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啥呀忱哥?”车上,季怀舒手指划拉,看看这附近有啥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男人闻声偏头。
“嗯……”
季怀舒沉吟两声,不知想到什么,眼睛骨碌转一圈,染上晶亮,“omakase!”
“好,那就吃这个”,司忱点头。
“有想吃的餐厅?”司忱又问。
季怀舒老实摇头,要是她来选餐厅,到时候不好吃不合司忱胃口怎么办?索性直接把问题抛给司忱。
“去鮨青”。
方向盘打弯拐道,向市中心开去。
车子最终于一方僻静处停下,季怀舒面露惊奇,因为她眼睁睁看着司机绕过前面热闹的商场停下。
若非有人带路,季怀舒是绝对想不到在繁华的市中心附近,竟藏身有这么一家店。
周遭鲜见车往人来,但门口停有不少熟悉的车标,再观其店外装修,石子小路宛转转来,左右悬两灯笼——鮨青。
季怀舒暗自咋舌,原来是这个“鮨”啊,她还以为是奕、逸、懿、彝、熠……
什么东西闯入眼帘?原来是司忱递来的口罩,季怀舒乖乖接过戴上。
一白一黑,司忱本就着西装,纯黑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徒留男人冷淡的眉眼在外,更衬得其眸光深邃,季怀舒迅速移眼,把口罩往上拽了拽。
“走吧”。
推开门,身穿传统服饰的侍者九十度鞠躬,笑脸盈盈:“晚上好,尊贵的客人,请问是司先生吗?”
司忱颔首。
“好的,您请随我来”,侍者伸手援引,在前面带路;季怀舒这才注意到,这侍者脚下踩的是木屐。
跟随侍者指引来到包厢,很有韵味的装潢,包厢是全木结构,墙上悬挂简单饰画,房间中央摆的矮几,并配有茶盘。
侍者为二人分别倒上茶水,弯腰退下,“请稍等,菜单即刻为您送到”。
话毕,合上厢门,这方安静的空间内只剩下季怀舒和司忱。
侍者一走,季怀舒立即生出点不自在。
现下和中午的情况不同,中午最起码还坐的大厅,地方广阔,现在却和司忱被关进了封闭的小屋里,被迫面对面。
季怀舒一抿唇瓣,没敢和司忱对视,揣起茶杯轻轻吹气,小抿一口,她这可不是故意不搭理司忱,她只不过是对这茶更感兴趣罢了。
你还别说,这茶茶香浓郁,清爽的口感中回味带点微甜,向来对茶不感冒的季怀舒眉毛诧异一挑,倒是挺意外。
司忱也在品茶,他并非没发现季怀舒的小心思,不过现在倒是不急,随手抬起的茶杯将男人上勾的唇角遮了个尽。
菜单很快送来,司忱接过随手递过来,季怀舒也不客气,笑眯眯道一句“谢谢忱哥”,率先点菜。
“茶碗蒸、寿司八贯、刺身拼盘、海胆豆腐、烤鳗鱼、和牛卷、天妇罗、鳗鱼配肝酱、柔煮八爪鱼、海鲜饭、海鲜太卷,最后再来一份抹茶冰淇淋”。
季怀舒一目十行,把菜单翻得飞起,点完满意的合上菜单,冲司忱甜甜的笑。仔细看,那笑容中略带点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