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虞桉骤然一惊,绿绿忙道:“桉桉,你别着急,之前的堂主是被蛊虫用五年时间吞噬的,你四个哥哥中蛊的时间短,暂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蛊虫现在还是沉睡状态,一年后才会慢慢吞噬中蛊者的身体。”
敖懿四人表面上已经上任一年,实则刚上任不到一个月。
虞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找了个借口给敖肆把脉。
敖肆惊奇道:“殿主,你还会医术?”
“略懂一些,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还……”
借着把脉的时机,虞桉用异能探查了下敖肆的身体,果然从心脏位置发现了一只小小的蛊虫。
它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若非虞桉有经验,直接用异能探查心脏,短时间内还发现不了呢。
虞桉没轻举妄动,毕竟兽神只是暂时察觉不到,不过她也有法子,将异能留下一部分,必要时候直接指挥异能将蛊虫摁死,再慢慢取出来就好。
做完之后,虞桉把异能撤出来,敖肆没有发觉,一个劲地夸她是神医。
“殿主,属下最近确实睡不着,您有什么法子不?”
解决了一件大事,虞桉也有心思跟他开玩笑了,她卖了个关子:“有两个法子,一个简单,另一个复杂一些,看你想用哪个。”
敖肆挠挠头:“简单的吧,出门在外,尽量别搞太复杂的。”
虞桉点点头,“简单的就是白天别睡了,留到晚上再睡,在兽神城的时候,西堂主说你日夜颠倒,白天不起晚上怎么会困呢。”
敖肆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转念一想,确实,白天睡多了,晚上可不就睡不着了!
“那复杂的呢?”
“复杂的就是我给你一包迷药,或是睡觉前找个人给你一锤子。”
虞桉摊摊手:“这不就睡着了?”
敖肆:“……”
干嘛……
这法子哪里复杂,分明是要他小命!
敖肆无语极了,一路上没再跟虞桉说话,等到晚上,队伍正好行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界。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于是虞桉下令就地安营扎寨。
敖肆溜达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这地方有些熟悉。
“殿主,这里是神山山脚下哎,我们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兽神?”
虞桉一愣,然后赶忙道:“别,兽神正在闭关,若是打扰到祂就不妙了。”
敖肆想想觉得也对,就把这事抛之脑后,带几个人去附近狩猎,准备今天的晚餐。
虞桉有一些关于神山的记忆,但那些记忆不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里属于神山范围。
那些记忆里,神山里有一个很大的训练场,兽神殿以往的堂主都出自那里。
只有经过考验,各方面条件上乘,还对兽神忠心耿耿的人,才有机会成为四大堂主。
虞桉记得,训练场里的人拼了命竞争,除了四大堂主地位的诱惑,还有对生机的渴望。
在神山,不争,意味着随时会被淘汰,会死于其他人之手,只有笑到最后,才能活下去。
可惜,就算离开神山成为堂主,那些人也活不过五年。
虞桉静静望着神山训练场的方向,这里很安静,但训练场不知是何种腥风血雨。
一些血腥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她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绿绿。
绿绿立刻动了一下回应她:“桉桉,怎么了?”
“训练场的那些人是哪儿来的,绿绿,你知道吗?”
绿绿顿了顿,低声道:“桉桉,他们……你还记得鲛人族幼崽被带去兽神大陆的法子吗?他们原来是两个大陆的居民,被兽神用假死的办法弄来的。”
虞桉手心收紧,她想到了墨延的父母。
不止她想到了,绿绿也一样想起来:“桉桉,你想救他们?但是神山毕竟是兽神的地盘,再说,他们不一定在这里,你还是不要靠近了,万一……”
“只是随便看看,”虞桉打断它的话,“我自然以我自己为重。”
绿绿悬着的心放下,但它不是很放心:“这样啊,桉桉,那你一定带着我,我知道兽神在哪里沉睡,我带你避开祂。”
“嗯,”虞桉微微颔首,顿了顿,她眼睫微垂,“绿绿,我们认识多久了?”
绿绿愣了一下,随后报出个数字:“十二年了,末世一开始你觉醒了木系异能,然后我就现身了。”
说起来,它一开始接近虞桉,就是带着任务去的,和虞桉的初遇,其实并不……单纯。
但绿绿最开始只是一颗种子,谁拥有它,谁就是它的主人,它自然要听从主人的命令。
只是和虞桉相处了这么多年,它就算只是一棵藤蔓,也被捂热了心,要不然也不会把它唯一的种子送出去。
绿绿不知道虞桉为什么提到这个,它忐忑道:“桉桉,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带着目的的,但你信我,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这次我,我也不想的,但是……”
“绿绿,你是最了解我的,你知道我的性子。”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听她这样说,绿绿心里一咯噔,它以为虞桉接下来要赶它走,于是慌忙道:“桉桉……”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虞桉这样说,出乎了绿绿的意料。
“桉桉……”
“我知道你为难,”虞桉摸了摸它,“兽神毕竟是你的主人,你本应该听从他的命令。”
对于兽神来说,绿绿的行为才是不忠。
察觉到绿绿的不安,虞桉无奈一笑,“对于我来说,你这样弃暗投明的举动,我该欢喜才对。”
“绿绿,你是我的伴生灵植,以后只会和我站在同一个阵营,对吧?”
“对!”
绿绿猛地点头,它欢喜地晃着身体,原本围成圈的镯子都散架了。
它若有人形,唇角估计要和太阳肩并肩去!
虞桉也露出一抹笑,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亲昵。
这时候,敖肆带人打猎回来了,绿绿主动帮忙,好几根藤蔓卷着刀分割猎物,把敖肆看得一愣一愣的。
“殿主,你这异能好厉害啊!”
好羡慕,这跟多了一只手有什么区别!
不对,是多了很多只手,藤蔓不知怎么了,很兴奋的样子,把本该属于侍卫的工作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