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不住嘛,小二、小三、小四他们三个这么可爱,他忍不住多疼爱几分,永瑚和爱兰珠有皇阿玛、皇额娘、额娘他们疼爱,他多疼爱小的三个怎么了嘛,想到这,弘时理直气壮起来。
文鸳白他一眼,果然人家说的亲生的和亲自生的是有区别的,三胞胎虽然不是他亲自生的,但他吃过苦、受过疼痛,对三胞胎的感情就超过了给他带来荣耀的龙凤胎。
出了月子以后,文鸳又休养了两个月,三胞胎,是弘时管的更多,每日都要过问孩子们吃过几回奶、有没有哭闹、有没有异常反应等等。
到九月底的时候,皇上一日传召弘时和文鸳去演武场。
行礼过后,皇上说:“弘时福晋,听弘时说,你武力比他还厉害,朕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来,给朕展示一下。”
“是。”文鸳心里不停蛐蛐,什么老三福晋,我有名字,该死的封建礼教,女人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名字吗?
虽然心里蛐蛐皇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文鸳拿上弓箭,选中演武场上一匹浑身褐色毛发的马,飞身上马,一提缰绳,在演武场中跑起来,一边跑马,一边射箭,总共十箭,箭无虚发。
“哇……额娘好厉害!我以后也要像额娘这样厉害!”说话的是爱兰珠,星星眼看着演武场的文鸳。
“额娘要是穿上戎装,一定很好看!”这是永瑚说的,他同样喜欢文鸳在演武场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皇上同样很满意,斜睨了站在身边的儿子一眼,本想刺他几句,让他努力上进,不要连自己福晋都比不过。
不过瞧着弘时一副有荣与焉、很自豪的样子,皇上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这个儿子估计只会觉得我福晋好牛逼,绝对不会有不如福晋,我要努力上进的心思。
文鸳骑马来到皇上跟前,停下下马以后说:“皇阿玛,请赐教!”
皇上叫到三阿哥的名字:“弘时。”
“儿臣在。”弘时来到文鸳身边,一起听从皇上的指令。
皇上说:“朕过几日要北巡,在木兰围场与蒙古王公会盟,进行秋狝狩猎活动,你们夫妻随朕一起去。”
弘时有些不愿意,三胞胎还小,不能跟随,他跟着一起去了,岂不是有好长时间不能见到孩子:“皇阿玛,永瑾他们三个还小,离不开儿臣和福晋,您不如叫四弟陪您去?”
“叫你去你就去,这么多话,至于永瑾他们,你额娘这次不在随行之列,把他们交给你额娘照看,还是说你要抗旨不遵?”皇上语气危险。
“儿臣不敢!”有皇上威胁,弘时只能憋屈应下。
等回到长春仙馆之后,弘时疯狂与文鸳吐槽:“皇阿玛太过分了,你才生完永瑾他们三个月,身体都还没养好,就要你跟着北巡;还有我,未来半个多月不能见永瑾他们,我想他们了怎么办?文鸳,你说皇阿玛是不是很过分?”
文鸳听着,随口随着他的话说:“确实过分!”
听着文鸳附和,弘时更来劲了:“定是京中的八旗子弟全都太过废物,拿不出手,皇阿玛这才钦点你跟着,说不定到了木兰围场,你需要下场跟人比试。”这次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这次文鸳点点头,弘时说的是事实,京中八旗子弟成群结队遛鸟、招猫逗狗,战斗力滑落,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不管弘时怎么不愿意,他和文鸳都在北巡的名单里,这次皇贵妃和裕妃都在随行之列,齐贵妃留守圆明园。
弘时和文鸳把三胞胎送去齐贵妃处的时候,弘时非常不舍,絮絮叨叨的嘱咐自家额娘:
“额娘,您一定要每日过问永瑾他们的情况,写信告诉儿臣。”
“每日上午,记得带他们出去晒晒太阳。”
“他们晚上睡觉之前,喜欢听大人跟他们说说话才会睡觉,您记得跟他们说话啊。”
齐妃没想到儿子私底下是这样啰嗦的人,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他们小小的人儿,知道什么,能听懂大人说话吗?”
“额娘,这您就不懂了吧,虽然他们听不懂,但他们需要的是这种听着大人说话的安心感,晚上才会睡得好。”弘时振振有词的说。
“好吧,我记住了,弘时啊,你才刚二十出头啊,怎么变得比额娘还啰嗦了。”齐妃觉得从三个小孙子出生以后,弘时就有些不可理喻。
“额娘,您怎么这么说我?”弘时觉得自己棒棒哒,却被额娘这么说,忍不住看向文鸳,要她为他说话。
文鸳说:“额娘,王爷这样也是因为关爱孩子,永瑾他们出生以后,王爷日日过问,一时分离,舍不得孩子们。”
“罢了罢了,我不说你,弘时,你交代的,我都记下了,会照顾好三胞胎,回去吧。”齐妃摆摆手,把弘时和文鸳赶走。
弘时一步一回头的离开齐妃处,北巡队伍出发以后,总是和文鸳叹息想孩子了,到了木兰围场以后,总是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永瑾他们乖不乖,有没有哭?”
文鸳翻个白眼,一路上就是这死出,把她比的像个后妈似的,吩咐春梅和春花去把永瑚和爱兰珠带过来,文鸳教他们骑马,至于弘时,随他去吧。
永瑚和爱兰珠这次也在出巡队伍之中,不过他们常伴在皇上和皇贵妃身边。
“阿玛、额娘!”永瑚和爱兰珠来的很快。
“来了!”文鸳拉过两个孩子,“等会带教你们骑马,顺便带你们在草场上跑跑马。”
“好耶!”永瑚和爱兰珠跳起来,围在文鸳身边叽叽喳喳说话。
“那我们走吧,先去挑选马。”准备好以后,文鸳拉着两个孩子往营帐外走。
“你们要去骑马,都不带我吗?”弘时幽幽的在背后问道。
文鸳转身:“这不是看你忙着,没时间陪我们吗?”
“鸳鸳,你别乱说!我跟你们一起。”弘时主动上前,把永瑚和爱兰珠抱起,一人一边坐在他肩膀上。