东大的版图上。
“你们说得都对。”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耗,不是办法。我们得主动出击,打乱鹰酱的节奏。”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几个人,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们还记得波斯坦公告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钟铭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在手里掂了掂:“波斯坦公告第七条明确规定——‘小矮子国领土,经盟国之指定,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之小岛。’琉球不在其中,这是其一。其二,波斯坦公告还规定,盟国可以在日本驻军,以监督日本履行公告的各项条款。”
他把文件放下,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东大,是波斯坦公告的签署国。东大,有权利在小矮子国驻军。这是国际法赋予东大的合法权利,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
许大茂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会长,您的意思是……”
钟铭笑了,笑得很灿烂:“我的意思是,让东大根据波斯坦公告,正式向小矮子国提出驻军要求。先派一个团,驻军地点可以是东大指定的任何地点——包括琉球,包括小矮子国本土。鹰酱不是要在琉球驻军吗?那我们就跟他们一起驻。他们不是要跟小矮子国搞联合演习吗?那我们就跟他们一起演。他们不是要跟我们耗吗?那我们就耗得他们更难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里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我们要让鹰酱知道,在亚洲,华族说了算。波斯坦公告授予的权利,我们会用到底。他们想跟我们玩,那就好好玩。”
火统领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妙啊!会长,这一招绝了!让东大派兵去小矮子国驻军,这不是逼鹰酱表态吗?他们要是同意,那我们在小矮子国就有了军事存在;他们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公然违反波斯坦公告,在国际上就彻底被动了。”
易中海也点头:“这个主意好。既不用直接跟鹰酱开战,又能逼他们做出选择。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里。”
许大茂更是兴奋得脸都红了,腾地站起来:“会长,我这就去跟东大那边沟通!”
“不急。”钟铭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东大那边,我们要先通个气,听听他们的意见。毕竟,驻军的是他们,不是我们。他们愿不愿意出兵,出多少兵,驻扎在哪里,这些都要他们自己决定。我们能做的,是在道义上、政治上、军事上给他们支持。”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给东大那边发个电报,就说我想跟老人家开个电话会议,讨论一下波斯坦公告的执行问题。”
“明白!”许大茂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钟铭叫住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了,你这次从鹰酱回来,不是带了几个人吗?杜光亭的女婿,还有那位德公,都安排好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安排好了。德公那边,按照您的指示,已经由易院长那边安排,让他组织团队编写清史了。杜光亭的女婿,也被安排到了京州大学当教授,同时加入了科学院。他看了我们的实验室和设备,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说在南汉搞科研,条件比鹰酱都好。”
钟铭点点头:“那就好。那位德公,虽然当年有些争议,但毕竟对华族有功。他愿意来南汉,也算是信得过咱们南汉,那我们就好好待他。编写清史这事,让他放手去做,我们不干涉。他想邀请东大、南周的学者参与,我们也可以协助。只要最后出来的东西是客观、公正的,功是功、过是过,就行。”
许大茂点头记下,又问:“会长,那个杜光亭的女婿,您要不要亲自见见?”
钟铭想了想,说:“见见也好。毕竟是理论物理方面的大师,我们南汉虽然有钱鑫钱院长坐镇,但像他这样世界级的物理学家,我们还是需要的。你安排一下,明天下午,让他来夏宫。”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