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进来以后夸赞道:“你这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啊。
原来这里很简单的。”
“女孩子嘛总是喜欢装扮一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秦峰。”
“你呢?我听我妈说你姓梁。”
“对,我叫梁美娟。”
秦峰淡然一笑,“人如其名啊,和你本人一样都很漂亮。”
被这么一夸赞,梁美娟低下头,羞涩道:“还好吧。”
对方摆弄着她叠的小风铃:“这都是你自己手工制作的吗?”
“是的,我以前没事干的时候总爱折这些风铃串起来。”
“很漂亮,你还挺心灵手巧的。”
“我文化不高,也只会做这些,不像你是读过书的人,还在做生意。”
“哎,别这么说,你有空吗?今天刚出来一部电影,我一个人去看也怪无聊的。”
梁美娟道:“这不好吧,要让你妈知道了,会不会认为我太随便了?”
秦峰不以为然:“就是看个电影,反正一个人也很无聊,年前的这段时间刚好有空,年后就开始忙了。”
梁美娟抿着嘴唇道:“那好吧,你等我换双鞋子。”
“嗯,我在楼下的门口等你。”
她把脚上的毛线拖鞋换成了皮靴,坐在镜子前开始梳妆打扮起来,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愿意跟着对方过去,而谢光明求了半天,梁美娟却选择了和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生去电影院。
没一会,梁美娟急匆匆的下楼,看着秦峰清瘦的背影,俊俏的脸庞,她悄悄的走到后面拍了一下:“嘿,等着急了吧!”
“还好。”
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一边走一边聊,有说有笑的。
不过在路人看来,这俩从外貌体型上的确更加的般配。
梁美娟也暂时忘记了谢光明的存在。
两个人选择了靠后的位置坐下来,电影院里除了屏幕到处漆黑一片,坐在秦峰旁边的她心跳加快,心里面是开心的。
她看着秦峰侧脸,突然觉得像电视里面的一个明星,等秦峰把头扭转过来,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不自觉的将嘴凑了上去,两个人在电影院就这么亲了起来。
忽然梁美娟想起了谢光明,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搞得秦峰一头雾水:“怎么了?”
“哦,没事,咱们才刚认识,这样不太好。”
秦峰道:“那好吧,我尊重你。”
就这样看完了一场电影,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秦峰把她送到门口,便折返回到另一套房子。
这时候的谢光明打来电话,他询问梁美娟明天想吃什么,对方很敷衍的回了一句:“随便吧,你自己看。”
谢光明想不通为什么对方忽冷忽热的,之前还能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他们已经订婚了,也非常珍惜这段感情和关系。
梁美娟现在脑子里回想的都是秦峰,还有两个人在电影院的场景。
再去上班的时候,她就不那么随意穿着了,打扮的非常艳丽。
同事道:“这是怎么了?
又去相亲了,穿的这么好看?”
“没有。”
“我不就把那件新买的衣服换上,描了个眉,涂了个口红。”
她扎着个马尾辫,头发看起来非常顺滑,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确很吸引年轻的小伙子。
谢光明非常上头,尽管人家对他很冷漠,他也屁颠屁颠的在快吃午饭的时间赶过来,准时将饭送到梁美娟手上。
“你今天穿的真好看。”谢光明看着她。
“啊,谢谢。要没事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你姐那边还很忙。”
谢光明还想多说两句话,欲言又止,又被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回去后,他一个人坐在仓库间,闷闷不乐。
谢群来拿东西,发现弟弟在这:“你怎么了,不去前面坐着?”
“没事,我想睡一会。”
“别骗我了,从小到大你就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
“姐,我总感觉小梁对我忽冷忽热 这都快结婚了,我给她送饭,她也想着让我快点走,是不是我给她丢人了?”
谢群道:“丢什么人,你这样,等会你就过去告诉她,明天把东西带着去领证。
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让她把那房子的名字给划掉。”
等吃过了饭,其他人都休息了,谢光明骑着二八大杠又去了芙蓉商场,因为梁美娟就在一楼的店铺上班,他很快就走了进来。
本来梁美娟还和同事有说有笑的,一看到他笑容就停止了。
“你怎么又来了,你不忙啊?”
:“怎么,不欢迎吗,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明天咱们俩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明天,明天我没空。”
谢光明道,“我姐说了,你要是没空的话,就把那房本上你的名字划去。”
梁美娟白了他一眼:“划去就划去。
你们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在上班呢,哪有时间,再说了,想领证也可以,人家结婚都有三金,我在这金店上班,你也给我买,彩礼钱又没问你多要。”
现在谁结婚还没有三金啊?
不就收你们家彩礼钱六千六,用不着这样吧,还没结婚呢。”
被梁美娟一顿回怼,谢光明感觉好像确实差点什么,他转头又回去了。
谢群见弟弟回来,问道:“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想要三金才结婚打证,现在人家都有。
姐,她在金店工作,很多都是小情侣来买的。”
谢群道:“她说的也有些道理,这彩礼钱确实没多要。
嗯,那就给她买,看她还有什么话说,你也硬气点,像个男人一样,大大方方的。”
梁美娟之所以提出要买三金,就是不想这么快领证,选择这个借口来拖延时间。
她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反正就是不愿意领证。
等下班的时候路过房东门口,看着门锁挂在上面,家里面没人,她口袋里还装着自己的一张照片,想要送给秦峰,便先回去了。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她又下楼看了一下,房东那栋房子并没有亮灯,也就是说秦峰还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一早,梁美娟上班的时候,路过秦峰的那套房子,人仍然没回来,锁一直挂在门外。
她心里嘀咕,他这一夜干嘛去了?
就在她等公交的时候,才发现马路对面一辆红色的轿车里走下了秦峰,她冲着对方挥了挥手,秦峰也看见了她,笑着跑了过来。
“这么巧啊,你要去上班?”
“对啊,昨天你一夜未回家。”
秦峰道:“我喝多了,在一个同学家睡了。”
“你怎么知道?”
“我路过门口,看外面还上着锁。”
“嗯,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秦峰一愣:“还有什么事?”
梁美娟低着头,将口袋里面的照片用黄色信封包起来,迅速的塞到了秦峰的口袋里,低声道:“回去再看。”
刚好这时公交车也来了,她匆匆的走上去。秦峰看着车走后,再从口袋里掏出黄色的信封,将东西拆开一看,是梁美娟在河边的一张照片,穿着碎花长裙,头发飘逸,打着一把油纸伞,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