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牵手并肩走在一起,一众好奇围观的路人眼前一亮,女靓男俊,多么般配的两个人!
很快,车门打开又关上,车子缓缓启动,而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待车子驶远不见,有些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怎么就忘记拍照了呢!
也有少数几个年轻一些的女孩骤然回神,猛的想起来刚刚那帅得过分的男人为啥觉得眼熟了,那不就是江、
哦莫哦莫,有人双手捂住嘴巴,瞪大的瞳孔俨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车子最终平稳驶入一座豪华大厦的地库,乘电梯上至顶楼,全程未碰上任何人。
“您好,请问是江先生吗?”
电梯门无声滑开,门口早有侍者等候,躬身问好。
江淮序颔首,侍者比了个援引的手势,“您请跟我来”。
“望江阁”说是阁,实际是一家建在江倾大厦顶层的私厨餐厅。
采取的会员制和预约制,无包房全大厅,但桌子之间相隔甚远,且装潢颇具巧思,倒是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除却老板,也就是主厨的独特手艺外,望江阁最让人咋舌称奇的无疑是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的落地窗景。
江倾大厦坐落于海市的环城江——黄漓江畔。
居高位下望,城市的车水马龙与黄漓江繁华的航道交相辉映,别具一番盛景。
彼时天色刚刚暗下来,天边仍残留着一烟残橘,近了是雾蓝,搭配上四周环绕的落地窗,视野广阔得惊人,也让第一次见此情景的季怀舒心中颇感震撼。
啧啧啧,这有钱人的日子可真享受。
在江淮序绅士拉开的座位就座,一个头戴白色高帽的男人递来餐单,微笑道:“看看您想吃点什么?”
季怀舒瞥见男人胸口挂着的“主厨”二字,接过菜单,翻开。
头顶再度传来主厨有些调笑的声音,“淮序,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带女孩来我这儿吃饭哦”。
闻言,季怀舒懵怔抬头,江淮序笑而不语,没看主厨,只定定的望着这边,眸色深邃,他好像从刚刚起就一直在看着自己……
季怀舒似被烫了一下,没由来的脸一红,忙不好意思的把目光落回菜单上,不过把头埋得更低了。
江淮序掀眸瞥一眼旁边看热闹的某人,没说话,只有些无奈的摇头。
再看菜单时,季怀舒有些心烦意乱,干脆选了店里的招牌。
“就来这个经典的菲力牛排吧,八分熟”,季怀舒指着主图。
“好的”,主厨笑着点头,又问:“请问喝什么酒呢?”
“酒的话就红酒吧”,季怀舒答道,感觉两个人对饮香槟怪怪的。
“行,您有什么偏好吗?”主厨进一步询问。
偏好?季怀舒平时不怎么喝酒,倒是不了解红酒有哪些种类,遂看向对面,“你来选吧”。
江淮序微微偏头,“就开你那瓶慕西尼”。
主厨简直要气笑了,什么叫“就?!”
你这家伙一来就挑最好的,主厨斜楞江淮序一眼,挤出微笑,“行,就开慕西尼”。
江淮序对男人的斜视置之不理,季怀舒看两人的相处氛围,心下奇怪,难道这个慕西尼是主厨的珍藏?
主厨虽然对江淮序不齿,但转头就对季怀舒露出标准笑容,“有没有兴趣来一些饭后甜点?”
饭后甜点?季怀舒欣然应允,“好呀”。
“那就来一块萨赫吧”,季怀舒早就听闻萨赫之名,但一直没机会尝试。
季怀舒点完,对面打了声响指,“再来颗白夜(冰淇淋)”。
“行”,主厨欣然同意,有钱不赚是冤大头,又问,“你吃什么?还是老样子?”
季怀舒也看过来,江淮序下巴轻点对面,“和她一样”。
主厨一听这话眯眼,忍不住摇头,看来这家伙这回是真栽了。
“可以”,主厨点头记下,又看向季怀舒,微笑道:“您请稍等片刻。”
季怀舒点头应了,目送主厨离开,还是想问,“你经常来这儿吃吗?”
“也不算吧,就偶尔”,江淮序答道。是吗?但你们两个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呢,季怀舒心下嘀咕。
江淮序似是看出季怀舒心中所想,笑着解释了句,“这家伙当年受了我两回接济”。
诶?季怀舒惊讶,刚刚那位主厨吗?看起来可不像那种沦落到要靠人接济的地步呢?
“他挺叛逆”,江淮序没有多说。
季怀舒了然的点头,目光落到窗外,天色已彻底暗下来,整片整片的泛着墨蓝。
季怀舒情不自禁起身,来到窗边,底下的跨江大桥已然亮灯,车流往来不息,源源不断的汇入高楼林立的市区,黄漓江上还清晰可见巨型游轮缓缓移动。
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城市夜景,还是很震撼的,也难怪那么多人会热衷于此。
“希望没有让你失望”,耳边忽然落下声音。
季怀舒转头,江淮序不知何时来到身边,她眼睛亮亮,“没失望,我很满意”。
江淮序偏头,对上她晶亮的眸子,嘴角勾起轻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
鼻上突然传来陌生的触感,季怀舒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垂下眼,睫翼轻颤。
不知为何,她今天总莫名的不敢跟江淮序对视,总感觉江淮序眸光深邃,好像看久了会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季怀舒道,说完不待江淮序反应,便急匆匆的转身跑开,颇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江淮序目送女人的背影从身边逃离,嘴角笑意更深,在五官的深邃上又添几分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