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舒手下稍用些力,安野的手摸起来有点凉,“我说这话不是责备你的意思”。
安野闻言看过来,眼里隐约流出一丝碎意。
见安野这样,季怀舒似乎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柔:“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你这些?”
安野无声点头,得到肯定答案的季怀舒抬手,安野微微躬身倾靠过来,季怀舒的手抚上安野脸颊。
“如果我、”
话刚出口季怀舒想到什么,及时扼住,算了,她还是换种说法。
“无论是谁,一起床看到床边坐着个人都会被吓一跳的,即使是关系亲密的恋人,嗯?”
“好”,安野乖乖点头。
“还有就是,如果主人不在家,你是不能擅自入室坐着等的,这样不好。同理,我的房间也是一样,别人的房间也是一样,可懂了?”
季怀舒这话放得很柔,她没有说教的意思,只是在教安野一些基本的为人处世的方式。
以安野的成长环境,之前可能没人教过他这些。
“嗯,知道了”,安野乖巧应了,他知道季怀舒没有要怪自己的意思,只是之前没人教他这个。
念及此,安野垂下眸子,话音里含着些许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没关系”,季怀舒没想把气氛弄得这么僵,“我知道我们安野是个聪明,且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是不是?”
“嗯”,安野点头,脸上明显多了笑意。
“真乖”,季怀舒最后抚了抚安野的脸颊,松手下床,“好了,让一下吧,我要去洗漱了,也亏得你有兴趣忍受我的‘口气’”。
季怀舒这话说得诙谐,气氛变得一下松快起来,安野跟着起身,看着季怀舒的背影,笑意深浓,这就是他爱的人。
奶奶在天上也会为他开心的吧。
你怎么来了?
季怀舒才把牙刷塞进嘴里,瞥见安野也跟着过来了,就倚在门口看自己刷牙。
安野摇头,没什么事,他就想和季怀舒多待一会儿。
季怀舒耸肩,随安野去了。
季怀舒好像有很多护肤品?看着看着,安野忽然走进来,季怀舒目光困惑,发现安野的注意力落在旁边的瓶瓶罐罐上。
精粹水、精华、护发精油、护发喷雾……好多种类,从脸到头发,再到脖子、身体、膝盖,全都有对应的护肤品。
季怀舒平时就是用这些,脸才这么白净嫩滑的吗?心里的疑问一闪而没。
安野掏出手机,拍下。
“肿、磨了?”季怀舒嘴里含着牙膏沫,大着舌头说话。
安野摇头,心想等下让小圆给他置办一套一样的。
安野今天有点奇怪,季怀舒心里嘀咕一句,并没当回事,迅速洗漱完抹把脸下楼。
早餐还温着,季怀舒却直奔橱柜,如愿看到自己要求的食材后放心了。
昨天给阿姨发了消息,说了自己要做云酥糕的材料,今天阿姨买菜的时候顺便带回来了。
oK,食材准备就绪,接下来她要大展身手了,季怀舒撸起袖子,兴致勃勃。
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季怀舒洗净手,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这时,安野从楼上下来,见季怀舒面前摆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奇怪发问:“你要做饭吗?”
“不”,季怀舒摇头,“明天去探班,我答应给司忱做云酥糕”。
云酥糕?
“这些事交给阿姨来做不就好了吗?”安野不解。
“我也想啊,但司忱说要亲手做的东西才有诚意”,季怀舒愤愤。
“阿姨做的也是亲手做的”,安野的嘴角不知不觉放平些许。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怀舒冲安野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肯定。
如果不是需要赚爱欲值的话,她很乐意让阿姨代劳。
那怎么还?安野无法理解,但季怀舒已经开始动手,遂一拉袖子,“我来帮你”。
“可以呀”,季怀舒自是乐得有人来搭把手。
季怀舒先让安野把红豆洗了,她要打熟芝麻,传统的云酥糕是芝麻馅的,她多加了一个红豆馅。
“你吃过云酥糕吗?”季怀舒忽然好奇,安野好像就是海市本地人?
不想安野摇头,“听说过,但我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并没有品尝的机会”。
不过他倒是记得幼时奶奶提过一嘴。
“没事,你现在有机会了”。
安野闻声转头,季怀舒对他盈盈一笑,安野也笑,点头:“好。”
熟黑芝麻打成细粉,加入猪油和白糖揉成一团使之定型;接着做红豆馅,红豆洗净上高压锅蒸煮。
芝麻和红豆,季怀舒一次性多准备一些,内馅做好后多余的放入冰箱冷藏,这样明天就不用再做啦。
哼哼,我可真是聪明,季怀舒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头。
趁着等待的功夫,季怀舒和安野开始做油酥和油皮。正好她们两个人,一人做一个。
季怀舒把0327准备的攻略找出来,和安野仔细研究过一番,信心满满的开始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